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奕问有没有人想要守旗时,顾予安第一个站了出来。
别人可能还在犹豫是守旗更容易赢下去,还是攻旗更容易被老师和上将看到时;顾予安就没这么多顾虑了,毕竟在四十度的天气下进行强烈运动,他是真的会死。
白奕看了一眼顾予安,并没对顾予安此刻的狼狈样子发表任何意见。
但是剩下蓝色阵营的同学在看到顾予安选择守旗的时候,就更犹豫了。一方面他们觉得既然顾宴遇也在,那选择和顾予安一起守旗可能会更容易被上将大人看到,而另一方面的是,顾予安是个病秧子,选择守旗他们大概率要变成保安了。
而周子豪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他一向是顾予安选哪里他就跟哪里,所以在顾予安站出来的那一刻,他也毫不犹豫地成为蓝方第二个守旗的人。
布塔老师说的五分钟结束后,蓝方这边选择守旗的人算上顾予安最后也只有六个。而红方,他们不知道,布塔老师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他们两个阵营离得这么近却一点听不到对方的声音,所以也无从知晓对方的策略,不过对方也不知道他们的策略就是了,尽管五分钟他们也商量不出什么策略,这才开学多久?顾予安连人都没有认全。
布塔·维利亚等到地面上五分钟的记时归零后宣布道:“好了,给你们五分钟在自己的阵营做好准备,五分钟之后正式开始。”
进了森林,有了树木的遮挡,顾予安终于感到了一丝凉意,没有给人一种下一秒就要晕倒的感觉。
但是不知道他们布塔老师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他们的蓝色的那个阵旗在唯一一块没有树木遮掩,是一块被太阳真晒的显眼台阶之上。虽然不知道红色阵营的旗帜在哪里,但是顾予安看到他们的旗帜如此显眼之后,想也知道对方的旗帜恐怕也好不哪里去。
“怎么不走了?这里离旗帜还有一段距离呢。”一同守旗的陌生同学转头看向停在最后一片绿荫处的顾予安,质问的话语和焦急的行为都表达着他对顾予安的不满。
“我在这里守着就行。”顾予安看着那水泥地的台阶就感觉这那块在太阳底下的空地已经在扭曲着冒着热气了,他是坚决不会迈开步子向前踏出一步的。
“我们的任务是要保护旗帜不落入对方的手里,”催促顾予安的同学加重语气道:“我们都不明白对方来攻旗的人有多少,有什么样的异能,如果对方突然从天空或者地下出现,站在离旗帜快三百米的距离,你要怎么守着旗帜!”
“阵旗要是被对方拔走了,你担得起责任吗?”
周子豪在一旁都听笑了,这明显就是看顾予安不爽在找事呢,而且他们不都是守旗的吗?是只有顾予安一个人守旗吗?怎么就阵旗被对方拔了,责任就顾予安一个人背了。他们难道都是死的吗?
而余下和顾予安他们一起在守旗的人都没有说话,看样子是谁都不想得罪。
周子豪气涌了上来,刚想让对方见识见识他们晶海城的语言文化特色,就被顾予安拦了下来。
顾予安还算心平气和地说道:“对方又不知道我们守旗的人有多少,没有人规定守旗必须要寸步不离地守着旗帜的吧?过来攻旗的人看到我们这边的人如此坦率直白不动心机,恐怕笑都要笑嘻了。”
“你……”看不惯顾予安的同学瞪大着眼睛看着顾予安,想不出什么有理有据的理由来反驳顾予安,最后也只能无措地将自己的心理话说了出来:“别找那么多借口了,明明只是你想偷懒而已!”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顾予安叹气道:“随你吧。”
“但是容我提一嘴,”顾予安提醒他道:“现在重要的是阵旗,你有时间在这我和吵架,还不去看好你的宝贵心肝阵旗?”
“毕竟你再怎么把我们守着阵旗的责任往我身上安,等我们阵营真的输了,你听听白奕和老师会不会信你说的都是因为我,我们阵营才输的呢?”
“算了吧,”其他同学阻止了还想和顾予安吵的那名学生,“他们想在这守着就在守着呗,反正也不缺他们两个的战力,老师还在看着呢。”
“哼,算你好运。”和顾予安作对的同学冷哼了一声,留下了一句不算挽尊的狠话就离开了。
“哼什么哼啊,”顾予安将飞在他旁边的蚊子拍死,无语地小声吐槽:“他又不是女的,演什么电视剧里的傲娇大小姐呢?”
听得一清二楚的周子豪在一旁憋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