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真是好孩子!
两人就这样度过了平和的几日,直至下一次道场授法到来
清晨,灵虚宗道场
晨雾还未散尽,道场上已经聚集了众多早课的弟子,萧烆依旧像上一次一样,孤零零地站在最偏僻的角落,
只是今日,他的背后没有剑,而是用布条随意绑了一根削的笔直锋利的青色竹竿。
他这一路走来,收获了数不清的怪异眼神,周遭的窃窃私语声音如同蝇虫一般,嗡嗡作响。
“听说了没有,这个废骨的那把铁剑,被庞师兄一剑给折断了!”
“这幅穷酸样,大师兄还留着他,也太心地善良了,要换做是我,早就羞愧的滚回去外门了,哪里还有脸背着一根破竹子来丢师兄的脸?”
“嘘,想来大师兄也只是一时心软,谁知道这废骨就像狗皮膏药似的沾上了,真是不知好歹。”
在这满场的嘲弄声中,几个不速之客如期而至。
庞云景带着几个狗腿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上次在众目睽睽之下折断了萧烆的剑,让他狠狠的在门派出了一把风头,今日见萧烆这副打扮,他的心情更是格外舒畅。
“哟,萧师弟,今天这背的是什么?烧火棍吗?”
话音刚落,庞云景便爆发出毫不掩饰的大笑,他故意伸出手,就想去拍萧烆背上的竹竿。
身旁的狗腿子们立刻心领神会地跟上,大声嘲弄道:“莫不是剑断了,人也跟着疯了?那把破铜烂铁没了,今天连把像样的剑都借不到,背着根破竹竿就敢出来丢人现眼?”
庞云景嗤笑一声道:“大师兄也真是抠门。怎么不随便赏你一把后厨的菜刀来耍弄耍弄?”
“滚开。”
萧烆微微侧身,极其厌恶地避开了庞云景伸过来的手。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静静地看着庞云景。
没有愤怒,没有屈辱,只有一股冰凉的平静。
原本偏僻的角落不知何时已经被看热闹和看萧烆笑话的弟子们围成了一圈。
萧烆眼底闪过一丝嘲讽。师兄赏赐的那把玄剑,此刻正安稳地放在他的床头。他现在还没有筑基,用不了高阶的灵剑,但那又怎么样呢?
只有他自己知道,距离能拔出那把剑的日子,已经不远了。
“手拿开。”
丢下这毫无温度的三个字后,萧烆毫不客气地向前迈出一步,直接撞向庞云景的肩膀。那架势,仿佛挡在面前的庞云景是什么臭不可闻的垃圾,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力气。
庞云景压根没防备一个废骨敢主动撞他,加上萧烆经过近日的淬炼,肉身力量早已今非昔比。这一撞,竟让筑基期的庞云景猛地一个趔趄,险些狼狈地摔倒在地。
“你这废骨不识好歹!”
庞云景身边的弟子见他竟敢如此,顿时恼羞成怒,厉喝一声,伸手便想从背后去抓萧烆的肩膀。
千钧一发之际。
“大师兄!”
“见过大师兄!”
人群后方突然传来几声压抑着激动的惊呼。原本围拢着看热闹的弟子们如同被施了定身咒,瞬间噤声,慌忙如潮水般向两边退开,让出了一条宽阔的通道。
谢子玉到了。
他一袭纤尘不染的纯白衣袍,踏着晨光施施然走来。俊美的面容上仿佛覆着一层万年不化的寒冰,端着那副不可冒犯的大师兄模样
在经过几人面前时,谢寅的脚步没有停顿半分,只是略微偏了偏头,用那双不带任何笑意的眼,瞥了瞥那名要抓萧烆的弟子一眼。
只是这一眼,那弟子顿时如坠冰窟,举在半空中的手僵硬的抖了抖,触电般缩了回去,默默的缩着脖子退回了人群中。
“一个废物,还敢装神弄鬼,靠着别人耀武扬威……”庞云景见状,虽然不甘心就此放过谢子玉,却也不敢再造次,咬牙切齿地低骂了一句,愤愤地甩袖离去。
而此刻飘飘然走上高台的谢寅,表面上虽然仙气逼人,内心却正在对着日常装死的系统疯狂输出:
“我的眼神现在练的怎么样!刚刚那个炮灰是不是被我吓傻了!哈哈哈我就知道我的演戏天赋从未离我而去!”
系统:【……】
“哎你看到萧烆他了吗,不愧是男主啊,心理素质真不是盖的,他竟然真的敢背着一根破竹竿就来上课了!刚才撞人那一下,简直帅呆了!!”
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