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皓眨眨眼眼,有点苦恼,“我不会织玩偶,我试着学,但是织出来丑得不行,送不出手。”
温墨染给他说得忍俊不禁,“我不需要你的刻意讨好。”
“不是讨好,”金皓一本正经,“追求人总得有个过程,温先生,请你接受我的追求。”
温墨染默了一瞬,“这个,再说吧。”他还是没法一下接受同性恋,哪怕和他DO过,但那是酒醉后,记不清的事就不算数。但无可否认,他对金皓开始有感觉,所以他就这样模棱两可的样子了。
金皓走近两步,温墨染不禁退后一步,背后是墙壁,退无可退。
金皓再走近一步,伸出一只手撑在温墨染身侧,低头看他,目光灼灼,“墨染,你顾虑什么?怕温老先生反对?”
面对金皓的步步紧迫,温墨染有点慌乱,“不,不是,我只是——”
下一刻,金皓伸出另一只手,捧住温墨染的一边脸颊,低头就吻下去。
猝不及防,当唇瓣轻触的刹那,仿佛电流穿透全身,温墨染僵住了。
金皓温柔地用舌尖舔舐他的唇,细细描绘他的唇形,轻咬他的唇珠。
温墨染伸出没有被禁锢住的手用力甩了金皓一巴掌,甩完后,他愣住了。
下一刻,却见金皓轻轻捧起他打人的那只手,“看看有没有打痛。”
操!温墨染想骂人,“金医生,你真是,真是——”又温柔又猛烈的,让人云里雾里。
金皓低垂着头,像犯错了的大狗,“我忍不住,我想吻你很久很久了。如果我绅士地问你能不能让我吻,你肯定拒绝。”
“我——”温墨染挫败地叹口气,“我头晕,我想躺躺。”
他话音刚落,就整个人落入温暖的怀抱里,金皓轻松抱着他,走向床铺。
这下,温墨染连挣扎也不想了,他迟顿地发现,金皓太有掌控感。他咸鱼般地放松自己,自我安慰,顺其自然,由他去吧。
其实是金皓暗地里研究了他那么多年已经十分熟知他性格,知晓他还在犹疑不定,经过陈馨的事,金皓现在是后怕不已,极想尽快确定和他的关系。软的硬的,只要温墨染有一点点裂缝,他就要整个人钻进去他心里去。
金皓体贴地为温墨染除了鞋子,盖上被子,然后他并没有离开,而是走到窗前,打开玻璃窗任午后冬天的阳光洒进来,在窗下躺在躺椅上掏出手机看。
温墨染侧过头来,就可以看见那个人淋浴在金色的阳光下,不知想到什么,嘴角含笑,长长翘翘的睫毛下,深棕色的眼珠子如宝石般,高耸的鼻梁下,薄唇透出致命的性感。
不知不觉,温墨染竟然呆住了。这人天天在他身边,以前他从没太留意他的模样,这回仔细地看,才发现他实在有种非常魅惑的美,有男性的张力兼具女性的媚,有东方的细腻又有西方的热情奔放,矛盾的结合体,充满了神秘和吸引力。
像是感觉到他的视线,金皓蓦地抬起头来,深邃的双眸充满了笑意,“你的头还晕不晕?”
温墨染躲避不及,索性大大方方地和他对视,“不晕了。”
“要不要出去散散步?这里的景色不错。”金皓提议。
温墨染想了想,“嗯。”
他坐起来,把双脚放下床,正想弯腰,却没想到金皓已经疾步过来,蹲下来为他穿鞋子。
他殷勤得过份。温墨染默默地想,就这样问出来,“你以后会一直这样对我吗?”
金皓惊喜地抬头,双眼像落满了星光般闪闪,“我金皓保证一辈子这样对你好,如违背誓言死无葬身之地。”
“咳咳。”温墨染给口水呛到,他好不容易平伏下来,“你不必发这样的毒誓,我只是随便问问。”
金皓侧了侧头,口吻郑重,“对你的任何事,我都放在心上。”
温墨染抿抿唇,垂下双眼,没再说话。
金皓再次垂下头去,仔细地为他穿好鞋子。然后站起来,伸出手,拉他起床。
十分妥帖。温墨染在心中回想,这人跟在自己身边一年多以来,自己的大大小小事务都处理得十分妥帖,大大超出家庭医生的本份,自己为什么一直理所当然接受他的悉心照顾?
两人走出去,漫步在乡野小路,看四周游人如织,看陌上花开,看夕阳在慢慢西沉。
“阿皓——”
忽然身后传来一声叫唤,两人不由停下脚步。
很快,身后传来脚步声,全身名牌的金达利出现在金皓面前。金皓长得和他不是很像,想来应该是像妈妈比较多。人至中年的金达利有些发福,肚子微微鼓了起来,但不影响他依然潇洒倜傥的形象,他神色有责怪有容忍,“阿皓,为什么不听我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