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皓敲门。
“进来。”温墨染这时发现自己的噪子很是沙哑,像叫得太利害造成的。
金皓进来,笑吟吟地问他:“墨染,今天感觉怎么样?”
温墨染沉默了一会,才说道:“我昨晚做了一晚上的梦,是不是你配置的药物问题?”
金皓医生若有所思,“凡是药物都有副作用,要不今晚你试试不用药物能不能睡着?”
温墨染点点头。
晚上没有喝药,温墨染辗转反侧依然没法入睡,凌晨三点,他打电话给金皓,“你还是拿药给我吃吧,我睡不着。”
穿着白色睡袍的金皓很快端着一杯奶白色的东西进来房间给他喝下。
很快又进入那种半梦半醒的状态。
这次和上次一样场景,只不过最后不同的是,在他一片狼籍的时候,那双手居然把他翻过身来,一下一下拍打他翘着的蜜桃,那笑声很是放肆,“宝贝肉乎乎的,真是爱死了。”
他觉得很羞耻,挣扎着要醒过来,但是眼皮却重若千均,根本无法打开。
当他再次醒过来时,一室的静谧,只有金色的阳光在跳跃,他一觉睡到了中午。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仔细回忆梦中那把声音,感觉很熟悉,但又像隔着重重纱,他觉得自己有点好笑,居然去研究梦中人的一切。
今天见金皓时发现他脸上的表情更欢悦了,像是有什么开心事。
温墨染忍不住问他,“金医生,你什么事那么开心?”
金皓医生笑吟吟地看他:“跟师傅打电话听他说手头上正在研究的一项医术有了突破。”
温墨染点点头,这确实是值得高兴的事。
他觉得自己不能太依赖药物,也不想再发那样奇怪的梦,晚上金皓再问他要不要喝药物时,他坚定地摇了摇头。
这样坚持了几天,依然是失眠,他控制不住自己,现在跟陈馨是失联的状态,他思念她,想见她,却什么也做不了,当夜深人静时脑子里就会胡思乱想。
他长叹一声,问金皓,除了喝那药,还有什么办法容易入睡。
金皓说,喝牛奶,尽量放松自己,把工作安排得紧凑些,他问题在于想太多。还有现在法事已经完满结束,他离开这里回A市更有助于睡眠。
温墨染像听进去了,又像没听进去,良久,他说,他要等三个月后带陈馨回A市。
金皓双手环胸,只淡淡说道:“墨染,你不要太执着了。”
太执着了吗?温墨染轻轻抚摸那红艳艳的心型玩偶,心情低落,他要的从来不多,为什么总那么难以得到?
老和尚离开前,见了温墨染一面,充满苍桑感和满是慈悲的脸上神色郑重,一再叮嘱温墨染,“老衲给你的佛珠你好好带在身上,尽量不要去人多杂乱的地方,你现在磁场弱,容易受到外物干扰。”
温墨染点头答应,给了一张支票说是给飞云寺的香油钱,又开车亲自送老和尚回庙里。
骆家的当家人骆宏博拿了亲手画的护身符给温墨染,“看见你康复,我父亲应是含笑九泉了。”
温墨染接过,“骆叔叔,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但凡我能做到必不会推搪。”
“好好,”骆宏博拍拍他的肩膀,“好好将家业发扬光大,你爷爷老了,温家以后靠你了。”
温墨染点点头。
站在骆宏博身边的骆清恒神色悲戚,他是爷爷从小带在身边长大,对于骆昊琨的离世,他一直难以接受。
骆宏博带着骆家大小二十多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并把骆昊琨的骨灰带返A市安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