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次跟着父亲去了医院,原本只是去把帝江接回家的,但宁次在医院走廊遇到了两个令他莫名在意的人——金色短碎发的男人和乌黑长发挽成发髻的女人,两人都穿着深色的、绣着宇智波的家辉团扇的和服。宁次并没有和这两人产生交集,只是擦肩而过的打了个照面,但却不知为何将两人的模样记了个深刻。
也许是因为那两人都是十分特殊的绿眼睛,和帝江的右眼一样,一层碎金一层蔚蓝交织成的那种绿。两人也都是画风都和旁人不一样的俊美,男的英俊端庄,但右眼底下一颗小小的泪痣给他平添了三分妖娆;女的精致冷艳,虽然容貌看上去只有十六但气质高雅成熟不像少女。那两人站在一起,莫名其妙的就让人想到一句:至高至明日月——他们确实很像耀眼的金乌和皎洁的明月。
“父亲,那两个人……好漂亮啊。”宁次没有更合适的措辞可以拿来描述那俩人。
“什么两人?”日向日差却一脸茫然。“什么时候?”
“就刚才?”宁次被父亲给整疑惑了,茫然的又回头看了眼试图找到刚才那金乌和明月的身影,却发现找不到了。穿着同样宇智波族服的男女倒是有,但不是刚才那金乌和明月,而是两个表情茫然仿佛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出现在这里的普通宇智波族人。
宁次疑惑到开了白眼去确认,但只看见那两个普通宇智波身上有一点正在消散的金色烟雾——似乎是某个术残存的力量,但它消失的太快了宁次也太年幼了,所以宁次什么也没能看出来。
“让让!他们俩快死了!救命!”又有医护推着两个穿着暗部服的男人呼啸而过,穿过了宁次的视线也打乱了宁次的思路,因为那两个濒死的暗部身上也有少量残存的金色烟雾,和那个宇智波族人一模一样。
宁次隐约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但又说不上来,只是莫名其妙的忽然想起伯母的死、想起那朵在黑衣上凛然绽放的血色——最终宁次很聪明的选择没有去想,而是把注意力放回了帝江身上。
病房里的帝江看上去文静乖巧极了,她手腕上扎着止血带、小手被护士托在掌心,一根锋锐的针头已经在她皮肤上了,但她不仅一动不动、甚至一声不吭。单看这一幕单让这位护士评价她的话,那想必只有四个字“天使宝宝”吧!
“真乖,帝江妹妹是姐姐见过最乖的好孩子呢。”护士相当欣慰的摸了摸帝江的脑壳,然后意外的发现帝江的发根其实是透着黑色的。“哎?原来帝江是黑发的啊?”
“嗯,我身体不好少白头,前段时间全白噜。”帝江语气老成的答道。“不过有时候发病少,又会偶尔长出些新的黑发来,一截黑一截白的颜色杂乱老难看了。”
“没事,帝江的头发很顺很有光泽还是很好看。”护士安慰了帝江一句,忽然觉得自己以后结婚了也得有个这样的女儿——又一个被帝江表面文静给骗过去的,连离开病房都一步三回头的。
“帝江,你还好吗?”宁次看见护士安顿好帝江,连忙走上去问道。见识过了帝江连自己都不放过的名场面,宁次现在已经完全习惯帝江那张破嘴了,习惯了那就还是好朋友。
宁次很是关心帝江,甚至隐约超过了关心父母死亡的雏田。很难说是因为帝江的情况看上去更严重,还是伯母生前的话中伤了宁次幼小的心灵,但反正情况就是这样——宁次没有留在家里陪伴孤单的堂妹,而是选择出来接帝江回去。
“没关系,不会死的。”帝江看见宁次来了立即眯起眼睛笑了笑,这笑容有点儿像小狐狸,但也没那么狡黠。“虽然不会医疗忍术,但我可是有最强回复技能的,拿来自保没问题的啦。”
宁次试了一下跟着她笑,但没成功。“但是你那时咳得好像快要死了。”
“我确实差点死了。”帝江的回答出人意料。“笼中囚鸟挣脱束缚向来需要命的代价,有人以性命托举了我一把替我付了代价,我才活着逃到这里的。”
宁次愣愣的看着帝江,没听懂,但总感觉自己好像应该懂得才对。
“宁次,你陪帝江一会儿,如果药水要挂完了就按这个按钮,好吗?帝江,你乖乖的,手不要乱动,冷的话也按按钮,我和护士会很快过来的。”日向日差从一开始就在看帝江的病例报告没听小朋友聊天,一抬头看见两个小的都很安静,就放心的决定把两个孩子留在病房自己去医生办公室问问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