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时知砚觉得谢卿栎说的热恋只是一个错误判断。
但这几天他总是不自觉地将这个词带入到自己和江临川身上。
他觉得这个词不准确,他观察了一下热恋期的情侣,大多数人,随时随地的牵手拥抱,大庭广众之下接吻也不是没有。
而他和江临川,丝毫没有这样的倾向。
他们两人牵手有过,但近似没有。拥抱,做标记的时候好像抱过,但那是特殊情况不做数。
至于接吻,那更是完全没有。
综上所述,他和江临川两人完全没有处于热恋期。
他们只不过是偶尔在一起吃饭的合作伙伴罢了,他需要江临川治病,江临川需要他摆脱联谊。
仅此而已。
“嗡嗡——”
时知砚看向手机,是江临川给他发的消息。
他打开,点上那个处于置顶的联系人。
“上次和你说的鱼,今天,我家来吗?”
江临川在手机上的聊天总是喜欢发断断续续的,不知道内情的人根本不能理解他说的话。
鱼?时知砚稍作思考就想到了在沧溟星时观赏可食用鱼时的约定。
鲥鱼,那个比较考验厨师的菜。
“好。”
对面的人回复的很快:“今晚六点,不见不散。”
“不见不散。”
时知砚放下手机,忽然眼前一黑。
啊,又来了。
信息素紊乱的问题又来了。
本以为经过第一次治疗后应该好很多了,结果刚过两个星期,症状又回来了。
时知砚去查询了一下这种情况,发现属于正常现象。
第一个疗程,也就是第一次被标记后,他的身体会开始自我调节,进入第二个疗程。
同时,各种症状都开始显现得更加明显,头疼,偶然间的五感丧失,虽然只是一瞬。
所以,他现在待在江临川身边是最好的。
他最近甚至去了解了江临川的课表,现在上的是自选课,论坛上没有公开的课程消息,他还是去问江临川要的。
他还记得那天下午,像往常一样,时知砚做饭给江临川吃,吃完后两人躺在沙发上,间隔不远的看着电视。
他当时开口的时候,江临川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他的视线从面前的电视转向时知砚,表情有些空白,语气里带着些疑惑反问:“你刚刚说什么?”
“你的课表可以给我一份吗?”
时知砚耐心地重复了一遍。
江临川回过神来,轻声地说道:“当然可以。”
他的表情很奇怪,坐在他对面的时知砚看着他的表情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茫然,惊讶,或许还有一些高兴……
时知砚不能确定,不过这个表情反应很有趣,很符合江临川。
虽然要到了课程表,结果因为自己课程的原因,一直是江临川来找他。
江临川问他要课表的时候,只是说时知砚知道了他的课表,为了公平起见,自己也应该有一份时知砚的。
时知砚觉得很有道理,便把自己的课表发给了他。
收到课表的江临川那边也是热闹非凡。
“你好怂啊!”
穆髓看着面前紧张的给时知砚发消息的江临川,嘲笑道。
“闭嘴。”
江临川一脸不爽的反驳:“我这是循序渐进。”
“那你也太循序渐进了吧,你是小学生吗?”
“那你说怎么办?”
面对穆髓的嘲讽,江临川不屑一顾地反问道。
“当然是直接A上去,喜欢就抱,约个酒店,你要是不喜欢,带去家也行。”
穆髓在床边,跷着二郎腿,在那里一晃一晃地给江临川出招。
“这很显然不是正常人的恋爱方法吧,他这是谈恋爱追人,你这是交床伴。”
还没等一脸无语的江临川说话,边上的安榕先没忍住开口道。
“啊……是吗……”
“是的。”
江临川也附和道。
对于两人的控诉,穆髓依旧不屑一顾,都是快成年的人了,除了终身标记与成结,其他的行为无所谓吧。
倒是面前的两人,恋爱经验匮乏,真是单纯的要命。
尤其是江临川!
穆髓还记得前几天的景象。
江临川之前向他询问了适合约会的地点,他给人推荐了沧溟星,结果江临川去一趟遇到了异形。
原本的情况还好,只是B级,结果人家不是一个怪来的,一不小心被围了。
周围的民众很多,限制了江临川的发挥,一个不注意,被怪注射了毒液,打了血清,结果没想到这个异形的毒还带诱发易感期的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