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止有这个疑问，”姜茵附和道，“我想想，精神病院的心理咨询、妍美的地下室、7月5日当天许夏美去了哪里，还有顾源青诡异的外表和未知的电脑，这些问题我都想不通。”

“别忘了万生计划的诡异谜语，什么死亡日、重生日的。”简嬅补充道。

“还有赖韦光的保险箱。”陈军紧跟着说道。

姜茵一拍脑门，“我都快忘了赖韦光这个人了。”

她瘪瘪嘴，“真不知道我们下午怎么会觉得自己就要揭开真相了呢。”

“要不我们梳理一下目前的线索吧。”简嬅提议道。

“行，”姜茵响应积极，“正好会议室这里有白板。”

她把白板推到众人眼前，“首先呢，这一切都是从去年十一月开始的。”

姜茵在白板上写上“去年十一月，神秘组织抢走许然研究成果”。

“年底，盛业集团提出帮青山精神病院扩建。”许然说道。

“同样在年底，许夏美没有参加第二期临床试验，推测是加入了万生计划。”

“今年三月份，赖韦光加入万生计划。”

“四月，妍美开始修建地下室。”

“七月五日，X投放病毒。”

姜茵看着这一串时间线，“这样看来，顾源青、许夏美、余佳辉都在万生计划最开始的时候就加入了，算是元老级人物了。”

“余佳辉在精神病院提供免费心理咨询，但和宣传的不一样，他一周会治疗不止一个病人，”陈军顿了顿，“尹浩就是其中之一，而尹浩是被许夏美推荐过去的。”

“在余佳辉电脑里发现的文档上写着‘尹浩（已通过）’，他通过了什么？”姜茵想起这个细节。

姜茵在白板面前踱步，“许夏美把尹浩推荐去精神病院就是为了让余佳辉对他做某种评测，这听起来像......”

“面试招人。”简嬅接过话头。

“没错，”姜茵赞同道，“尹浩在日记里有提到自己想象过人类有超能力的情况，这和X病毒的效果不谋而合，也许正是这一点让他通过了测试。所以余佳辉在几人中负责招新。”

姜茵刷刷刷写下几个字，又说道：“顾源青的职责就很清楚了，他提供场地和搭建场地的服务，还有一些资金支持。”

“那许夏美呢？”许然问道，“赖韦光同时在研究所和妍美的地下室做研究，这根本说不通。”

“还有第二次生存挑战的黑狗，你说过那些狗脖子上的项圈并不属于研究所，而妍美的地下室全部都是小白鼠，这意味着那些黑狗来自另一个实验地点。”

“为什么要在这么多不同的地点实验？”姜茵提出疑问。

许然说道，“研究所能提供给他们的实验场地不会太大，所里还有很多其他的生物学家要做实验，我猜测研究所只是一个幌子。”

姜茵在白板上写下“未知实验地点”和“妍美地下室实验项目？”

简嬅说道，“虽然我不懂实验这些的，但是我猜测许夏美应该也提供了一部分资金支持，我记得许夏美和她助理都有提到妍美的产品全是假冒伪劣的劣质品，而且是从一年前开始的。”

“降低成本，所以她能有更多现金流投入到万生计划。”姜茵很轻松地明白了简嬅的意思。

“许夏美和顾源青提供了一大笔资金，所以他们能建造安全基地和不同的实验场所。”姜茵在黑板上画了一个问号，“还有什么未解决的问题吗？”

“许夏美和顾源青虽然有钱，但目前来看，他们都有一些吃力，所以我猜测第三个实验地点应该就在安全基地，否则资金转不过来。”许然说道。

姜茵点点头，认为他说的有道理。

“赖韦光的保险箱。”陈军说道。

“万生计划的密码。”许然补充。

“我想这两个应该是同一个密码，”姜茵珉了珉嘴，“应该是对于万生计划很重要的一天。”

她刷刷刷把已知的线索全写在了白板上，看着梳理好的线索，姜茵脑子里胡乱缠绕的丝线终于理清了一点。

“现在重要的是妍美的负一楼究竟在研究什么，以及顾源青的电脑密码。”姜茵提出了待办事项的优先级。

桃桃听着他们讨论一通，也听不太明白，只是盯着白板道，“所以这些人里是有X吗？”

这倒是问住了姜茵，她一一扫过白板上的名字，这些人全都没有尸体，这就意味着他们都有可能是X。

姜茵在白板上狠狠地画了两笔，一个饱含愤怒的“X”立在了白板的最上方。

姜茵盯着那个“X”，眯了眯眼，回答了桃桃的问题，”他们可能都是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