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玄关狭窄,三刃只能依次进入。这家不光门外有贴符就连玄关和目所及之处也都有符的身影。老人背影佝偻,脚步却还算稳当,他引着三刃来到客厅,客厅的家具陈旧,茶几上铺着素色的桌布,电视柜旁边还供着小神龛。
一文字则宗对这些东西一窍不通,目光只在符咒上停留了一瞬,又转移到老人身上。山鸟毛和药研藤四郎却不同,两刃扫了一眼最近的几张符咒,不动声色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在老人转身去厨房张罗倒水的间隙,山鸟毛向一文字则宗道,“这些基本都是保护作用的符咒。”
“有很淡的灵力反应,这些符咒确实是有效果的,也应该抵御了什么。”药研藤四郎补充着一边往厨过去帮忙,他不太放心老人,同时他也打算观察下里面是否也被贴上了符咒。
一文字则宗所有所思地掏出了被山姥切长义称为万能的终端,屏幕亮起,哪些毫无意义的乱码被一行行清晰的文字取代,里面要更加详细的介绍了这些符咒种类,基本上也是山鸟毛他们告诉自己的一致。
“既然确实抵御了什么,那就说明公寓里的东西会出来,”一文字则宗沉思,“会是时溯军吗?”
“应该是,”山鸟毛看向窗外,公寓就正对着他们,里面没有灯光自然也看不见亮眼的墙面只有漆黑的廊道和窗户,提出了别的猜想,“不过也可能是鬼怪一类?这些也常见出没在现世。”
一文字则宗听到鬼怪一说本就惨白的脸又白了一度,不要啊,刀剑乱舞的话就给我好好打时溯军不要其他的——
“御前?”山鸟毛有些担忧,之前在看直播他就有些担忧这位隐居的御前身体问题,果然是出问题了吗?
‘啪—’一文字则宗手中一直没放着的扇子拍在了山鸟毛背上,“我没事,我身体一直都是这样你不用担心,”说完一文字则宗露出调谑的笑容,用着山鸟毛叫审神者的语调喊,“小鸟~”
设定上就很容易害羞的一文字现任家主脸红了个透彻,与他给人的成熟和不好惹极道感完全不一样的反差,但还是很敏锐没有被转移话题,“你是说你身体一直这样?”
这家伙真不好糊弄,要是南泉小子的话肯定就被带着跑了,一文字则宗心里嘀咕,不过他说这些也只是为了拖延时间,药研藤四郎已经和老人出来了。
山鸟毛皱眉,脸上热气消了大半,还是没有坚持之前话题,现在更重要的是公寓事情。
老人看样子已经在厨房里和药研藤四郎聊了些,眉眼展开,看着比之前要好不少,说话间也带上了些对药研的亲昵,一文字则宗和山鸟毛对药研悄悄竖拇指。
干得好,真不愧是你!
老人放松下来后话题进展就很快,他相信了他们的身份,也开始讲述他所见,“黑色... ...”他的声音低的像沙砾,更多的是恐惧那说的东西寻着声音找来,放松的情绪随着讲述开始紧绷,“那些黑色的‘鬼’,到晚上就会出来。”
“我看到他们杀了很多人,我看到了,就隔着窗户!”
他抬起手,布满皱纹与老年斑的手指颤巍巍地指向窗户外,“之前那座公寓有不少人,现在都被杀了,那些东西绝对是鬼!!”
“那些消失的人警察说根本就不存在,说是我老糊涂了,还说公寓里根本没有住户失踪... ...”老人忽然笑了下,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可我明明很清醒啊。”
公寓里面还有和他们一样的人!这个老人就和他们能通过特定事情看到‘正常’世界一样,他可以看到这异常的世界,看到所谓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