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咬人?”
叶尚初仰起头,弯起眼睛:“没忍住,师父 ”
“嗯。”
“师父,你往下躺一点好吗?”
“你要干什么?”晏来音捧住了叶尚初的脸,看着叶尚初并膝挪了过来,却被层层叠叠的衣裳缠得往左晃了一下。
晏来音把人拉住,下意识地取下了那碍事的发冠,让两人的发丝如交错的呼吸一般,终于纠缠在一起。
叶尚初突然猛地往后一仰,吓了晏来音一跳,见小荷花精把被子全抢走盖上了头,好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我以前没教过你。”晏来音组织着语言,“因为也没有告诉我……呃我在说什么。这是,很正常的反应。第一步好像是什么,尚初,深呼吸。”
“我靠,晏来音你给我闭嘴。”叶尚初有些崩溃,“你先出去。”
“我惹的错还是我来弥补,可以吗?”晏来音还在彬彬有礼地询问。
“你疯了。”叶尚初的声音听着很疲惫,“我不想明天成为茶馆的谈资。不行,这太疯了。晏来音,你是怎么进来的。”
“没人发现,带着帷帽。”晏来音道,他安抚性地把叶尚初后颈的发丝笼成一束,又拂过叶尚初的眼睛,“你什么也不用做,卿卿。”
一炷又一炷的香燃尽了。
“尚初。”
叶尚初回头,看着这人笑得一脸荡漾,追着自己上了马车。
他看着晏来音面上高挺的鼻梁,脑中又开始描绘某个画面,干脆把眼一闭,脑袋自然地靠着晏来音肩上:“我累了。”
“嗯。”晏来音牵过他的手,又唤了一声,“卿卿。”
叶尚初听着这个称呼,身子不自觉又抖了一下,应了一声,又道:“不准一直这么叫我。”
“好。”晏来音道,“尚初想取什么字?”
“只要你来我便很高兴了。”叶尚初懒洋洋地说,还伸手去玩晏来音腕上的珠串。
“你这几日还要量身裁衣,也跟着人学学这些大小事的流程。我就不带你回宫了。”晏来音道。
“最近挺太平的,我都没什么事儿干了。”叶尚初直起身子,望向晏来音,“不用这么客气,有什么忙,尽管传令。”
“你是挺闲的。”晏来音笑道,“今日上朝我看了一圈都没有看到你。”
“那是你的错。”叶尚初道。
“是我说重话了。”晏来音低头去帮叶尚初束发,“这不是补偿了吗?”
叶尚初怔了怔,微微一笑,迅速地凑上去又亲了一下面前人的侧颊,继后飞快地下了车,以至于回家见到叶凌和谢端玉的时候,眉梢还带着藏不住的笑。
“母亲好,父亲好!”
“尚初,你来看看。”谢端玉看着他兴高采烈的神色,不禁问道,“去哪儿玩了,这么高兴?”
叶尚初忙道:“母亲,你要给我看什么?”
“这是我们拟好的宾客。”谢端玉道,她笑眯眯的,打量着叶尚初,“你若还有想请的朋友,是我们未列出的,尽管添上。”
叶尚初上前,瞧了瞧:“母亲细心,连我同僚都想到了。只是我的确还有两位友人,还望母亲加上。”
“有姑娘吗?”
叶尚初望着谢端玉的眼睛,莫名有些心虚:“怎么了?”
谢端玉不语,看着他,眼底含着笑。
“都是寻常朋友。母亲,我不会拿这种事说谎的。”叶尚初解释着,他深吸一口气,“还有,母亲,父亲,我决定半月后去苍州。”
他偷瞧着二人的神色,却看见谢端玉异常的平静,她道:“昨日你父亲被召入宫,我便料到此事。你想好了吗?”
“是。”叶尚初道。
“想清楚了便好。”谢端玉直视着他,她有些风轻云淡,“母亲也料到了。你若不愿意跟着你父亲去太常寺混吃混喝,想自己站稳脚跟,无论是从文还是从武,总是要有一番曲折的。没关系,母亲支持你。”
“谁让你去的。”叶显看上去刚醒,满是惊讶,他快步走过来,看着叶尚初,“皇上?”
“咳!”叶凌重重地咳嗽了一声,“显儿啊,你也不必说了。皇上这么安排自然有他的道理……”
“家里面有什么不能说的。”叶显扭头,看着叶尚初还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尚初,你确定你可以适应那边的环境?很多你现在享受的,像热水,新鲜吃食等等,可能没有了。”
“我确定。”叶尚初无奈地再次保证。这时,有人通报着:“外头来了个又高又俊的,说是找我们小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