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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要跟那傻子去疫区？那可是天花！你去了可就回不来了。”苏慎之在陛下批准了叶慕交上去的请命奏折之后的第二天，就来到洛燕棠家里攥着他的手劝他。

“你已经好久没有叫过他傻子了，上次来，还管他叫状元郎。”洛燕棠抽回自己的手，转身收拾包袱，这次过去也不知道要在那边留多久，至少要带一个月的换洗衣物，这段时间酒楼生意不错，每天都能赚几十两银子，他得带些银钱在身上。

万一他们路上改变注意了，想要跑路，身上也有盘缠。

不过跑路的成本太高了，他表弟还在京城帮忙照看酒楼，还有叶慕的爹娘弟弟妹妹也在县城呢，要是他们两个真的跑了，皇帝不会放过他们的家人。

“之前叫他状元郎，是因为看他考中了状元，是块读书的料，可是现在看来，他是读书读傻了，竟然往那么危险的地方去，他自己去也就算了，你跟着去做什么？”苏慎之坐在洛燕棠的旁边，看看窗外，确保没人之后，还是压低声音在洛燕棠的耳边说：“你不要跟他一块去了好不好？正好趁着他离开京城的这段时间，跟五皇子回皇子府吧，他不在，你也好走一些。”

洛燕棠还以为只有那些没见识的人才能说出读书读傻了的话，没想到苏慎之这样会读书识字，走过那么多地方的人，也会说出这种话。

而且，苏慎之一直劝他跟五皇子，让他心里有些不舒服，不过苏慎之是为了他好，对方只是把他当成朋友了，并没有把叶慕当成朋友。

就好像在苏慎之的眼里，无论谁是他的夫君都无所谓，只要能帮助他就是他的好夫君一样。

“可是我要是不跟他去，他回来看不到我，会难过的。”洛燕棠现在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叶慕还是会握着他的手，片刻都离不开他，叶慕还总说他有分离焦虑症，最开始他还听不懂这是什么病，问了叶慕之后，叶慕给他解释说，自己不在他身边，他会受不了的。

“你就是把感情看的太重了，一个男人而已，换更好的对自己有帮助的不是更好吗？”苏慎之劝他，“这可是命，一个人就只有一条，你不能因为情情爱爱就把命丢了。”

“活着受罪不如不活着。”洛燕棠相信叶慕这次能全须全尾的把他带回来，前两天叶慕给他种了牛痘，说是种了这个，就不会被传染了。

如果刚认识叶慕那会，他肯定不会相信叶慕，可是经历过那么多事儿之后，叶慕每次都能完美化解困难，他对叶慕的信任感也增长了。

他相信叶慕就是从天上下凡的神仙，身上带着使命来的，也许这次救人，就是他的使命。

“真是跟你说不通，你过了富贵日子之后就知道了，现在的日子才是受苦，你拥有了权利之后，就不用再受制于人了，你懂不懂啊？”苏慎之着急，“我不想看着你死啊。”

“我不会死，我会活着回来的。”洛燕棠抱了抱他，“谢谢你这么关心我，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傻子，你跟他一样，都成了傻子。”苏慎之叹了口气，给他拿了些药材，“这是我找大夫要的方子抓的药，你到了那边如果身体不舒服，就赶紧把药煎了吃。”

洛燕棠看着药，他就知道苏慎之还是关心他的，不然也不会带着药过来给他。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劝不动我，把药都带过来了？”洛燕棠把药放进行李里问他。

“知道你把你那个傻相公看的比什么都重要，我能力有限，劝不住你，只能这样了。”苏慎之深吸了口气，进洛燕棠家里之后，他叹了试几次气了，“希望下次听到你的消息，不是死讯。”

……

叶慕提前做了许多准备，除了种牛痘之外，还带了药材、石灰、酒精。

酒精是他跟陛下提议要带的东西，他们这个朝代还没有那么先进的制造酒精的技术，他画了张图纸，朝廷出资找了酒厂制造大批酒精带着，他要消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