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苇看看围了顾曼舒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摇摇头,“你去吧,我不去了。我发生日祝福到她微信上,一样的。”礼物她已经提前送出,是Versace木质香调的晶钻女士香水,希望她喜欢。
何雨霏挤进人群中,宝苇依然闲适地吃甜心,品尝美食。
“陈小姐,” 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她身边响起,“你现在有空给我手冲咖啡吗?”
宝苇转过头来,见是顾先生,就微笑着点头:“可以的。”
“正式介绍一下,”他彬彬有礼地说:“我叫顾昱,今年二十九岁,听曼舒说,你叫宝苇?”
宝苇点点头,“是的,顾先生。”
顾昱深深地看她一眼,转身在前面带路:“我们去花园的茶室。”
宝苇跟随他离开热闹喧哗的大厅,来到清静的花园茶室。茶室里已经放置好滤纸、品质上乘的单品咖啡豆、精密磅秤、热水壶和勺子。
宝苇用常用的Bypass手冲法,耐心细致地按着步骤一步一步来。她工作起来就很容易沉浸其中,把周围一切都忘记。
顾昱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她,微风拂过她柔软的刘海,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笔挺秀气的鼻子下,菱角嘴唇轻抿,左侧嘴角一颗小痣,是通常所说的“美人痣”。
她真好看,像高洁美丽的丹顶鹤。
良久,一杯看起来热气腾腾但温度适中的手冲咖啡轻轻放置顾昱面前,“顾先生,您尝尝。”
顾昱伸出修长的手端起咖啡,轻抿了一口,哥伦比亚咖啡酸苦平衡,香味浓醇,口感饱满。
“不错。”顾昱把咖啡轻轻放下来,目光灼灼:“宝苇,我能追求你吗?”
宝苇怔愣住。在学校里,她一派冷然恬淡的作派,成绩好,模样好,很多男同学即使有心,眼看她对所有人目不斜视,也拒绝了一些人,慢慢地,她成为很多男同学心中可望而不可即的高岭之花。
第一次,有男人这般直白热烈的向她表白。她一时有点措手不及,当下只是发出一个单间节:“呃?”
顾昱马上拦住她,“你先不要急着拒绝,我是曼舒哥哥,你是曼舒好朋友,以后多些和曼舒来家里玩,我们这样多些接触一般时间,过一年半载的你再回复我今天这个问题好吗?”
宝苇眨眨眼睛,眼前的男人说的话非常有道理,令她没有一点拒绝的余地。她只好说:“好。”
顾昱笑了,露出一口白牙和两边脸颊若隐若现的酒窝。
温墨染一个多星期都呆在别墅没出门,公司有事找他就线上解决,而食物是那天他搬出来的时候叫林秘书备的,很充足,他自己就一日三餐的做饭,好像做饭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每天花在做饭上的时间就占用很多。
然后,他会在别墅里每一处巡视,仔细触摸和感受,以前和他们一家人住在这里,他是外人,他对这个别墅从来没有一点归属感,现在,他一个人,犹如地狱归来的孤魂野鬼,他飘荡在这空荡荡的别墅里,像是想了很多很多,也像是什么也没想。
手机玲声每天都在不同时间响起,他从不接,也不按灭,偌大的空间回响着《Nevada》的音乐。
I've been painting every fence I know我已经涂画出我所知的每一处险阻
Every color bleeds into the same层叠的颜色或许已经变得模糊
Cause before you go and walk away因为在你动身之前
Yeah, you better know where you're going耶,你最好知道你将去往何方
Hey yeah, hey yeah嘿耶,嘿耶
You're a wanderer just like me你就像我一样是个流浪者
每天,他也会经常站在三楼的一个面向大门口处的落在玻璃窗前,看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