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回到了孤身一刃的状态,一文字则宗这才后知后觉地琢磨出几分不对劲。
那两小子,在亲眼目睹了自己两次灵力消耗过快的狼狈模样之后,竟然还敢提出分头行动,这怎么说都有些诡异,或者是他们手里已经握着什么不方便当面与自己说的线索。
一文字则宗独自站在空荡荡的走廊,即使时间不久但他已经习惯了身边有队友存在,结果现在忽然又变回孤寡,那种不适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让他不禁反问自己,为什么要出监察官!!!
正想着他俩别遇到意外了,结果自己这边就遇到了时溯军。
那股黏腻感觉就与腐烂的东西在皮肤上爬过一般,让刃不适,毫无征兆的感觉从头顶压下,一文字则宗身体已经优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猛地侧身,同时快速敲门躲开了攻击。他已经在这几分钟内被反复伏击,自从山鸟毛他们离开后,现在的他基本上在一个地方停留不过几十秒那些东西就像装了定位器一样,精准找过来。
按理来说,他们分开后这些攻击也不会像之前那样集中,可现在怎么看都是全体向自己看齐了。一文字则宗涌上来了一个不太妙的猜想,或许是自己被发现了?又或者自己的一举一动被监视,所以才会这么快被发现。
猜测一旦想到,那么之前很多事情也能被解释,但是为什么是自己,是自己触发了什么规则条件吗?
一文字则宗还没往深处思考,拐角口又传来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蠕动声。
“看来,是已经盯紧我了吗?”像是自问又像是对谁说的话被说出,一文字则宗说出这话时身上紧绷的气息也陡然松了下来,变成了最初所见有些慵懒,从容的模样,随后敲了房门主动又一次进入了里世界。
这一次他没有把重心集中在找寻审神者身上而是用着不紧不慢的速度开始遛着时溯军,他高调的暴露自己存在,吸引着它们,让他们无瑕去找其他,也是在提醒还躲着和搜寻其他审神者的山鸟毛与药研离他远点。
“来吧来吧,都别掉队。”一文字则宗对身后一串蠕动的黑暗露出笑容。
被他想得山鸟毛和药研这时候已经把在这里获取的信息都传给了时政,专业的工作人员和审神者互相配合根据细小的灵场反应推测出了几个位置。
一文字则宗做的动静很大,他们自然也察觉到了。
“御前那边动静很大,他现在是再帮我们争取时间,我们也得快把审神者救出来了。”山鸟毛往上看着,声响是从上两层传来。
药研点点头把位置坐标根据位置近远排了序,他们向外联络的器材都是时之政府加班熬夜现搓出来的,很简陋但够用,互相传递信息在这里俨然是件不容易的事情,监察官的bug直播除外。
“我去搜远的坐标,近的这三个就拜托你了。”短刀的速度更快,药研才主动包揽了较远的几个坐标,同时也把后三个坐标发给了山鸟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