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监察官也这么拼吗?”雨燕询问着终于没有再摸鱼的一文字则宗,但这句话同样再点另一位监察官。
“虽然我现在只是个隐居的老头,但长义小子都那么努力我也要加把劲啊。”一文字则宗接着话,顺便也和雨燕一起又点了一遍山姥切长义,真心觉得事物或人走样变形也是美的根源的刀剑并没有觉得里面的同振不好,与大众的一文字则宗不同的他不正是自己对美的定义吗?
莫名其妙被射了好几箭的山姥切长义带着问号抬头,“你们要是觉得很闲可以帮我分担下这些。”他手拍了拍桌角堆着的文件,“比如核对这些‘失踪’审神者现世年份,还有统计记忆丢失的集中年限,以及和星大人和垂重大人的对接。”
“现在可能还要加上联络下犬君大人,我记得他之前是医疗部的,对灵力这方面研究很深。”
“我来帮你进行后面这些审神者的联络吧还有医疗部,我会叫上奇夜一起。”雨燕笑的温和,她知道山姥切长义也只是在顺着他们话开玩笑,他们心里其实都很担心直播里的一文字则宗,即时知道他们注定消失也想找寻破解的方法。
“犬君大人啊,”一文字则宗回想起那位在医疗部笑眯眯的青年,是一个内核有趣的家伙,于是笑着对雨燕提议,“不妨多找几人一起拜访下会好点,他喜欢热闹。”
同样知道犬君社恐的山姥切长义幽幽盯他,他难道不知道犬君现在转武系打人更是翻倍的疼吗?“则宗殿我这里还有年限的统计。”
“嗨嗨,那就交给我吧。”一文字则宗接下了这个活。
“长义殿!时溯军出现了!”工作人员的声音打断了三人。
天极速的黑了下去,暮色沉落,就像无形的手猛地将旋钮拧下,浓稠的黑暗包裹了这里,楼间的灯成为了唯一喘息之处。
然后,他们听到了嘶吼。
那声音从远处传来,又像是从缝隙,从地底下,从每一个角落渗透出来,什么东西被唤醒了。
三道拔刀的声音几乎重叠。
最先扑上来的是拐角口的‘东西’,说他们是时溯军又不太对,他们是扭曲的,不断蠕动的,不具人形的东西,他们没有眼睛却精准地朝他们袭来。
银光一闪。
药研出刀快的几乎看不清,刀锋划过瞬间,它发出一声刺耳尖啸,然后炸开,黑色的肉团裹挟着不明的血色液体布满整个空间。
“这东西是时溯军和什么的结合。”药研退到一文字则宗边上,立刻说出了自己的结论。
那拐角的生物只是它们的先锋,更多的嘶吼从四面八方涌来,那些黑色像潮水一样从缝隙中钻出来。
一文字则宗看过去有些很好辨认就是时溯军有些就算各种杂糅的肉块,这些组成了更一言难尽的怪物,“不要纠结是什么了!我们先进入公寓!”
说完一文字则宗挡在最前面进行开路,一道道融合了灵力的剑气绽开,太刀的他攻击上要比山姥切长义更加大开大合,攻势上也更加凶猛,但灵力的存量却没有山姥切长义那般足够,每次的挥刀和灵力的使出都在让他的身体变得更加虚弱。好在,他的另外两个队友实力也同样不弱,在察觉了一文字则宗的消耗后,山鸟毛把自己带着的治疗符给了他。
为了不让直播外的某位人看出端倪,山鸟毛和药研只带了一个治疗符和极御守,这本是为了出现什么意外的紧急保障,此刻就是山鸟毛判断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