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喜乐扶着白锦昱的胳膊,支撑着他欲倒的身体。
“我这是…怎么了?”安喜乐轻声问道。
白锦昱伸出一只手,搭在安喜乐肩上,似是在安抚他,“残魂快要破了。”
他虚搂着安喜乐往宿舍走。
安喜乐呢喃了一句,“难受。”
“到寝室了。”
白锦昱打开宿舍门,半搂着他,把他带到床边,“睡吧。”
睡一觉就好了。
“难受…”
白锦昱凑近他,低声问道,“你信我么?”
安喜乐的意识有些发散,他反应了好几秒,才接收到白锦昱的话语。
可安喜乐没听清楚,他只听到了一个字,安喜乐迷迷糊糊地重复,“信…”
白锦昱抓起安喜乐的手,在黑色符文处,落下一个吻。
安喜乐不再动弹,好似睡着了。
……
连着军训好几天,安喜乐这几天没再去想旁的。
今天中午拐到了锦绣园,安喜乐又在这里偶遇到了刘知章。
“刘教授好。”
“好久不见,喜乐。”刘知章温和道。
“您是没睡好吗?”
见刘知章眼底尽是疲惫,安喜乐关心问他。
刘知章不愿多说,就说了一句“最近忙”以后,询问锦绣园的活动准备的怎么样了。
“一切安好,我很喜欢木槿花。”安喜乐笑着回答。
与安喜乐待在一起,确实让刘知章身心都愉悦不少,刘知章就喜欢和这种思维简单的小孩待在一起,“遇到问题可以问我。”
“可以吗教授?”安喜乐像一个求知若渴的学者,看着刘知章。
刘知章嘴角染上几分笑意,“当然可以。”
“就是我前几天给木槿花浇水,它却蔫的更快了。这是您给我的,我没敢和您说。”安喜乐小声道。
模样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刘知章忍俊不禁,告诉他,“你是不是中午给他浇水了,而且浇的量很多?”
“您怎么知道?”安喜乐摆出一脸惊讶的模样。
“种木槿花的常识,中午不易多浇水,容易烂根。”
“常识啊…”安喜乐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他想起刘知章办公室那个木槿花册子,最近两天才在上面写着木槿花中午不易过多浇水的注意事项。
“养花前,注意事项还是要查的。”刘知章训斥他。
“明白。”
“对了教授,为了检测花的成分,我去实验室了,发现实验室有门禁。我没权限,还是一个学长帮我扫的门禁。”
“大一需要申请,才能获得D9实验楼使用权限,你把学号发给我,我给你申请一下。”
闻言安喜乐惊喜道:“谢谢教授。”
“还有一周时间,好好准备。”刘知章鼓励他。
是夜,明月高照。
安喜乐与白锦昱变换了地点,这次他们潜入D9实验室中。
在那他白锦昱告诉他韩宿宿的死因以后,安喜乐就告诉他的发现。
今天决定去D9实验室查看情况,是否像安喜乐猜测的那样。
两个人进入实验室2058,这间实验室是何观所待的实验室。
计算机旁边放着凌乱的手稿。上面分布着各种数字和符号。
从字迹看,笔锋凌厉,每个符号的收尾处却带着潦草。
安喜乐翻看桌上的手稿。
白锦昱打开电脑,电脑屏幕亮开。屏幕的角落有一份文档。
白锦昱打开,不出两人所料。
上面写着TTMC竞赛注意事项。
安喜乐见此冷笑一声,“刘知章倒是悠闲,每天养花赏景,直接退休游山玩水岂不是更好么。”
白锦昱没什么表情,告诉安喜乐:“没有底线的人,用人性定义不了。”
“那就滚出人类的世界。”
刘知章的心思,真是让人难以琢磨。
这几天真是连轴转,白天除了军训以外,安喜乐对锦绣园的活动上了心,因此中午安喜乐又要去做实验。而到晚上,两个人前些天又潜入刘知章的办公室看了看。
安喜乐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哈欠,眼睛却十分精神,他脑子里有个初步的想法,“拍下这些证据,想个法子让何观举报他,最好在TTMC的竞赛上,让媒体曝光,直接身败名裂。”
说着说着,安喜乐又开始想设下怎样的机关,让何观心甘情愿的举报刘知章。
“剩下的交给我吧。”白锦昱说。
“嗯?”
白锦昱拿着实验台上的一个小镜子,对准安喜乐,“你看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