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总教官!不好了!就在刚刚,木宁和王免的信号消失了!!!”
“你说什么?!!”听到这句话,袁罡心跳一滞,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看向不远处的监控屏幕。
屏幕上,那两个属于木宁和王免的红点消失不见了!
“立刻安排人,把剩下的人带回去,教官和无人机全山搜索他们两个的下落!他们绝对不能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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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
“南方发现可疑人员,已经有两名教官去抓了!”
“有发现两人的踪迹吗?”
“暂时没有。”
“继续找!扩大搜索范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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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
“东南方向有发现!疑似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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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教官顺着地面的血迹,拨开树丛,映入眼帘的画面让他的瞳孔骤缩。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混杂着泥土与被碾碎的草木气息。
地面被无数粗壮的藤蔓撕裂,树根裸露在外,原本还算平整的林地此刻满目狼藉。那些藤蔓并未完全退去,依旧像活物般缓缓蠕动着,枝条上沾着大片暗红的血迹,在月色下显得格外刺目。
而在最中央,一具身体被高高钉死在一棵参天古树上。
数根足有手臂粗细的藤蔓从胸口、腹部和四肢贯穿而过,将整个人牢牢固定在树干上,鲜血顺着树皮缓缓流淌下来,已经在树根下汇成了一小片暗红色的血泊。
那头极其醒目的绿色头发此刻凌乱地垂落着,被血污和泥土黏在一起,脸上的表情还凝固在临死前的惊恐与不可置信之中,双眼圆睁,死死盯着正前方。
教官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木宁半跪在地上,脸色苍白,腿上的伤口还在不断渗出血液。而她的背上,王免已经彻底昏迷,呼吸微弱,训练服几乎被鲜血浸透,两人身上的负重早已不知所踪。
那名教官见状连忙掏出对讲机,声音都变了调,“坐标东南区三号山脊!重复,东南区三号山脊!发现王免和木宁,两人重伤!立刻派医疗组过来!!快!!!”
木宁听见声音,艰难地抬起头,看见是熟悉的装扮,她长时间紧绷的神经缓缓放松了下来。失血过多使得她神经恍惚,肩膀一点点垮了下去,握着小刀的手也彻底失去了力气。
“铛——”
刀尖落地,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下一秒,木宁眼前一黑,整个人向前栽倒。
“木宁!”那名教官冲了上去,手忙脚乱地接住两人。
少女苍白着脸,安静地昏睡着,手上还死死攥着王免衣角的一小片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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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医务室里。
“阿宁!”
王免猛然从床上弹起,额头上冷汗淋漓,目光不断扫视着四周,试图寻找某人的身影。这才发现,自己回到了训练营,正呆在医务室里,身上的伤口也痊愈了。
“叫我干嘛?”隔壁床的帘子“唰”一下被人拉开,木宁的声音传来。她正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一颗没吃完的苹果,腿上摊着一本从军医的桌子上拿的医疗杂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