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芳的数学成绩比方宁宇差些,可劲头很足,老师上课的板书一点儿不落的抄下,光笔记本就有三个。
这样努力的人却会想到背答案,方宇宁觉得这只是徒劳:“可是死记硬背对数学好像不太行。”
林小芳唉声叹气:“我也知道,数学题一个条件变了,解题思路全部不一样。只是平时数学考试经常会碰到原题,这样做也能拿些分,至于以后再说吧,前几年还能文理分科还能简单些,从咱们这届开始采取选科制,数学一样,可真是愁死人。我就选史地政,这样计算量大的科目只有一个,也能省些脑子。”
林小芳说起数学,满肚子委屈,她要是早生一年就好了:“哎,趁着时钰还在咱们班,我得好好问问这些难算的题,下个学期他离开,可就问不上了。”
方宇宁合上练习册,手上的笔飞转,他已经没有心思做数学了:“时钰也就几门突出,他要是能考走,你也能离开。”
方宇宁作为班长,不能妄议同学,这几次的小测验时钰的成绩都靠后,也就刘军整天说时钰能期末考试会离开10班,他可不信。
林小芳手上用力搓着勾画的横线,嗤笑道:“时钰那个脑子,端正态度学,其他科目还不是分分钟就能拿个好分数,毕竟从一班出来的,底子好,他只要想走肯定能走。至于咱们,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离开10班,我也不渴望进到一班,其他普通班就行,总得让我对考大学有些希望。”
方宇宁数学成绩虽然比林小芳好,可也只是十几分的差距,林小芳擅长史地政,物化生他稍微好一些,几次小考他们都是班里第一第二,换座位也能选择自己喜欢的地方,讲台下第一排的位置一直被两人占据,可成绩放到年级并不亮眼。
方宇宁手上的笔重重掉在桌子上,他重新打开数学练习册,摊开草稿纸,用勤奋来弥补其他,看看谁先离开这个班。
“给,果果,温度正好。”果果回来就要吃饼子,西夏摸摸已经凉了,急忙拽回来,借用老师办公室的微波炉热了一下。
果果摸着不烫,大快朵颐起来,转头就看到风尘仆仆的六子回来:“果果姐,让个空隙。”
“这点儿空隙能进来吗,别闪了腰。”果果这会大方的站起来,让六子进来,身上一股消毒水问道,应该从医院回来:“六子,时钰怎么样了,以前怎么没听时钰有神经痛的毛病。”
说起时钰,六子精神气都提起来:“已经出院了,开了药在家休息几天,下周就要来上课了。明天休息,我要去他家,要不要一起。”
果果饼子吃得噎,喝了一口水,直摇头道:“算了,我见家长就紧张。”
六子拿出包子,也啃起,含糊不清道:“他一个人住公寓,两室一厅,多来几个人都能放下。”
果果一听一个人住,满心羡慕,饼子也不香了,剩下的一点儿扔进垃圾袋:“我靠,时钰怎么爽啊,那我要去,西夏,你也一起吧。”
西夏正一小口一小口的吃,还没到三分之一,听到果果叫她,差点儿噎住,急忙喝水,嗓子细,吃饭一般不说话。
“我就算了,明天要帮姥姥姥爷干点儿活儿,不过你们要买礼物可以算我一份。”
西夏清楚时钰怎么受的伤,还是远离为好。
六子将身子侧过去,阴阳怪气道:“都快不是同桌了,确实不用太过于亲近。”
若之前果果无所谓,现在她可不同意西夏离开,气势汹汹质问六子:“怎么就不是同桌了,时钰是不是找老班,你告诉他,我不同意,要不我和他换。”
六子双臂放在前方抵挡果果的口水,求饶道:“果果姐,我就是随口一说,你着急什么。”
随口说也不行,果果没想放过六子:“真要是没影儿的事儿,你随口说什么啊。”
西夏默默转头看向空空如也的座位,六子说的不错,她终究要离开的。
周末西夏比平时起得迟些,可两位老人年纪大,醒得早,不用猜也会为了她忙乎一上午午饭,她没敢睡懒觉,能帮点儿就帮一些,还有些题还没搞懂,趁着休息可以做做。昨天一时兴起以此为借口,她不想说自己还想看书,这样显得太过另类,其实厨房的活儿她并不太熟,也帮不上什么忙。
西夏穿着厚睡衣,哈气连天地来到厨房,姥姥已经做好早饭:“姥姥,早上好。”
“小可怜,好不容易放一天假,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姥姥端着稀饭走到客厅,西夏像个小袋鼠蹦蹦跳跳跟在身后:“已经平时已经多睡两个小时,还有些题要做。还有姥姥有什么要买的,我一会儿买回来。”
“哎,丫头真比男孩儿可人,姥姥也没什么要买的,你也别闷在家看书,都看了一周了,就放一天快出去转转,听说西边开了一条特色美食街,许多西点店,还有其他新东西,吃一些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