“你……看着我干什么？”

陈颂终于受不了，干涩问出口。

南山远忽然凑近，身上温暖的气息顿时扑了陈颂满身。

陈颂有些紧张，手指紧紧抠着椅缝。

鱼越出水面，发出轻微的“扑通”声，和陈颂的心跳声重合。

南山远声音很低：“刚才，是什么东西？”

灰兔感叹：“哇哦，他果然看到我了。”

陈颂忍不住在心里感叹：“老天，这要我怎么解释？”

四周再次陷入沉寂，一点人声都听不见。

陈颂眼神闪躲，脖颈因为着急泛起淡粉色，但在夜幕的掩盖下并不显眼。

见他许久不开口，南山远坐了回去，声音轻柔：“不能说吗？”

倒也不是。

陈颂之前就问过灰兔这个问题，灰兔当时美滋滋答道：“少数几个人可以啦，当然要是你信任的人，不然你会被抓去做实验的。”

想到这里，陈颂抑制不住打了个寒颤。

回神后，陈颂看向南山远，有些迟疑。

南山远忽然重复陈颂的问句：“你看我干什么？”

陈颂语塞，下意识举起手做阻挡状。

巡逻的保安手电筒晃到眼前，陈颂下意识眯了下眼，忍不住道：“其实也不是不能说。”

因为闭眼，陈颂错过了南山远脸上的诧然之色。

南山远问：“和之前在厨房有关，对吗？”

陈颂吃惊，微微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这都能联系得上？

灰兔出了个馊主意：“你说我现在突然出现吓他一跳如何？”

陈颂：……

他早说了这个系统不靠谱。

南山远认真注视着陈颂：“你很久纠结？”

陈颂赶忙摇头，深呼一口气，准备说出口。

下一刻，南山远伸出食指抵在陈颂唇上：“先听我说。”

陈颂觉得自己浑身开始变得刺挠，坐立难安。

南山远收回手，神色平静，胸口的起伏却暴露他此刻并不平静：“不知道今晚你跟我出来散步勉不勉强，但我很开心。”

陈颂完全听不下去接下来的话，一方面他下意识又想躲，脑中炸开般什么都听不进去；另一方面，灰兔一直在叽叽哇哇地叫，吵得他脑袋快要爆炸。

“其实，”陈颂猛地站起身，向后退了一步，“我……”

他每说一个字就往后退一步。夜色太黑，两个人都没注意到，陈颂身后有一个小坑。

“我……啊！”

陈颂大叫一声，整个人摔倒水里。

还好水不深，陈颂略有些狼狈，用湿湿的袖子慌乱擦着脸上的水珠。

南山远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了，但他反应很快，几乎是在陈颂落水的一瞬间他就冲了过去，单膝跪下，将陈颂从水中拉了起来。

陈颂借力，踉跄着爬上岸，头发还在向下淌水：“怎么有个坑？”

“这边很少人来，”南山远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陈颂身上，“先回去换个衣服吧。”

陈颂打了个喷嚏，狼狈又可怜。南山远本来先一步往回走，但陈颂抬手抓住了南山远的手腕。

？

陈颂难为情道：“如果我说了，你可能会怕我。”

自己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陈颂急得差点咬舌自尽，他止住话头，试探着看向南山远的反应。

南山远耐心地等待着陈颂开口。

陈颂深呼气，声音越说越弱：“呃……嗯……你有看过小说吗？”

尽管不知道和陈颂说的事有什么关联，南山远还是点头。

陈颂闭上眼，一股脑全说了出来：“你有没有看过那种穿书文，我是穿书过来的，我有一个系统，刚才你看到的就是它，额，之前那个盘子也是他搞的。”

听完，南山远脸上没有惊讶神色，反而伸手轻轻擦了一下滴落在陈颂眼角的水珠：“所以，你为什么要来参加老杨的综艺呢？”

陈颂打了声喷嚏，但依旧紧闭着双眼，睫毛因为紧张儿剧烈颤抖：“原主本来就要参加，我穿来的时候，他已经和杨导签了合约了。”

南山远的声音平静得过分：“睁开眼，看着我。”

陈颂小心翼翼睁开眼，撞进南山远温柔的眸中，忍不住结结巴巴问：“你不觉得我在胡扯吗？”

南山远回答：“你不是那种人。”

他回答得很笃定。

灰兔叽叽喳：“南山远真是个好……”

下一秒，灰兔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南山远继续道：“你是绑了一个万人迷系统吗？怎么大家都喜欢你。”

灰兔尖叫：“不！我不是！”

但它的尖叫根本没用，被吵到的人只有陈颂一个，他烦躁地捂住耳朵：“别吵了。”

南山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