泷荻之介、榊教练和迹部景吾总在一起享用下午茶。
泷荻之介突然提醒:“对了,景吾,又到了一年一度的Met Gala活动了。”泷荻之介一边轻轻搅拌着他杯中的茶水,一边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这次我很欣慰,景吾不再是孤家寡人了。”
“哦?”榊教练抬起眉,听到泷荻之介的这句话,笑着看向迹部,“迹部也有女友了?”
迹部景吾顿时有些愣住,随即笑了笑,轻轻抿了一口茶。“嗯,有人陪我去Met Gala,相信活动会更有趣吧。”
泷荻之介又补充道:“感觉朝雾小姐的性格不一定会喜欢这样的活动,景吾可能还要做一番说服工作。但如果你在旁边能细致照应她,我想她一定会觉得很新鲜,也很愿意去的。”
迹部景吾暗自思衬,怎么这么多人都能看透朝雾纱弥的个性。
“朝雾纱弥?”榊教练疑问道。
泷荻之介有些好奇:“厉害啊教练,学校里这么多姓朝雾的同学,您一下子猜中了。教练您对她很有印象?”
榊教练不语,只是一味地喝茶。朝雾纱弥的母亲曾和他是同学,以前特意又费人情又花钱地请他来指导过朝雾纱弥几节钢琴课。朝雾纱弥的音符跳跃得有些急躁,节奏感也有点混乱,姿势怎么纠正都是错误的。她练习时总忍不住开口和他聊天。他不喜欢这样的学生,即使和朝雾纱弥母亲的关系再好。后来和朝雾纱弥母亲再次见面聊起,才知道这女孩又换了架子鼓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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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
迹部景吾嘴角微扬:“我收到邀请,想带你一起去纽约,体验一下met gala慈善舞会的氛围。”
朝雾纱弥的脑袋一懵,“等、等一下,什么叫‘带我一起去’,Met Gala?那个非常时尚所有人为了主办方定下的主题争奇斗艳的舞会?”
迹部景吾的语气没有改变:“这正是一个你从未经历过的体验,我想你应该非常喜欢。”
朝雾纱弥扶了扶下巴,一方面,她感动于迹部景吾愿意带她去全世界各界明星名流面前,亲眼欣赏时尚盛宴;另一方面,她实在觉得,她总在让迹部景吾付出,虽然这些可能只是他的日常。但是,她浑身没有优点,他这样一直对她好,也没说对她有什么要求,她有些心虚了。
她很容易让他失望。而且去一趟纽约,为了一个在她看来有些无聊虚伪的活动,是很麻烦的事情。如果有人和迹部打招呼,要和她交流,又怎么办?另外,又不是姊妹校交换交流,未成年出现在美国有些危险。
朝雾纱弥轻轻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些许无奈,“谢谢你景吾,我在电视剧上看过不少这种场合。我不太适应这样又是慈善又是舞会的场合,而且我不想从东京飞那么远。”朝雾纱弥觉得那样的场合太成熟。
迹部没有立刻反驳,而是看着她的眼睛,语气柔和,“这是个独特的机会,也许你不太习惯,但尝试一下是不错的。你害怕麻烦吗?试试看,可能你会觉得这很有趣。”
“我……我只是觉得并没有那么有趣。学校经常举办各种礼仪讲座,其实我一次都没有参加过。”朝雾纱弥轻声说道,眼神有些迷茫,“你觉得我适合去这种活动吗?”
迹部景吾依然温柔地看着她,眼神里有一丝柔软,“有我在你身边,你只需要最原始的模样,你不需要做任何改变。不论结果如何,我都希望你能够体验一下这种与平常不同的生活。当然,也是我对一些同龄朋友的一种宣示,这个年龄有女友很正常。”
迹部景吾轻轻一笑,“我带你去纽约,虽然本大爷很完美,但我不是为了让你变成别人眼中的‘完美女孩’。我知道你喜欢服装设计,那些人最爱打扮,亲眼看看各种各样处心积虑的着装,说不定你会有不同的收获。”
朝雾纱弥愣了一下,心头涌上一股温暖。“好吧……我答应你,去纽约参加Met Gala。”
“谢谢你,景吾。”她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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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用餐时告诉家人情况。哥哥和老妈老爸知道她和迹部景吾的情况。
“景吾邀请我去纽约参加Met Gala。”朝雾纱弥轻声说道,仿佛只是说出一个普通的消息,但她能感受到父母的反应比她预期的要激烈。她都没什么兴奋,只是相当于自己去了一个服装展。只不过那里都是明星。
“哇!Met Gala!我的天!”妈妈激动地拍了拍手,“迹部要带你去体验那个圈子吗?这是一个多么难得的机会,纱弥,真好!”
爸爸也点头称赞,“迹部景吾能邀请你参加这样的活动,确实很在意你。但你怎么注意你的安全?”
哥哥在一旁默默地听着,突然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惊讶。他突然有些不太舒服地站了起来,低声说道:“我去洗个手。”
看着哥哥的背影,朝雾纱弥心里一阵微妙的情绪涌上。
从小到大她和谁相处得都很好,唯独哥哥总对她忽冷忽冷忽冷的,怎么都和他说不上几句话。
家人也明白,努力修复过她们兄妹的关系。但也许哥哥天生不爱说话吧。
不了解。但是哥哥的名字一直在冰帝校园里流传。
哥哥长相遗传妈妈多一些,容貌比起迹部景吾也不逊色,悟性好专注力强,每门学科都很优秀能接近满分,小提琴这么多年没中断过,每天坚持。他什么都有。母亲父亲总是对他很严格,很关注他的任何学习生活。
朝雾纱弥的长相遗传爸爸,面部不够精致。从小怎样都无法专注,乐器也练不上手。虽然母亲父亲对她也很好,但她总感觉她在母亲父亲心中的分量比不上哥哥。
哥哥走的是很科学的精英化路线,少考一分名次落下一名母父双方都要问清楚原因。
朝雾纱弥没有任何拘束,成绩也不被要求,难道只是因为她无法专注没办法样样精通?母父总对她说,她做什么都好,总是因为任何一点小事就夸她,出生起她还没从母父口中听到过一句批评她的话。
其实朝雾纱弥敏锐地感受到了,也许妈爸待哥哥更用心更寄予希望。
小时候有两次准备参赛的画作,被哥哥撕成两半。她大哭过,但母父把这件事捎过了,没有对哥哥惩罚。
哥哥一直是她心里隐隐的痛。哥哥伤害了她很多次,但她健忘,基本上也不记得什么了。
现实中并不存在漫画里那样的哥哥。
晚餐过后,朝雾纱弥和妈妈爸爸继续聊着有关纽约Met Gala的事情,而哥哥脚步重重地上了楼,离开她们的谈话。
与此同时,哥哥在房间里闭上了门。他拿出压在最底层抽屉里家人硬塞给他的全家出游时与朝雾纱弥的二人合照,拿着笔往上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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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迹部景吾让朝雾纱弥等一会儿。他从储物柜里拿出一个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