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时知砚没有问这些问题,只是听完司曳的讲话,脸上表现出来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来了一句:“很有趣啊。”
看到时知砚不排斥的反应,司曳松了口气,他继续说:“具体内容还有,你还想知道吗?”
“可以。”时知砚点了点头,脸上表情有些意犹未尽,他看了看司曳说:“你继续。”
但司曳没有继续讲下去,而是说:“下面我带你去见另一个人,他会给你讲具体内容的,他说的可比我详细多了。”
时知砚顺从地点了点头。
他跟随司曳来到了下一个地方,离着不算远,还是这片地域的,开门的人看到司曳,表情很惊喜,想要说些什么,但又撇到了司曳后面的时知砚,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司曳看到面前人表情变化,连忙解释:“这是我带回来的帮手——”边说还边拉着时知砚往屋里走,顺便吆喝着门口的大汉:“快点把门关上!”
大汉表情还是有些警惕,但还是关上了门,他进屋后把司曳拉到一边,两人在那里低声争吵着。
时知砚只能隐隐约约听见“任务失败……”“他救了我”“简沐他……”“不行!”。
两人商讨半天的结果还是司曳赢了,因为时知砚看见了大汉的脸色变得更差了。
大汉有些不情愿的和时知砚打招呼:“我叫里亚西。”
“江砚。”时知砚也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两人打完招呼后,平和的坐到了椅子上。
里亚西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我们这里的人不算多,基本上都是不想被异形统治的人,如果你想更清晰的知道事情的话,用直白的语言来说,我们在试图偷渡。”
时知砚心头一跳,偷渡?他还以为他们要造反呢,结果并不是吗?
里亚西看着时知砚并没有什么排斥的表情继续说了下去,“我们准备了很多东西,帝国与异形的战争一直没有停止,只要埃冶奥给了他们有机可乘的机会他们一定会攻进来的——”
听到这,时知砚打断了他的话,直截了当的问:“那你们怎么出去,这里可没有机甲。”
问题被这么一阵见血的指出这让里亚西表现出了一丝惊叹,他原本以为这人只是闲来无事把这当找刺激场所的,没想到他还真动脑思考了。
里亚西也没有隐瞒,“之前确实没有办法,但最近有个门道,所以你不用担心。”
听到他的话时知砚配合的点了点头,最近有门道?江临川就是最近来的,不会真和他有关吧。
时知砚在这里深入组织,江临川那里也没闲着。
江临川自从可以在晚上看清后,他白天就开始琢磨晚上的事,尤其是他听见简沐他们说的话,那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们在谋划些什么?
信息不足,江临川不敢妄下推断,他只能隐隐约约地感到这是绝对会是个大事——如果成功的话。假如那件事真如江临川想的那样,说不定他还能出一份力。
江临川边思考边做事,然后就被吉昱骂了,说他做事不专心,把他臭骂一段后,吹胡子瞪眼的离开了,边走还在嘴里咕囔着:“这么不专心,跟要去和omega约会一样……”
听到吉昱的话,江临川愣住了,“要去和omega约会一样”?
江临川突然有一个让人觉得不可置信的想法,时知砚他不会来了吧?!
不不不!江临川立马否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怎么可能,时知砚现在应该好好的呆在医疗站,说不定都要准备回首都星了。
但他又在心里想,自己之前每天都给时知砚发消息,他这段时间没发,他会不会想自己呢?他不会来前线找自己吧?安榕他们会关照一下他吗……
江临川越想思想越飘,但脑子里还有一丝微弱到不行的声音再说:“他来找你了。”
自己的信息素有波动,注意力有些分散 ,这是标记过的ao在快靠近时的本能生理反应。但这么危险的地方,他怎么可能来呢?
就算是那边派人来救,有优先被选上的只会是他家里选择的人,一般人连他的消息都不会知道的。
他有想到了安榕和穆髓,这两人不会这么不靠谱吧……
江临川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让自己放松下来,感受空气中信息素的气味,这边ao很少,没有什么杂味,标记后的ao信息素又自带感知,虽然临时标记没有终身的强,但也够了。
江临川越是感应,越觉得那个微小的念头是对的,但他又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太思念时知砚所以出现了幻觉,毕竟如果是时知砚出现在这里,他可不知道看见他时是该高兴还是该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