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白锦昱,就仗着自己失忆吧!
安喜乐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
白天从西凉阁换完衣服见白杞年之后,安喜乐就再也没见过碧春与淮夏了。
他直奔安府工人居住的地方。
恰巧,刚走到门口,就遇见了往外赶的碧春。
安喜乐心中不自在的情绪散了几分,叫了声:“碧春。”
碧春在见到自家少爷的那一刻就已经迎上去了。
“少爷,你怎么穿这么少?”
“刚醒,你下午去哪了?怎么没见你?”
碧春叹了口气,对安喜乐讲:“嬷嬷让西凉阁的工人待在这里,把门关上说这几天不准外出。”
安喜乐皱了皱眉,心中立马想清了利害关系,这恐怕是怕西凉阁的人在白杞年面前嚼舌根。
他对碧春道:“不用理会,我现在住沁华居,来着找我不会有人关你们的。”
碧春瞪大眼睛,疑惑且震惊:“沁华居??”
“我今天下午要和你们说的事就是,我的未婚夫来了。”安喜乐闭了闭眼,“未婚夫”着三个字咬的极其地轻。
碧春当然是听见了,咽了咽口水:“是京城白家少爷?”
“嗯哼。不然还有哪个?”安喜乐叹了口气,因为刚睡醒的缘故,他现在十分精神,眼睛溜圆闪烁。
“白少也住那里吗?”
安喜乐点头。
啊?
碧春抓住安喜乐的衣服,脸上闪过焦急:“那你们……”
安喜乐打断她:“没住在一起。”
碧春松了口气,对安喜乐说:“少爷,你年纪还小,就算是白少的未婚夫也不能住在一起,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思。”
碧春有些愤愤不平。
安喜乐被碧春的模样逗笑了,他笑了两声,对碧春保证:“放心吧,本少爷是不会有事的。沁华居比西凉阁舒服多了。”
见碧春没出什么事,安喜乐就劝碧春赶紧回去休息,明天陪他再出府转一转。
碧春应了声,两人就此分别。
在返程的路上,安喜乐突然想起来忘记告诉碧春早上送他糖葫芦的人就是白少,不过明天她应该就知道了,便没多纠结这个事。
回到沁华居,院中小桌早已被人收拾干净,桌面圆润光滑。
不见白杞年的身影。
安喜乐倒是自在了几分,要是回来再碰见白杞年,他还真不知道跟白杞年聊些什么。
总不能聊他们的专业“人工智能”吧。
想到此,安喜乐笑了笑。他决定回到房间翻翻书架上的几本小说打发时间。
他脸上挂着笑容,走到房间门前推门。
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房间的门怎么打不开。
安喜乐捏着门把手又试了试,发觉门确实是推不开。
他皱眉,扫过另一间亮灯的房间。
犹豫两秒后,走过去敲了敲门。
“白杞年?白杞年。”
门很快就被人打开了。
白杞年的头发有些湿,显然是刚洗完澡,他身上裹着浴巾,倚着门框,眼中不带一丝情绪,居高临下看着安喜乐:“怎么了?”
“我房间的门打不开了。”
白杞年裸着上身,皮肤裸露,腹肌分明。苍劲有力的身体压在门框上,带着压迫感,像是要把人圈入领地。
安喜乐不是没见过白锦昱在宿舍洗完澡的模样,唯一不同的是,眼前的白锦昱胸前有一道刀疤,疤痕很淡,显然是早些年受的伤了。
疤痕给赤/裸的身体增添了几分野性,显得更加成熟。
温热的气息几乎是隔空拍打在安喜乐身上,刺骨的麻意从他脚底蔓延。
安喜乐说完,几乎是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我不会修门。”
安喜乐张了张嘴,脸上的惊讶几乎是要溢出来了。
?
谁管你会不会修门。
“把钥匙给我。”安喜乐瞥他一眼,眼神不悦。
“钥匙不在我这。”白杞年转过身背对着他,走到沙发上捞起毛巾,擦着湿润的头发。
裸/露的后背出现在安喜乐面前,肌肉线条分明。
安喜乐瞅了一眼,低喃一句:“这人怎么不管在魂域内还是外身材都那么好?吃什么长大的。”
“什么?”白杞年侧头,看着站在门口的安喜乐。
“那我住哪?”安喜乐觉得,这个点再去找开锁匠似乎不太现实,让他回西凉阁住简直是折磨他,安喜乐环视一圈白杞年的房间,他内心有了想法,不如——
“住这。”白杞年看向他。
“好啊。”安喜乐就等着这句话,他和白锦昱又不是没住过一间房。
甚至在苏孚挚的魂域中也躺过一张床,即使是婴儿床,不过也没什么区别啊。
见少年眼神纯粹,没有一丝戒备。白杞年不着边际的心思瞬间消散,他轻叹一口气:“你还真是”对我不设防。
白杞年话没讲完,安喜乐就接了句:“我还真是个小机灵鬼。”
安喜乐全然忘了碧春对他的嘱托。
毕竟看着白锦昱这张脸,安喜乐只觉得放心。
安喜乐进去,关上房门,坐在白杞年对面,打量着这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