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儿在宴会上也成了皇后的替身,提皇后招待那些身份地位没那么高也没那么低的宾客,可谓是忙得不亦乐乎。
没有时间分出半点精力关注姜愿等人得动向。
过了会儿,姜愿疑惑问:“不是说太子要来吗?这么晚都没现身。”
踢带太子安阳还有些发怵:“听说太子哥哥性情大变,身体也没恢复,能不能来还是个问题。最好还是别来,免得惹出什么乱子。”
姜愿转眼就看到他们对话的主角,用力拍了几下安阳的肩膀,让她一起看太子。
安阳看向坐在轮椅上的人,心也跟着咯噔一下。
不好。
姜愿被太子毒蛇般阴冷的眼神扫了一下,立时打了个寒颤,腹诽道:“这个太子怎么像变了个人。”
她看到太子的轮子正在朝自己过来,吓得拉着安阳就要走却被快步走上来的太子侍卫拦住去路。
太子坐在坐在轮椅上皮笑肉不笑地盯着她。
姜愿缩脖子看着他,讪讪笑着问:“好久不见太子殿下,您怎么收了这么多。”
太子也不答话,只是冷眼看着她。
姜愿硬着头皮继续说:“既然殿下没什么话要说,我们就先走了。祝您在宴会上玩得开心,祝皇后生辰快乐。”
太子终于开口,声音嘶哑:“看到我这个样子,你很高兴吧。”
她努力摇头辩解道:“不敢,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看到殿下这样我、我还是很难过的,你可真要好好养养。”
“是吗?”
“当然,您可是尊贵的太子,我们都希望您身体安阳。”姜愿后退一步,撞到堵墙,回头看到是巫珩过来了,她才松了口气。
太子看了巫珩一眼,推着轮椅就离开。
姜愿看他身影彻底远离才松了口气,说:“太子现在真是阴气十足,说些话也很莫名其妙,还好你过来得及时。”
她又看向巫珩问:“你刚才去哪了?我说明明一起从御花园走过来,你怎么走着走着就消失了。”
“遇到个熟人,过去说了两句话。”
“哦。”姜愿感觉巫珩也很奇怪,整个人身上散发的气压都很低,“你和太子接了什么梁子吗?他怎么看到你过来就走了。”
巫珩收回目光,垂眸看向她:“不知道,可能他现在脑子不好,以后一定要离他远点。”
姜愿赞同点头说:“我也这么认为。”
两人又说了话才与安阳分开,各自入了宴席。
皇家的宴席就是比普通宴会高级很多,桌子都是根据府上参加宴会人数安排,还舞姬在桌旁跳舞。
光是看起来就已经赏心悦目。
姜愿从入座起就高兴得不行,她可真是太喜欢这种不需要和很多人凑一桌,还基本看不到讨厌的人的宴会,全程盯着跳舞的舞姬看,不停称赞:“太美了,真是太美了。”
宴会过了一大半,巫珩抬眼就看到安阳离席,又见姜愿沉迷享受美食就没有特别告诉她。
宴会即将结束时,舞姬全部都离了场,蛮族的皇子带着护卫来了长民族特色表演,又是舞剑又是耍蛇还有喷火,每每到危险时刻都能听到一阵惊呼。
姜愿也吓得不行,但也抵挡不住好奇心,用手捂住眼睛也要看。
等到蛮族表演结束,早已经等待一旁的公公,就开始宣旨,先是宣了送给蛮族的物品。
姜愿听着朗读礼单的声音,心真是一惊又一惊,心疼这么多东西都要送出去。
礼单终于读完,又选了安阳和蛮族皇子的婚事。
姜愿更气了,恨不得站起身理论。
公公让安阳离席谢礼时,大家才发现安阳不知何时已经离开。
皇后脸色也是难看了一瞬,但终归是为了宴会没有特地表现出来,只说打发人去寻安阳回来,又与蛮族皇子说起她平时并不这样不懂事,一定是遇到了些紧急的事情。
圣阳也站出来说:“安阳刚才说身子不适,提前回去歇息了。”
皇后脸色才好看些说:“这孩子自小身子就比较弱,以后好好养养就行。”
蛮族皇子冷笑声说:“身子弱的公主怕不是根本撑不过返回大漠的路程。”
话毕就带着护卫离开了宴席。
皇后黑着脸坐在主位上,等人把安阳带回来,一定要好好说她一顿。
所有人都凝神坐在原地,不敢有半点大动作,都怕被皇后记下。
不多会儿,宫人匆忙跑回来,跪在换好后面前说:“安阳宫殿走水了。”
所有人都瞬间苏醒,眼中满是震惊看向这位宫人,脑子里也在反复思索宫人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