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陈馨中午下班独自走在路上准备去山脚的别墅,黄兴阳、何美静和张鑫甜骑着小电驴经过她的身边,张鑫甜停下车来,关切地问她,“馨馨,你的电动车坏了吗,要不要我载你回去?”
“是的,不过我到山脚下就有人接我了。”陈馨撒谎,对她微笑着摆摆手,“你早点回去,不然赶不上美容店上班时间。”
闻言,张鑫甜重新骑上小电驴走了。
叶蓓蓓却从后面追上来,气急败坏地扯着陈馨的衣角,压低声音质问她,“你是不是和温先生勾搭住一起了?”
陈馨挑眉,“你说什么?谁勾搭了?”
叶蓓蓓咬牙切齿,“我都看见了,昨天我明明看见你走进了山脚下的206座,我以为你又去那里兼职,停车正想问下你那是什么工作,哪知道温先生又跟着进去。那座别墅也是温先生的对不对,你们在里面干什么?怪不得这段时间总觉得你和温先生背着我们偷偷摸摸的。”
“可是,”陈馨疑惑地问她,“关你什么事呢?”
叶蓓蓓一张俏脸涨得通红,恨恨地瞪着她,“你一个老女人,还离婚带娃,以为温先生对你真心吗?他只是跟你玩玩!”
陈馨笑了:“我也是玩玩温先生,有错吗?”
叶蓓蓓被噎住了,不可思议地睁大了本来就大的杏仁眼:“什么?你玩温先生?我告诉温先生去。”
陈馨摇摇头,轻拍她的手臂,用对小孩般慈爱的口吻,“蓓蓓,大家成年人,这些事就不要大张旗鼓的闹,你如果真喜欢他,你也可以去争取,我又不是跟他结婚了,他还是单身。”
叶蓓蓓鼓起腮帮子,气得像小青蛙,其实她也觉得自己无理取闹了,只不过是平时看陈馨软绵绵的性子遇到事了就想欺负她,没想到碰了一个软钉子。
她气呼呼地转身跑走,开了小车回家的时候,注意力不集中,直接把小车铲到花基上,她一头磕方向盘上,晕了过去。待她醒来,已经是在医院里。
叶父和叶母围坐在病床边,一脸的担忧,看到她醒来,忙站起来关切地问她,“你感觉怎么样?医生说你有些轻微脑震荡,囡囡你头痛不痛?”
面对双亲,叶蓓蓓的眼泪一下就下来了,她一下抱住妈妈圆润的腰,大哭,“妈,妈,我痛死了,心痛死了!”
“啥?”叶母手足无措,满脸惊惶地对老头子说:“你快叫医生过来,她心痛,不会是撞到心脏吧?这事儿可大可小。”
“不是!不用叫医生!”叶蓓蓓松开妈妈的腰,伸手一抺眼泪,嘟嚷着,“我只是......只是失恋了,所以才心痛,不是心脏有问题!”
叶父和叶母同时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她发出低呼,“失恋?那个不长眼的敢不要我家乖囡囡?”
叶蓓蓓眼泪叭叭地掉,“他还不知道,我正想着怎么追他呢,哪知道他竟然看上一个老女人,天啊,那女人比我年龄将近大一倍,他是什么眼光嘛,真是有病。”
叶母和叶父对视一眼,均在双方眼中看到了无奈。他们同为中学老师,一个教物理一个教数学,只生了叶蓓蓓一个女儿,哪知道女儿完全没有继承他们理科的头脑,却对文科感兴趣,这也没什么,但是让她生了一个恋爱脑,这也是没治了。
叶母叹口气,“你不能因为这个事伤心就把自己的生命安全当儿戏,开车得小心,你这样会吓坏爸爸妈妈,下次不要这样了。男人到处都有,不要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
“他才不是歪脖子树,”叶蓓蓓泪眼朦胧地反驳,“他像骑士玖兰枢,没有人比他长得更像了。”
想到家里一屋子的手办,叶母叶父不禁又长长叹气。从小当公主宠爱着长大的女儿,要星星不敢摘月亮给她。
叶蓓蓓颓废了一会,她突然双眼放光,“有了,我可以因为这件事住进他的别墅。爸爸,你帮我打个电话请假,说要请一个月,如果问我出了什么事,就说我出了车祸,不是很严重,但医生说需要休养。快快,如果再问你详细的,你就把手机交给我来说。”
叶父按她说的号码拔通了林伯的手机,林伯听他说完后,果然问能不能让叶蓓蓓接听电话,叶父把手机递给叶蓓蓓,她马上装作十分虚弱地对林伯说:“林伯,医生说我虽然没有什么大碍,但是我头好晕。怕是要休养一段时间才行,您看上班那里能请假吗?”
林伯问清楚她住院的地方,说一会就到。
一小时后,林伯和温墨染以及金皓来到了叶蓓蓓的病床前,把探望的水果篮放下,温墨染还表示关切地慰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