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是寒月忘了时间,又特别心软,此时更是心疼地不行:“我补偿你可好?你想要什么我都满足你,当然在我所能之内。”
“你陪我放灯吧。”
“好,河灯还是明灯?”
“都要。”
“好。”
……
说了许多,寒月都一一应下了,其实哪怕放在平日这些要求也是可以满足的。
“最后一个,我要你七日陪我。”魔尊开学道,又在寒月唇上吻了吻。
寒月这下犯难了,工作倒是可以推给别人,或者先欠着,只不过他身体怕是要吃不消。
“就七日也不行吗……”说罢魔尊又要掉眼泪,那帮下属要是看到自家陛下这幅模样估计可以自尽了。
寒月看他又要哭,一时心软便勉强应下了:“行吧,不过我说停你便要停下,允许我休息,不能太过太狠。”
“好!”魔尊喜滋滋,管他呢应了就行。
二人皆挑选了两盏灯,一盏漂向远方,一盏飘上云端。
“你写了什么?”魔尊好奇问。
寒月轻轻一笑,眉眼舒展,映着灯火十分动人:“伸手。”
魔尊不解地伸出手,只见寒月握住的瞬间,两人的灵海便通了,可以直接听到心中所念。
寒月:愿天下顺遂,众生和睦,愿二人同心,与天同寿。
魔尊:愿生生世世,不离不弃,轮回百转,仍是旧人。
……
寒月没想到魔尊会反悔,他早该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竟然还轻信了他的鬼话!
“你停下……我受不住了唔……”寒月略带哭腔,他已经好几日没得离开这间屋子了。
魔尊喘着粗气把人按在被窝里,附身去吻后肩上的朱砂痣:“上仙这么厉害,受得住,还有几天可怎么办呢……”
“啊……禽兽!混蛋呜……”寒月断断续续泄出不少声音,艰难骂着,实在听得羞耻又把脸埋回被窝里。
“骂的真好听,再多骂几句吧。”魔尊停了一下把人抱起来,“我想看着你的脸,没关系忍不住出声不丢人。”
寒月摇头,一激灵报复性地咬在魔尊肩上宣泄,直到见血,寒月又心疼了,在上面亲了一口,谁知这举动又取悦了魔尊,最后换来更猛烈的“攻击”。
真就过了七日,寒月已经是动弹不得,软趴趴躺在魔尊怀里。
魔尊又悔又喜,又心疼有高兴。柔声安慰,轻轻给肿起的地方上药,包括嘴唇也被照顾好,药都是亲口渡进去。
要不是有灵力运转,寒月估计真的废了,可补充永远跟不上消耗,现在拍他更是动都不想动也动不了。
这就留下一个教训,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虽然他自己也是男人,魔尊也确实不是人。
不过魔尊哭,寒月已经会心软,不过能怎么办呢?自家爱人自然由自己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