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问津视线转向店员:“是吗?”
店员:“……”
是还是不是呢?
渠问津没得到回答,又看向温护士。
温淑慧脑子从没转得这么快,连忙道:“那个我家里煤气没关我先走了!”
“我去看看仓库!”店员有样学样,留下他们两个在镜子前面面相觑。
“我……”何浔我不出个所以然,只能故技重施,低着头:“我错了。”
“哼。”
刚才在柜台后帮忙包装餐具的店员走过来,她是新来的不认识渠问津,刚才也没看到发生了什么,神色如常地对何浔微笑问:“先生,贺卡您要自己写还是让我们帮忙写?”
“贺卡?”渠问津皱眉。
“是给胡医生的新婚礼物。”何浔立即道,顺势推了下渠问津的手臂,“要不你来写祝福贺卡吧,你的字好看。”
渠问津不置可否,勉为其难接过钢笔,写下新婚快乐四个字,店员又递来另一张粉色爱心贺卡,渠问津转头眼神询问何浔。
何浔也疑惑,从渠问津背后探出头问:“你们搞错了吧,我只要了一个。”
“没有啊,您不是还要了一对情侣咖啡杯吗?”
“情……侣……”渠问津看着他,一字一顿。
“我不是说了那个不用写贺卡吗。”何浔压低声音对店员说。
“算了,写就写了,几个字而已。”渠问津大度表示,抬笔却顿住。
两人都看着他,却始终不见他在纸上落字,直到许久,他才慎重下笔,快得像是一笔挥就。
渠问津合上贺卡塞给店员,说:“快一点,我赶时间。”
何浔怀疑他是在生气乱画,想问他写的什么,但又怕惹他生气忍住了没问,想等回家了再拆开看。
店员将包装好的两样礼品送出来,渠问津接过,偏头跟何浔说了句走吧。
“我先把衣服换了。”
渠问津侧身,上下打量过他,说:“穿着吧,刚才试过的也全包起来。”
何浔刚想推辞说这太贵了,就听渠问津说:“穿上,回去慢慢学。”
完了,他全听到了!
何浔抱着两份礼物坐在副驾驶,捏得纸袋轻响,忍不住搭话:“你怎么……会来这里?”
“某人跟只见过几次面的护士聊得火热,都不接电话,我当然要来看看了。”
“啊?”何浔掏出手机,“没电了,不过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因为我收到了消费短信,但,”渠问津顿了下,“联系你又没有回信,我以为……”
“所以你是……以为我把卡弄丢了?”
渠问津轻声道:“丢的是卡倒好。”
“什么?”
“没什么,饿了吗,今天在外面吃行吗。”
“哦,好啊。”
两人去了商场附近的一家广东菜馆,等菜时何浔将手机开机,蹦出来了十几个未接来电,他心虚地抬眼看了眼对面的人,被渠问津的视线逮个正着,脸一红,连忙偏头避开。
上菜后气氛慢慢变得融洽,何浔还跟渠问津讨论这道菜应该怎么做,问他喜不喜欢,回去了学着做给他吃。
“你跟温护士是什么关系?”
何浔被猪肚汤呛到。
“我咳和她咳、真的咳什么都咳、没有!”
“什么都没有是什么关系?”
“什么都没有就是什么都没有,要不是那时候在医院你让她盯着我,我说不定都不会认识她呢。”
“怪我?”
“我没有怪你,她是你的同事,我跟她正常社交,难道我看到她都不能说话吗?”
“说话要拉手吗?还穿成那样?”
“我穿什么样了?而且那不是拉手,她只是握了一下,你来了她就松开了。”
“要是我没来呢?你们要一直牵下去吗?要牵手去哪里?嗯?”渠问津咬牙道,他现在没喝酒,还有理智。
“……”
何浔看着他:“你到底什么意思?”
气氛再度冷下来。
渠问津被问住,视线不太自然地移开:“我只是希望你做出正确的选择。”
“选择什么?”
“她条件不错,但相较而言我能提供给你更好的条件,无论是物质还是精神层面,不是吗?”
“什么?”何浔越来越迷糊,不理解他怎么跟温淑慧较上劲了。
“难道?”何浔想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瞪大眼睛,“你在吃醋?”
“怎么可能。”渠问津立即说。
何浔撑着下巴看他,渠问津被看得不自知,又说:“至少和我在一起你不用为了一条领带选来选去浪费时间。”
何浔苦恼摇头,“我太笨了,还是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你得跟我直说我才能知道。”
“别选择别人……”渠问津看着他,隔着整个桌子,却好像能直看进他眼底,看穿他的过去和他的将来。
“我比他们好。”
何浔摸到脸颊似乎在发烫,心跳砰砰地快要跃出来。
“你拿什么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