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喜乐是一个小喜神,小喜神是什么,就是所到之处皆有好运,离安喜乐越近,人就越幸运。
安喜乐出生在一个普通农村家庭,可就在他出生的那天,他的姐姐当天买的彩票中了800万,他们家一夜之间,成为了村里的首富。
爸爸搂着襁褓里的安喜乐,大笑道:“小宝就是咱们家的福运。”
安喜乐渐渐长大,他们村拆迁一下子成了景区,村里的家家户户都得到了巨额拆迁款,分到了一户房子。
家家户户洋溢着喜悦的笑容,对村中首富说:“你家小宝真灵性,自从他出生后,我们整个村焕然一新啊。”
一旁有人开玩笑说:“我们这现在哪是村啊,也算是半个城里人了。”
由于安喜乐要上初中,为了更好的教育资源,他们一家子搬到了市中心。在市里定居。
刚搬进来,与他们同栋楼的刘奶奶的病竟一夜之间好了,刘奶奶信风水,病好后就给安家送礼。
“你们家的到来肯定有说法,我相信,我会越活越年轻!”刘奶奶爽朗地笑了笑。
安喜乐顺利从初中、高中毕业,考入了一所名牌大学。
他的求学之路,就像是一段如有神助的时光,对普通家庭来说,成功到令人发指。
他姐安逸曼看着录取通知书,惊呆了,“弟,这就是你说的一大半都是蒙的?”
安喜乐眨眨眼,“我真是蒙的。”
安逸曼佩服的五体投地。
当天,安家开了庆功宴,八方的亲戚、邻居全来捧场,安喜乐早已被人称为小喜神。小喜神的庆功宴谁都想来,只要见他一面,好运必到。
安家包下三个大厅庆祝安喜乐进入大学。
酒店经理早已听闻安喜乐在当地的传说,一毛钱没收,美其名曰,攒功德。
就这样,安喜乐顺利地进入大学。
a大,宿舍楼。
安喜乐所在的这一栋楼是双人寝。房间的布局就像酒店一样简约大气。
安喜乐的室友还没有来,他是第一个到的。
安喜乐一家四口全进宿舍帮安喜乐整理东西。学校提供的基础设施十分详细严谨,安喜乐的母亲带了很多东西都没用上,因为宿舍应有尽有。
“小宝,缺什么东西跟妈说,生活费不够了就要,别不好意思。”王帆握着儿子的手,泪水打湿了眼眶。
安喜乐抱了抱母亲,“妈,我能照顾好自己,放心吧。”
王帆泪水忍不住往下直流,“你说你报这么远的学校干什么……”
安逸曼拉开自家母亲,“好了好了妈,别伤心了,又不是见不到了。这学校你不是也参谋了嘛,再说,多少人想进都进不来。”
一旁的安父笑道,“你妈哪里是埋怨学校啊,你妈就是舍不得乐乐。”
王帆斜睨他一眼,“说的跟你舍得一样,昨天是谁躲在阳台上抹眼泪。”
安父一噎。
收拾好东西后,安喜乐带着亲人逛了一遍校园,顺便在食堂吃了一顿饭。又将学校附近的景点转了一遍。
安逸曼对安喜乐说:“爸妈先去买票了,怕见你又抹眼泪。”
两个人对视笑了笑。
“送你到这了,我走了啊。有事扣我电话。”
“知道了姐。”
安逸曼甩着大波浪卷离开了学校。
安喜乐吃饱喝足还玩了一下午,有些困倦,回到宿舍打算睡觉。
一打开房门,就看见了自己的室友。
安喜乐推门的时候就跟室友对视上了,那是一双幽黑毫无波澜如同死水一般的眼睛。
不怪安喜乐想这么多形容词描述那双眼睛。他室友看起来冷冰冰的。
安喜乐关上房门,礼貌道:“你好,我叫安喜乐。”
室友颔首,“白锦昱。”
安喜乐原本只想窝在被子里睡觉,现在房间多一个人,窝在被子里总归有些不自在。
他站在书桌旁,简单收拾了一下。说是收拾,不过是又将东西重新摆了一遍。安喜乐的余光扫向室友。
室友好像只带了一个行李箱。桌子上空空如也,没摆什么东西。衣柜敞开着,安喜乐看见了几件衣服,几乎都是以黑白色调为主。
目光一移,安喜乐又对上了那双幽黑的眼睛。
“……”安喜乐心里莫名的发毛,朝着室友笑了笑,收回视线。
这是安喜乐第一次住校,人对未知事物都是恐惧的,安喜乐也不例外,不过恐惧倒不至于,他有些无措罢了。
碰上话少的室友,安喜乐就更无措了。
他想,要不要加了联系方式,毕竟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那要现在过去么。
也不知道他东西收拾好了没。
安喜乐心理建设了一会儿。从椅子上站起来转过身,“我们加……”
安喜乐刚扬起的笑僵在脸上。
他的室友已经躺被窝里,脸上还戴着眼罩。
这是……要睡觉了?
安喜乐扫了眼窗户,外面是天光大亮没错啊。他叹了一口气,白想那么多。
看了对床一眼,安喜乐掀开自己的被子钻进去,整个身子陷入床中。
头顶上明晃晃的灯进入眼帘。
安喜乐又起身下床关了灯,顺便拉上了窗帘。
整个房间暗了下来。
安喜乐躺在床上,这两天属实是累坏了,他一粘床,意识渐渐迷糊。
安喜乐睡着了。
白锦昱并没有睡着。
他眼睛虽蒙上,耳力却是顶级的。他一直注意着对床的动静,直到听见一阵均匀的呼吸声。
白锦昱面无表情地想:怎么睡。
白锦昱已经三天没睡过觉了。
由于他的极阴体质,白锦昱是家族特选的继承人。
所谓继承人,并非继承亿万家产,而是继承阴曹地府的官位——白无常。
与其说是官位,不如说是一个替阎王爷打工的社畜罢了。
白锦昱在白天,易招惹一些魂儿啊魄儿啊乱七八遭的玩意,总是扰他耳边清净。在自家老宅,有符纸压着,白锦昱白天听不到魂魄的声音。
平时出门握着符纸,耳边也清净。
可就是三天前,他爹告诉他,画符纸的老头死了,留给他一本清心咒,让他自学。
学成有归之后自然听不到什么乱七八糟的声音了。
白锦昱耐着性子接下那本比新华字典还厚的清心咒。忍住将它撕碎的冲动,扔进了行李箱中。
所以白锦昱驱车来到学校的时候,一些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他,在他耳旁私语:
“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