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砚没有把沈知禾送去医院,而是去了云栖墅,他找来家庭医生给沈知禾看看有没有伤到哪里。
家庭医生看了看除了有些皮外伤其他没什么大碍。
谢清砚这才松了口气。
等家庭医生走后谢清砚坐到床边摸了摸沈知禾的脑袋:“最近就住这里吧,最近不太平。”
沈知禾拉下谢清砚摸着他脑袋的手乖乖点头:“好。”
这天晚上谢清砚让佣人早早下去休息了,连刘管家也走了,谢清砚准备给沈知禾做点儿吃的。
他走进厨房,打开冰箱翻了翻,挑了几样清淡的食材——沈知禾刚受了惊,腺体又还没恢复,吃不得重油重盐的东西。他系上围裙,动作熟练地起锅烧水,准备熬点儿温软的蔬菜瘦肉粥,再蒸一碟鸡蛋羹。
厨房里暖黄的灯光落在他身上,平日里杀伐果断的谢氏总裁,此刻正耐心地搅着锅里的粥,动作轻得像怕惊了什么。窗外夜色渐深,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锅碗碰撞的轻响和粥水咕嘟冒泡的声音。
没过多久,沈知禾扶着墙,慢慢走到厨房门口,看着谢清砚的背影,小声喊了一句:“谢清砚?”
谢清砚回头,看到他站在门口,立刻关了火走过去,语气里带着几分紧张:“怎么起来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就是……”沈知禾摇摇头,目光落在他身上的围裙上,眼里闪过一丝暖意,“我想看看你在做什么。”
谢清砚牵着他的手,把他带到餐桌边坐下,摸了摸他的头:“在熬粥,我还蒸了点儿鸡蛋羹,要不要尝尝?”
沈知禾脸色还有点儿苍白笑笑点点头。
谢清砚转身端出刚蒸好的鸡蛋羹,又盛了一碗粥,吹凉了些,才端到沈知禾面前:“尝尝看。”
沈知禾拿起勺子,小口小口地吃着,粥熬得软糯,鸡蛋羹滑嫩入口,是他熟悉的、带着谢清砚气息的味道。他吃了几口,忽然抬头看向谢清砚,眼眶微微泛红:“谢清砚,谢谢你。”
谢清砚坐在他对面,看着他,眼底满是温柔:“跟我还客气什么?”
“自从妈妈去世后很久没人这样对我了。”沈知禾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他只会把我当筹码,从不关心我。”
谢清砚知道沈知禾口中的“他”是指沈建军。
虽然已经知道沈知禾小时候受过很多苦但他的心还是猛地一揪,伸手握住沈知禾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手腕上还没消下去的红痕,语气郑重:“以后不会了。有我在,没人再敢伤害你。”
他顿了顿,看着沈知禾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这里就是你的家,我也是你的家人。”
沈知禾看着他,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却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被珍视的暖意。他吸了吸鼻子,用力点头:“嗯。”
谢清砚伸手,轻轻擦去他的眼泪,把他碗里的粥又吹了吹:“快吃吧,吃完我陪你回房休息,今晚我陪着你,不离开。”
暖黄的灯光下,沈知禾捧着温热的粥碗,对面坐着愿意为他洗手作羹汤的人。窗外夜色深沉,而屋子里,正流淌着他从未感受过的安稳与暖意。
吃过饭后谢清砚去洗澡了,沈知禾拿起手机给唐甜发信息说明天有谢氏集团的人去取花材,让她核对好别出错。
唐甜让沈知禾好好休息多歇几天,店里有她不用担心。
给唐甜发过信息后又给陈穗打了个电话,电话那头很吵,似乎是在聚餐,陈穗看到来电是沈知禾,去了个安静的地方接听:“喂,知禾,怎么了?”
沈知禾声音沙哑的回复说:“最近身体不舒服休息几天?”
陈穗听到沈知禾说身体不舒服焦急的询问:“有没有事儿啊,去过医院没?”
“去过了,没啥大事儿,休息两天就好了。”
听到这儿陈穗才安心的说:“吓死我了,我以为怎么了呢。”
陈穗正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听到沈知禾那头传来了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乖宝,干嘛呢?”
陈穗刚听到一秒钟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是谢清砚?天啊!不可思议。
陈穗怕打扰到他们两个急忙说了句她那边还有点儿事儿就把电话挂了。
刚挂完电话就给谢清然发消息:“清然你哥和你嫂子好像同居了。”
谢清然正在吃完饭,听到手机振动拿起来一看,震惊的喊了声“天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