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豪面无表情内心狂喜地想着,他今天一天经历的多次大起大落,已经让周子豪这位十七岁的学生迅速练就了一道无论内心的想法有多么波澜起伏,表面上依旧如同面瘫一般的一切寻常的高超技术。
“什么?”但周子豪不惊讶,另有人替他惊讶。林竟海一副见到鬼的表情,“顾宴遇?帝国的星海上将,他为什么会来晶海城!”
什么上将?星海什么?
周子豪眼睛里塞满了“真的假的”的吃惊转头看着顾宴遇。
他知道顾予安他哥身份不一般,但是怎么会这么不一般啊?话说既然顾予安你哥都是首都的大人物了,为什么要来他们这经济教育落后帝都一大截的外城区来读书啊?这是什么大少爷的独特人生追求吗?
而此刻万星瞩目的顾宴遇正在压抑自己内心快要溢出来的担心不往周子豪背上浑身是血的顾予安身上瞅,有意地一个人将周子豪和顾予安的身形挡住,持刀和林竟海一众人对峙着:“对陛下阳奉阴违,和敌人里应外合关闭防护罩,擅改城区的安保系统,导致晶海城大乱,林竟海你好样的啊,这些确凿的罪证已经可以将你凌迟几百次了!”
“怎么办?”林竟海小声朝他的同伙问道。
“呵,顾上将还真是什么事情都要插一手啊,原来如此,我说呢,帝国里谁能这么短时间就能破解我安装在安保系统里面的相反程序。”黑衣人没有理会林竟海的询问,只是死死地瞪着顾宴遇:“不过嘛,这次也算是意外之喜,我还没尝试过把帝国中的星海上将改造成实验品是什么样子呢,想想也知道,你肯定会是我许多实验品中最满意的一件作品。”
卧槽,怎么还有变态科学家啊!
周子豪又怕又好奇地看着顾宴遇,一点没注意到背上顾予安在听到黑衣人这番话时,眼皮动了动。
相比黑衣人这种带着兴奋和挑衅的激烈情绪,顾宴遇倒是无所谓得多,他只是非常传统地骂了一句:“脑残。”
两个字虽简短,但是奏效。
就连离得远的周子豪,都看到那个黑衣人的脸像烧开了的开水一样红温。
这心理素质真不行,就骂了一句脑残而已,有这么容易破防吗?——被顾予安不带脏字天天骂得破防阖值高了很多的周子豪这样想着。
事实证明就是真的有这么破防,黑衣人大手一挥对着在场唯一一个从顾宴遇的击杀中躲过去的斗篷人示意道:“4号,给我把顾宴遇活抓过来,顾宴遇身后的那两个小崽子随便你们怎么弄,死了都没关系。”
斗篷人闻言,不知道从哪里伸出一根棍子就上来和顾宴遇缠斗起来,刀光剑影中,顾宴遇既要和这个斗篷人打架,还要在一群心怀不轨的士兵们保护着周子豪和顾予安,哪怕是他,也稍微显得有点左右相拙了。
“我们快走吧。”林竟海内心还是很怕顾宴遇了,见顾宴遇一时顾不上他们,他恨不得立马逃路:“等一下,第七军队来了,我们就更走不掉了,要对付顾宴遇以后还有机会的。”
黑衣人虽然对顾宴遇很有兴趣,但也知道此刻不易多留,恶狠狠地看了一眼顾宴遇:“走。”
顾宴遇再一次踢飞一个士兵时瞥到看到林竟海和黑衣人正要撤离,刚迈开一步想要追上去,那个四号又一次从刁钻角落出现,棍子直指顾宴遇的腹部,顾宴遇不得已高抬右腿,一个膝踢直攻黑衣人的脸部,恰好顺便踢掉四号的斗篷扣子。
斗篷顺势被顾宴遇踢掉,看到斗篷人的真面目时,周子豪和顾宴遇明显愣了一下,脸确实是一张平平无奇的脸,但令他们震惊的是,四号手里的那根棍子是从四号手心中活生生长出来的,尾部甚至还和四号手心中的皮肉连在一起。
看起来就疼。
四号却丝毫感受不到疼一般,顾宴遇的那一脚可不轻,四号的鼻子都被打出血,却依然冲上来和顾宴遇缠斗,斗篷掉了之后,他更加无所畏惧地又从左手变成一把匕首捅向顾宴遇。
周围的护卫队士兵对此却早有预料,不但脸上没有任何意外,就连手上的子弹发射频率也高了很多,完全不分敌我地扫射,就连能可能会误伤到四号也不管不顾。
顾宴遇的责任感和私心也不可能抛下周子豪和顾予安让他们陷入危险之中,于是他再怎么不情愿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黑衣人和林竟海渐行渐远,马上就要消失不见的身影。
顾宴遇不爽地用刀劈开了一枚要射中顾予安脑袋的子弹,然后再一次踢飞锲而不舍的四号。
真烦人。
顾宴遇看着没有痛觉系统的四号又要想只狗皮膏药一般地刺过来,他正打算这一次直接砍断四号的双手,彻底解决这场无穷无尽的缠斗,一道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火焰缠上了四号,没等四号反应过来,这簇火花便直接融掉了他的武器。
这股火越烧越大,从小小的一簇慢慢变成围墙一般还烧到周围士兵的身上。
“啊啊啊啊!”一道道痛苦的惨叫声从这些训练有素的士兵口中发出。
这些火焰邪了门一样,无论这些士兵如何扑灭,熄灭,甚至哪怕把沾上了火的四肢给砍掉也无济于事,让人觉得这些火不把在场的所有东西烧成火,它们就不能善罢甘休。
这是谁的异能?
顾宴遇看着逐渐有失控迹象的火,近乎直觉地,猛地转头看向顾予安。
几乎同时,周子豪大叫:“顾予安!?”
语气中充满了惊慌和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