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堀川国广第一个出声,“长义殿,你不能——!”
“这是我们唯一的办法。”山姥切长义打断了他,声音平静。
“可是这样的话,本科你... ...”山姥切国广的声音有些发紧,他没有说话,但所有刃都知道那后半句是什么。
“我不会碎刀的。”山姥切长义扯了扯嘴角,想露出一个轻松的笑,但那个笑容有些勉强,“我是唯一能继续灵力输入的刃,也是时政刀,这是我的责任。”
一期一振沉默地看着他,目光复杂,他知晓这是山姥切长义身为刀剑的骄傲,这份能力如果在他们之中任何一刃身上,他们也会像这样。
“长义殿... ...”五虎退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没时间了,”山姥切长义抬起头,看着那些还在推进进度的符咒,“他马上就要完成来了,再不做决定我们所有刃都出不去了。”
“相信我。”
这三个字很轻,却像是有什么沉甸甸的东西压在上面。
最终,几刃缓缓地点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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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姥切长义深吸口气,解下挂在腰间的本体刀,双手按在刀柄上,闭上眼,开始引导体内灵力。
这是他从未尝过的事情,他之前连帮助五虎退维持状态都不敢尝试,现在他要独自完成引导灵力输入,持续不断地并维持着传送通道的稳定。
灵力从他身上涌出,汇聚在本体刀上又由终端引导交织,慢慢的光点在他身前出现,缓缓扩大,逐渐形成一个漩涡,那是传送入口。
“快走!”山姥切长义催促着。
堀川国广咬咬牙第一个冲了进去,五虎退抱着小老虎眼泪已经掉下来,一期一振拉着他一起踏入通道。
山姥切国广临近去前回头看了山姥切长义一眼,张张嘴想要说什么。
就在这刻,变故突生。
原本那些被阵法挡在外面的时溯军随着山姥切长义将全部精力维持通道已经悄然‘打破’了壁垒,或者说有人把他们放了进来。
一只时溯军已然已经从裂缝中钻了进来,锋利的短刀直直刺向山姥切长义的后背。
“本科!!!”山姥切国广拔刀就要冲过去,被山姥切长义的眼神定在原地。
“我已经让你快走了!”他不能停下,一旦停止,通道就会崩溃,他不能躲开,他要确保其他刃会被送出去。
短刀刺穿了他的肩膀,血液顺着刀身低落,山姥切长义身体晃了晃没有倒下,也没有松手,他催促着山姥切国广快离开。
弹幕炸的比之前每一次都要猛烈,满是哭泣与尖叫。
【不要————!!!】
【本科!本科你松手啊!】
【不能松,呜呜呜,松手了都完了!!】
【所以还有什么办法救救他们啊... ...】
没有人回答。
所有人都知道,没有。
他们只能看着又一只时溯军钻了进来,再次向山姥切长义刺去,在那之后更多的时溯军涌出,那个坚韧的背影在那之中独自支撑着那扇通往外界的大门,画面里鲜血与各色混杂,□□被刺入声音如此刺耳,最后摄像对准了安全关闭的通道,随后直播画面全部黑屏,屏幕上只有一堆哭喊的弹幕。
山姥切长义的视线已经模糊,耳边只剩下嗡鸣声和自己的心跳,他想自己这也算完成了来这里的任务了吧?能回去了吗?
“啊,真是大闹了一场啊,小子。”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那是自己这几小时多么怀念的声音。
可恶,你要是在的话就早点出来啊!山姥切长义想要吼出这句话意识却开始消散,这一刻他没有挣扎而是安心的让黑暗吞没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