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怎么变得这么大?”
“顾宴遇?他是叫这个名字吧?”
“他倒是把你养得挺像个人的。”
“你有完没完?”顾予安终于烦不胜烦,搁下了手中的笔瞪着安息,平时有点死气沉沉像死水一样的蓝眼睛都变得生动了起来。
“终于理我了?”安息也停下了转圈,捧着脸看着顾予安。
顾予安终究是服了:“你到底想干嘛?”
“说了我是来关心你的嘛。”安息还是那套说辞。
“……这居然是关心。”顾予安无语了,“这怎么看,都是你在骚扰我吧,硬要算的话也应该是我在陪你好吧?”
也不知道顾予安是不是被安息带跑偏了,他居然真的顺着安息那个脑回路来对付安息。
“哎哟,被你看出来了。”安息笑着说道:“没办法,我无聊呀,我这幅样子又没办法和别人聊天,那就只能委屈委屈你了吗?谁让你是我哥哥嘛。”
“……你这分明只是在看我笑话。”顾予安总结了一下安息刚刚一系列的耍贱动机。
“好咯,反正你也不会少一块肉,别这么斤斤计较。”安息顶着顾予安那一副“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鬼话”的眼神谴责,非常地宽他人之慷慨。
有病啊!
顾予安看着安息脸上的愉悦,一副牙疼了的表情。
“没办法,既然哥哥都陪我了,作为奖励,我给你一个建议吧。”安息以一种“真拿你没办法”的姿态说道:“哥哥,你最好还是不要过度使用异能,身体太脆弱使用强悍的异能可是害了你的喽。”
“好了,该说就说我说完了。”安息瞥了一眼顾予安还没有动一道笔的作业,“哥哥你继续写作业吧,要好好学习哦,我就不打扰了,下次见。”
顾予安看着安息渐渐消失的身影,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想法是——这次这家伙居然还算好好地和他说再见。
不要过度使用异能。
顾予安想到安息刚刚说的话,忍不住啧一声。
那个混蛋,明明好好告诉他就行了,结果却和他在这里东扯一句西扯一句的,什么破性格。
“陛下,事情就是这样。”顾宴遇给回到王国的议事厅,给首座上现任国王,维斯塔·图耶简要地说明一下晶海城的内乱事件,顾宴遇看着首座上年迈的国王脸上困乏和疲态的表情,想了想,还是开口建议道:“陛下,从晶海城的动乱可以看到,帝国之间隐藏着那些危害王国和帝国公民的狂热宗教徒和研究人员,我觉得还是要趁早揪出这些不法分子为好,以免他们破坏帝国千年的根基。”
“上将大人多虑了,”位置靠前的一名贵族男人否决了顾宴遇的提议,“那些人只不过是跳梁小丑而已,怎么可能有实力会动摇我们千年沉淀下来的帝国呢?”
“陛下,我以为顾宴遇上将说得在理。”发言的是元老院的首席元老,“审判长大人常年在帝都,对于帝国的整体情况可能不如顾宴遇上将了解,陛下,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啊,我觉得我们尚且不能忽视那群判国者的动向。”
“长老,您老人家的手伸得也有点太长了点,处理判国者的责任可不在上将和长老的手上。”审判长尖酸刻薄道:“不过是一个外城区出现了一些内政问题罢了,而且那不也是被上将大人解决了吗?余下不过只是苟延残缺的废物们罢了,这也值得使用第七军团吗?或者说,难道上将大人和长老大人真正目的不是肃清叛国贼,而是有别的目的?”
“审判长大人你什么意思?”一直在一旁旁听的卫斯理实在听不下去了,“你是在怀疑我们第七军团对帝国的忠心吗?”
“够了。”首位上的维斯塔陛下终于出声打断了他们无意义的争论,“顾宴遇和第七军团这次在晶海城立了大功,陈列悉你把你的那些疑心病收一收,我相信顾宴遇上将是不会做危害帝国安全的事情。”
本来嚣张跋扈的审判长温顺地朝高位上的国王行了一个鞠躬礼,“是,陛下。”
“还有顾宴遇,在晶海城那长达一年的卧底也辛苦你了,至于帝国内部的叛乱者还有晶海城城长林竟海和叛国者合作的事情就还是交给陈列悉负责吧,他们审判庭本来就是做这件事的。”维里塔秉持各大五十大板的原则,吩咐道:“顾宴遇一直在帝国外城区抵抗异种也辛苦了,你也难得回一次帝都,这次干脆就留长一点吧,抵御异种的工作就慢慢先交给艾斯泰莫上将他们负责吧。”
另外一名体格魁梧的男人抱拳道:“是,陛下。”
顾宴遇猛地抬头看着维里塔:“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