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到了一杯,自己喝了一口含在嘴里,起身径直朝太子寝宫去,今夜把守的也是自己人,萧霁淮直接挥挥手让人走了。
萧霁淮直接打开门走了进去,此时萧听寒正坐在榻上看书,准备熄灯入睡,看到来人又惊又疑:“怎的大晚上过来了?”
因为快入睡了,萧听寒没有穿外袍,发上也没有任何修饰,似乎刚洗完头,看上去还有点湿,不过快干了。
眼底下那颗小痣在烛火的映照下晃得萧霁淮心大乱。
明明已经做足了准备,此刻还是忍不住心动。
“怎么不说话?发生何事了……”
话音刚落萧霁淮大跨步上前,强行把萧听寒从被褥中捞起来,抓着他的手臂,支撑着他的腰,狠狠贴上他柔软的唇。
萧听寒还没反应过来他的一系列动作,心里只有震惊,下意识推开这个给自己带来危机感的男子。
可萧霁淮用了真力的,反而因为他的动作收紧了几分,攥得萧听寒手疼。
萧听寒心里极其愤怒,下意识想骂人,可正好找了萧霁淮的道,冰凉的液体顺着萧听寒的喉管流下,香醇浓郁。
萧听寒因愤怒睁大眼睛,猛地在萧霁淮唇上一咬,后者吃痛松开,立马被用力往后一推,后退了几步才稳住。
萧霁淮嘴里还残留着一点余味,丝丝甜,看着喘着气眉间蕴怒的萧听寒,心脏疯狂叫嚣着。
萧霁淮望着他,认真道:“皇兄,不要纳妃好不好?”
萧听寒缓过气来后瞪着他道:“大胆!你……”
不对,萧听寒蓦地一怔,察觉到体内一股暖流,遍布血液的每一个角落,身体无力地坐在榻上,大脑昏沉,有了片刻空白。
他下意识催动灵力,却适得其反。
萧霁淮继续靠近:“太子哥哥,不要纳妃好不好,皇后也不要。”
他抬头愕然地看向萧霁淮:“你怎么敢!”
“回答我。”
萧霁淮下的量让萧听寒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就连他自己嘴里留下的那一点点,也让他醉得不能自己。
他重新走回榻边,这次他直接脱了靴子上榻,逼得萧听寒退无可退,被抵在墙上。
萧霁淮按着萧听寒的肩狠狠地吻着,抬头去看萧听寒的眼睛,明明已经任人摆布了他的眼睛却依旧清明。
萧霁淮把人吻得喘不上气,还要一次次掠夺几乎没有的氧气。
萧霁淮拿出一把匕首,放到萧听寒手里握紧,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胸口处靠近,最后抵在上面:“陛下,给你一个机会,握紧这把刀用力往里深几寸,我不反抗也不后悔,我心甘情愿。”
握着匕首的手颤抖着没有动作,良久萧霁淮兀地笑了,夺过匕首往底色一扔:“说来,这匕首还是陛下赐予臣的。”
萧听寒没有去看他,低眸不语,紧咬着唇,咬出血来。
一直手抚上他的唇,细细摩挲着。
萧霁淮重新吻了上去,同时一手扯下自己头上的发带,将萧听寒的手束缚起来。
男人唇贴着唇轻声道:“听寒,你只有这一次机会。”
萧听寒听到他的称呼蓦地一颤,药效上头,感觉整个世界都是热乎乎的,却还是不及萧霁淮。
“你放肆……唔!”
萧霁淮没给他太多说话的机会,因为这个人再软,此时说出的话也只能伤人。
有薄茧的手指在发热的身体上游走,剐蹭地萧听寒头皮发麻,理智还是敌不过本能。
萧霁淮伸手去抚慰受惊的身体,同时一点点开扩无人开垦过的地方,强行侵略占领,叫嚣着吞没所有。
……
萧霁淮看见萧听寒泪眼摩挲,不由得一愣,原来他也是会流泪的吗?印象中的太子哥哥好像一直都是坚不可摧的。
现在没有了任何防备,无比脆弱。
“皇兄,我你只能喜欢我好不好?我难道不是你最爱的弟弟吗?”萧霁淮抬手接下萧听寒的一滴泪。
“你原来还记得……”
骂人的话被萧霁淮顶散了,萧听寒只能凭着感觉去攀上萧霁淮的肩,让自己不那么难受。
……
萧霁淮把萧听寒翻过来,又在腹部下垫了枕头:“听寒,抬高点。”
换了个侵略的方式,萧霁淮也能很好地掌握,本能无需练习,只要触发便无师自通。
萧听寒被萧霁淮不断下压,又有枕头向上顶着腹部,让他的感觉十分明显。
药效还在发作,萧霁淮的每一次穿梭都让萧听寒醉生梦死,心理上的抗拒与生理上的欢愉刺激得他要死在此处浪潮。
理智已死,于是本能占领了高地。
忽然,萧霁淮摸上了肩上一个地方,凑近一吻道:“太子哥哥,你这里有一颗很小的朱砂痣,你知道吗?很好看。”
……
“听寒,你不喜欢,我便替你接下好不好?”
……
不知纠缠了几时,萧霁淮才解下萧听寒双手上的发带,男人已经昏睡了过去,萧霁淮把人抱起来才发现一小块被褥已经被人泪湿了。
萧霁淮收拾好,又为萧听寒擦拭干净,看着他身上属于自己的痕迹,既心疼又兴奋,为他穿好衣服后紧紧抱在怀里,不舍得放开。
萧霁淮扯过新被褥,将二人裹挟在一起,冬季的寒冷,因为二人相贴的体温被抵消了。
萧霁淮嗅着令人安心的独有的香,借着人沉睡听不见,认真道:“听寒,我真的不能没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