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听寒倒是没想到两日过去,萧霁淮居然一次也没来过,也难得睡了两个安稳觉。
这两日他早早收拾完了,带走的东西不多,很多东西到了外面都能买得到。当了这么久皇帝,别的不说,钱最多。
他想询问蔓菱的意见,如果愿意跟自己走,便只带她一人。若是不想,也能给她安排个好去处,总之她是定不愿留在宫里的。总归跟了几年,萧听寒还是有点舍不得的。
虽说萧霁淮肯定不会杀了蔓菱,但也不知道她在哪,近几日都没看见她的踪影。
入夜,萧听寒沐浴完穿着里衣正要睡下,忽然一只手从后揽他的肩,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腰,紧紧贴着。
他先是被吓了一跳,随即又明白来人,正想动手,转头看见萧霁淮略微病态的模样,仿佛已经病入膏肓,愣了一下,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趁他愣神,萧霁淮一口咬在萧听寒肩上,以此来发泄内心的不平与烦躁。
萧听寒挣扎了一下:“你是不是有毛病啊?上别处发疯去!”
“我就是有病皇兄拿我怎样?”萧霁淮轻点穴位,扯下萧听寒的衣带,同时吻上萧听寒的双唇,热意在二人之间蔓延。
“哥哥,你有反应了。”萧霁淮戏谑,眼底闪过一抹得意,“之前若是因为药物,现在又是为什么呢?”
听到“哥哥”一词萧听寒有些绝望,加上现在始终得不到痛快难受得紧。但当萧霁淮真正开始时又无比刺激,随着萧霁淮的深浅节奏变化调整呼吸,为了让自己少遭罪只能不断去迎合他的节奏。
可换来的是更加肆无忌惮和变本加厉。
……
一轮结束,没等萧听寒休息太久又被萧霁淮转移了阵地,继续一夜的疯狂,醉生梦死。
……
不知多久之后,萧听寒昏睡过去,萧霁淮小心地收拾完一切,抱着洗干净后将人安置在榻上,背部朝上,扯过干净的被褥遮住下半身。
他是翻窗进来的因为他看见窗外那残破的树苗,萧霁淮小心地拾起断掉的部分,将它带回自己的住处去,重新插/入泥土里。说断就断,想得美。
今晚他也是有备而来,拿出烫过的细针,稳稳扎入萧听寒的皮肤,一边以血为媒念着法术,只见细针一路行云流水,最后在萧听寒肩上勾勒出一枝桃花,而左肩上那颗鲜红的朱砂痣成为了桃花盛开的花心。
颜色艳丽,完整一朵开在枝头,附近还有萧霁淮留下的痕迹,竟不只是萧听寒衬得桃花鲜艳,还是桃花衬得萧听寒的皮肤更白。
“我就知道,桃花与你一定很衬。”萧霁淮忍不住亲吻,用沾了水的帕子擦拭干净。
因为注入了灵力的原因,他折枝桃花独一无二,正常时只能看见一枝枯树,只有萧霁淮催动灵力或者萧听寒体温升高时那灼灼桃花才会绽放在枝头,枯木逢春。
至于其他,萧听寒只能自己发现了。
*
萧听寒睡得很沉,太累了,以至于根本无法察觉萧霁淮是何时离开的,每次被萧霁淮折磨都觉得自己要死在这儿了。
他还是很抗拒,尤其是每次萧霁淮叫他“皇兄”“哥哥”一类的称呼,萧听寒觉得自己还不如死了,偏偏萧霁淮偏爱如此。
疲倦中,他回想起从前种种,怎么也没想明白为何萧霁淮会变得如此。
在他印象中,他的弟弟可爱黏人单纯天真爱撒娇爱玩闹,乖得不能再乖了,为什么如今完全和以前不沾边?连气质面相都变了,还把他给上了,不能接受……
没有血缘也就罢了……萧听寒心脏快炸掉了,是不是自己哪里出了问题才让萧霁淮走歪了?他这个哥哥真的好失败,哪里都很失败。
算了,剩下也没多少时间了……萧听寒默默叹了口气。
自从他的父皇驾崩之后,他的没一日都在掰着手指头过,日子是越过越少的。原本想着早些将国家稳定下来,再教导出的好继承人,再早些去陪“萧霁淮”的,谁知他根本就没死,还……
萧听寒只得苦笑,只是可惜如今心愿未了,他可不能白白死掉。
他拖着疲惫的身子来到书桌前,端起纸笔开始着墨,不多时一封书信便在烛火莹莹中完成。
一只鹰堪堪挤进窗口,不满地叫了两声。萧听寒起身喂了些吃食,走到榻前附身摸索床头暗格的机关,取出里面的东西后将其与信纸放在一起,让鹰叼住,拍了拍鹰头:“去吧,乖鸟。到了记得要些奖励,下次来给你扩建下窗台。”
鹰嘴轻轻在萧听寒手背上碰了一下表示满意,随即悄声离去隐没在空中,只留下一片羽毛作为来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