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想就一边偷笑,打算和他们一起快乐一下。于是从茶馆入口绕了进去,开口道:
“各位所说的不敬仙神,可是指在下?”
“你?”靠近里桌的一个一直保持倾听姿势的书生,被我吸引了目光:“姑娘又不是道士,如何说来?”
“虽然不是道士,可也帮着道士干活。”我回道:“听你们所说的两件事,细细思来,恰好都能跟我对上。”
只见他们脸上浮现出疑惑的表情。这本来在讲的传闻级故事,是在场人士都可以议论,可以揣测,可以觊觎的。可谁也没想到,此刻却突然蹦出来了一个认主的!大家都愣了神,不知道这话中包含着什么意义。
“你们看啊,”我开始帮助他们理解,“想必各位在永元镇居住,一定比我时间要长,是吧?那么在此之前,可曾有过类似的传说?”
那书生将目光移向同座其他几人,那几个人便开始陷入回忆,“嘶...这么一说,距离最近的,也已经过了十几二十来年了吧。”
“十几二十年,平平稳稳,可就在最近,却出现了异常现象。预料之外的原因,导致了异象的发生。一般而言,是这样不是?”我看向那名姓周的卦者。后者摸着胡子陷入思索,最后点了点头。
“从理论上来看,确实如此。”
“那就对了,”我回道:“本人正是从半年前才来到这里借住,来时路呢,又正是先自安庙借宿,最后到宁庙落脚。这么一想吧!你们所说的不平稳,很可能就是指我啊!”
然而,有人发出疑问:“你说是半年前到的永元镇,那如果是因你而起,为什么这些预兆,却堆到现在才开始发生呢?”
“这话说出来就有些尴尬了,”我挠挠头,不好意思的说道:
“想当时初来乍到,不懂尺度,又无缓冲,冲撞了神仙,那也是有的。或许神仙大人宽宏大量,念在是初犯,饶了我。”
“可惜我这个人呢,总是难以关注到细节,没看到惩罚,就更放松了。”我嘿嘿一笑。
“就说最近吧!上手祭祀事宜的时候,还出了好几件差错。恐怕神仙大人就是忍不住了,实在对我有些意见,于是终于决定明示一下。”
“姑娘想法倒是奇妙。”听到我的解释,那书生显然也来了兴致。他定定坐着,啪的一声,将一把带有乌金花纹的扇子打开来,显然是一副看戏的姿态。
“你说的倒轻巧,可是谁知道,是不是仙人在暗示别的什么?”围观群众继续发力。
“难不成就是在预示不详之人的降临?”
不详之人的词语刚刚出现,就像炸药一般,瞬间引得众人侧目而视。
这些民众,显然对这个词语有着极其敏锐的反应。
他们纷纷从我身边闪开,可又不走远,在周围空出一些距离,然后水泄不通的形成一个圈,将中心包围了起来。
“那就很需要求证了,”我笑着说道。
重新转身面向那书生,我将那张“招募入社”的纸张从怀里掏了出来,展开给他们看:
“那么,这种程度的‘不详之人’够不够资格入社呢?”
那纸上所写的入社条件有以下几点:1、亲自见过鬼。2、足以证明自己的异常。
说实话,我当时一看到这条件,兴趣直接就被激发上来了。这鬼友社既然以这种方式来招人,那他们的成员,岂不各个身怀故事,秘密众多?
就算他们其实,仅仅只是为平淡的生活增添色彩,所以搜集些奇闻异谈拿来解闷。
那也正好跟我兴趣相投。
“自比为不详却还如此坦荡吗?有趣,有趣。”那书生鼓起了掌,笑着说:“依我看,姑娘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不怕鬼,不畏神。”
“刚来此镇就能引发如此多的趣事,正投我们鬼友社诸位所好。想必今后,还能从你身上看到更有兴味的事情。”
我听得中意,就当他是在夸我了。
正美美等着接下来的发言,可就在此时,突然有个人发出了极其大声的呼喊,他的声响,将所有人的目光都转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