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墨染和金皓看着骆清恒怀中的灰老鼠,眼里露出疑问。
骆清恒小心翼翼地把灰老鼠放在豪华的总裁办公桌上,灰老鼠朝温墨染吱吱吱地叫唤,人立起来,朝他作揖。
温墨染盯着它人性化的模样,迟疑地问:“清恒,你养的老鼠成精了?”
骆清恒摇摇头,“我今天早上出门在街角捡的它,你看它像谁?”
像谁?温墨染缓缓抬头,脸上是不可思议的神色,“你不会是说......它是大师的转世?”
“嗯。”骆清恒面上露出悲戚的神色,“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到,它就被一只猫抓到了。它看到我就叫唤,我摊开手掌它就跳上来。”
“那你,”温墨染小心措辞,“以后好好养着它,说不定它真的是大师的转世,或者你回去问问你父亲。”
骆清恒点点头。
也是神奇,那灰老鼠像是听懂他们说话,它转动着小脑袋,左看右看,最后蹲在办公桌上,也不乱跑,老僧入定一样。
这时骆清恒问温墨染,“温先生,您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温墨染抿了抿嘴唇,却对站在一旁的金皓吩咐:“清恒喜欢喝加了芋圆的奶茶,麻烦金医生下去买一杯上来吧,我就不用了。”
金皓点点头,转身走了出去,并把房门关好了。
听到金皓的脚步声走远,这时温墨染才缓缓说道:“清恒,你跟在你爷爷身边,当时法阵发挥效果时我和陈馨同时,”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做春梦,现在法阵撤了,我还是继续做春梦,不过不是和陈馨,而是一个男的,这是什么缘故,你知道吗?”
他的话说完,骆清恒还没有开口,桌面蹲着的灰老鼠突然又吱吱叫起来,甚至一直在摇晃着它的小脑袋。
骆清恒迟疑道:“爷爷是有把法阵的详细都说与了我知道,同时做春梦这个因为你和陈馨的命盘相合,又在法阵的作用下才产生的。按道理说现在法阵撤除,你再做春梦就与法阵无关了。”
温墨染眉头蹙得更紧了,这时他目光不经意看到桌面上的灰老鼠,却见灰老鼠用圆溜溜的黑眼珠子盯着他,他忽然想到什么,抽出一张白纸,拿出钢笔,刷刷地在上面写字。
写完后,他把纸张放到灰老鼠面前,对它认真地说:“骆大师,我这里写的问题,您看看能不能帮我选一下答案。”
骆清恒低头一看,只见白纸上写着法阵撤除后是否影响我做春梦,然后下面一行左右分开写“是”、“否”。
灰老鼠伸出一只小爪子放到否字上去,并对着温墨染吱吱叫着。
这时外面响起敲门声,“墨染,骆先生的奶茶,我现在能进来吗?”
温墨染条件反射般从桌面上拿起那张纸,飞快地揉搓着一团,往旁边垃圾蒌里一扔,说:“进来吧。”
金皓提着袋子走进来,他把其中一杯芋圆奶茶递给骆清恒,又把另一杯放在桌面上,从袋子里掏出一只很小的一次性杯子,放在灰老鼠面前,一边把杯中饮品倒进去,一边说:“我记得骆大师很喜欢喝柠檬茶,请它喝。”
倒好后,见灰老鼠不动,金皓双手扶杯,往它面前推了推。
这时灰老鼠才动了,吱吱叫了几声,低头去喝杯中物。
三人紧紧盯着这只灰老鼠,心中均都一致认定了这就是骆大师的转世。
骆清恒带着灰老鼠走后,温墨染对金皓说:“没想到骆大师会是这样的结果,感觉是我害了他一样。”
金皓还得时刻做他的心理医生,开导他,“骆大师毕生追寻自己心中的大道,这是得偿所愿心之所向,与你并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