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谢清砚把沈知禾照顾得无微不至,一日三餐精心炖煮进补,作息也盯得一丝不苟。原本清瘦单薄的人,气色肉眼可见地好了许多,悄悄养胖了好几斤,脸颊都圆润柔和了些,不再是之前病恹恹的苍白模样。
谢清砚看沈知禾称体重时,看到称上的数字上涨,眼底藏不住的欢喜,指尖轻轻捏了捏沈知禾软乎乎的脸颊,语气里满是成就感:“总算把你喂胖了点,之前太瘦,风一吹都怕你站不稳。”
沈知禾被他捏得微微偏头,耳尖泛红,伸手轻轻拍开他的手,小声嘟囔:“胖了不好看。”
“好看。”谢清砚低头,温热的气息落在他耳畔,语气认真又温柔,“这样健健康康的,我才放心。”
夜色渐深,半山别墅暖意融融。
两人已经回了卧室,暖黄的床头灯晕开一圈柔和的光。沈知禾懒懒窝在谢清砚怀里,后背贴着他温热的胸膛,正闭着眼任由他轻轻揉捏后颈酸胀的腺体。
搁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发出一声极轻、短促的加密提示音。
谢清砚指尖一顿,低头看了眼屏幕,是他派去暗中保护、监视沈芜的保镖发来的加密信息。
他没有立刻起身,先伸手轻轻拢了拢沈知禾身上的薄被,才点开查看。
屏幕上一行行规整的文字跳了出来:
【谢先生,沈芜这几日回到了沈家老宅居住,沈家上下表面十分平静,暂无异常动静。沈建军已于近日返回海城,二人并不在一处,并未碰面。沈芜多数时间待在老宅,按时起居,很少外出。】
沈知禾察觉到他细微的停顿,缓缓睁开眼,声音带着刚放松下来的软糯:“是沈芜那边的消息吗?”
谢清砚把手机侧过,让他能看清内容,指尖顺着他的发丝慢慢摩挲,眸色沉了沉:
“嗯,沈建军回海城了,现在沈芜在老宅居住。”
沈知禾从床上坐起来:“他没什么事儿吧?”
谢清砚伸手轻轻按住他的肩,让他重新靠回自己怀里,避免他起身牵扯到后颈的腺体伤口。他指尖温柔地拍了拍沈知禾的后背,安抚着他略显紧绷的情绪,声音放得低沉又平稳:“放心,暂时没发生什么事。”
沈知禾听到这话,紧绷的脊背稍稍放松,顺势重新窝回谢清砚温热的怀抱里,鼻尖蹭了蹭他的颈侧,悬着的心稍稍落了地。
一回到海城,沈芜没有回自己的家,而是径直住进了沈家老宅。
他心里揣着沈知禾托付的事,打算借着老宅人少安静,悄悄翻找旧物,试着挖出当年那件事的线索。
沈芜一回来他的父母反倒格外欣喜。在他们眼里,沈芜如今回到沈家,便是绝佳的筹码。只要安排他与豪门联姻,既能为沈家换取实打实的利益,他们夫妻俩也能借着儿子这层关系,在沈家的地位水涨船高。
沈芜对此浑然不觉,满心只记着沈知禾托付的事。他白天装作安分守己,安静待在老宅里,避开旁人视线,趁着家中佣人松懈的间隙,悄悄翻查老宅书房的旧文件、储藏室里的老物件,一心想找出当年旧事的蛛丝马迹。
他的父母却整日盘算着联姻的事,私下频繁接触沈家旁支长辈,四处打听海城适龄的权贵子弟,一心想把他推出去,用他的婚事换取财富与权势。他们只当沈芜性子温顺听话,丝毫没察觉,自家儿子回来根本不是为了攀附豪门,而是为了查一桩尘封已久的旧事。
老宅表面一派平静,内里早已暗流涌动。沈芜一边小心翼翼掩藏自己的目的,一边提防着父母的算计,只盼着能早日找到线索。
第二天一早,清晨的微光透过卧室的纱帘,柔柔洒在床榻上,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暖香的余味。
沈知禾刚醒过来,眉眼还带着未褪尽的慵懒,正靠在床头缓神,床头柜上沈知禾的手机忽然轻轻震动了一下,弹出一条来自沈芜的加密消息。
谢清砚刚端着温好的营养液走进来,见他盯着屏幕出神,便将玻璃杯轻轻放在桌边,俯身凑过去,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发鬓:“谁发来的消息?”
沈知禾指尖划过屏幕,看清内容后,抬眸看向谢清砚,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轻软,却难掩几分在意:“是沈芜,他说他在老宅书房的一个隐秘的柜子里翻到了一个上着老式铜锁的木箱子,看着像是放了很多年的旧物,他不敢贸然撬开,特意来跟我们说一声。”
谢清砚眸色微沉,伸手接过手机快速扫过消息,指尖轻轻摩挲着下巴,片刻后看向沈知禾,语气沉稳安抚:“别急,他能找到这个箱子,算是有了突破口。铜锁大概率是老式锁具,不难打开,你放心,我立刻安排靠谱的人悄悄过去,帮他稳妥开锁,全程不让沈家其他人察觉,也保证他的安全,不让他单独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