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大败,魔尊闭关遇手下偷袭!”
临安街的一条小道茶馆边,这个足以震撼三界的消息已是被传了几日了,还叫人津津乐道!
要说这魔族的事与那人族有何相关呐?
坐台上边的那说书先生一拍扇子,震的杯里的茶都晃了三晃,道:“还真有!”
先生拱手问诸位:“各位,可知那仙人居所,九离山?”
“临沂城中最近热闹啊!魔尊既死,听闻他的独子也下落不明,看来九活十不活的,多半也是没了用!”
“是以仙山之上,论功行赏,不日正要推举个仙盟盟主出来,那可真是我人族之福!”
嚯!
说书先生说的面红耳赤,底下百姓一通拍手叫好!
只是论及这市井喧哗之处,便总要有那临街暗处的与众不同。
沈映月十八,在人族中未及弱冠,在魔族中更是个连尾巴都藏不好的小魔头,但半月前,他爹死了。
他娘是只早逝的狐狸,从小带他到大的叔叔为护他离开他赖以生存的家园也死在那些叛徒手下。
一夕之间,沈映月无家可归,成了孤儿,为躲仇家他乔装乞丐,本以为到了人族,一切就能好起来!谁知……那夜有人在河边发现了他的狐狸尾巴,于是便将他当成兽奴,卖去了市场!
沈映月已经被饿了两天了,这次好不容易逃了出来,没想又叫老板发现给追上,现在他手软脚软,叫大汉堵在巷口里,看着他们满脸横肉的模样,不争气的眼泪就蓄满眼眶。
“哼,再跑啊。”
打手们被拉长的影子相互交叠,投到沈映月身上,耳边风被鞭子打断,他背靠石墙,也不知哪来的气力,突然推翻一边街坊家的竹排后又借机跑到大街上!
沈映月的眼前很黑,那时候他就只见阳光之下很多腿,周遭的惊呼声此起彼伏,似乎都在驱赶着他这个不速之客,接着没有两步,他就被脚下的一颗萝卜绊倒了。
啪叽一下,小狐狸摔的五体投地。
一种尖锐的疼痛随即刺进沈映月掌心,鲜血直流,他的眼泪也再忍受不住的砸落在地。
疼……
沈映月来不及说疼,一通鞭子跟着砸下来,看他像块随便抽打的破布一样,沈映月不知道是多少鞭,也不知过了多久,突然有人骑在他身上,一把抓起他的脑袋,喘着粗气说:“还敢跑?”
然后沈映月就看清了,模糊的世野中,周围圈了好多人,可是他们指指点点,大肆谈论着很多东西,却没有一个想管沈映月,即使他像条死狗一样,打完被打手拖走。
“好不甘心啊!”
沈映月的后背腿脚都被地给磨破了,打手一把把他丢回摊子里,以至于他这只才学化形,不到200岁,不用独立的魔头在角落又滚了个圈,趴在墙角,听到老板说:“跑跑跑,把他腿打了,我看他还怎么跑!”
“这是你家新抓的兽奴吧?”
“怎么这么不听话啊?脸上没字……是捆了契约的吗?”
“这不得要伤人啊?打打打!快把这种祸害弄死!”
“哎呦,拿这种东西进城来,也不怕咬到谁赔钱,老李,你这样做生意,我可不敢再带我家小少爷出门瞎逛了!”
“是是是。”
摊位老板的声音谄媚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