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想，你就可以改变你的决定，一切的走向。

在某一个你选定的节点······只是，你想改变吗？

只要你想，行动起来就能改变。只是做决定和行动的，每一个都是你，但每一个也都不是你，只是你的投影。

你只能改变你自己，你改变不了其他人。

改变吗？

你还记得你们为什么要做吗？

为什么会无意识无目的，但还是走上了这条道路呢？

你们到底在追求什么?

姬颂，为什么是大道呢？

小王看着历史资料，“真是服了，你一个肃慎人定的国策是崇儒重道?你太令我震惊了。”

求什么大道呀，我看你有病。怪不得有人说你是汉家少年。

小王看着史书，脑门上出现了一个大大的问号。转椅往后一拉，躺在上面，仰头望着天花板。

尊孔拜孔庙。

你就那么喜欢孔子吗？你也想复兴周礼？

说到孔子，我倒想起来一件事：

在我还小的时候，好像看过一部孔子有关的动画片。电视上放，就有一搭没一搭地看。

具体讲了什么，已经都忘记了，唯有一朵兰花，我记得清楚。

“兰之猗猗，扬扬其香”，孔丘在山谷捧起一株被车压过的兰花，将它带回家，种到花盆里。后来这花竟然活了。

再搜这部动画片的时候，发现兰花为“兰花仙子”，据说为孔子人格的代表。

孔子也说过，夫兰为王者之香。

那不就是空谷幽兰吗？隐逸独自芬芳，渺远的感觉。

就是杳字呀，她的名字就有这种感觉。

我一开始只是因为她没有记载，既然杳无音信，那便叫杳吧，没想到跟梦里的生日和她的封号都对上了。

历史上，她没有留下名字，只留下了封号永祐。后面所有能搜到的名字甚至经历都是清代人胡编乱造的，清代怎么编那么多伪史？

造假太离谱了。清人造孽呀——为了屈辱叙事，特意把人家一个未成年小姑娘的岁数改大五岁，就为了编黄色故事。还改动了她和她姐妹们的排行。

小王摇摇头，叹了一口气。

偏偏大家不知道，甚至还把清人编的野史广为流传。

佛宝？

看了都想笑，她爹都让尼姑蓄发当道士了，自封教主道君皇帝，起这种名字是对自己的宗教政策不自信吗？

她不可能叫佛宝。

我爸爸看的第一眼就说，哥哥叫椿，妹妹起这种名字？不太可能吧，不像一家人呀······

小王觉得世界太离奇了，不止这些离奇。

他们之间的缘分也离奇——

赵杳的父亲为五月五日浴兰节出生。

谷截亶七月七日出生，为兰月兰夜。

商徽宗第一个年号为建中靖国，意为不偏不倚的中正之道。他特别信道教。

谷截亶给朝殿改名皇极殿，意为大中至正之道。他让群臣给上的尊号为崇天体道。

杳为冥，通窈，本就是描述大道的词语。

我怎么觉得谷截亶比商徽宗的儿子更像他呢？

同在克父克母的赛道上一骑绝尘，五岁丧父、三岁丧父，母亲改嫁后不久去世、父亲死后母亲去守陵四年后去世······连登基岁数都差不多，十八岁和十六岁。

好家伙，女儿找个跟自己爹一样的。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恐怖故事呀——

“陛下，娘子沐浴完已经躺下了。”

“她这几天怎么样？”

“娘子饮食还和以前一样······近来总是打哈欠，精力不济。姜娘子来过，说不打紧，多休息便好，主要是离上次生育时间太近，娘子没有恢复过来，皇嗣又比较活泼，加上快临盆了······目前两人健康，开了些安胎药和补药。”

他点点头，推开门进去。她睡得正香，呼吸声微微响起。

他的视线扫过周围，有几个碍眼的小东西——

三小只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她周围。已经换了一张加大的床榻，还是不够用。等老四大了，这床上又要加一个人了。

“唉——”一声叹息划过夜空。

她黑暗中精准找到他的手，眼还没有睁开，嘟囔了一句，“你来了？”

他换上衣服，抱起南珠放到一边，翻身上床，然后拨了道济一下，把赵杳抱在怀里。

有她在，总觉得安心。

闻到她的味道之后，眼皮逐渐发重——

醒来时，就看到三双眼睛围着俩人，见人一醒，立刻扑了上来。挨个揉揉头，亲一口，招呼人把孩子带走用早膳。

等孩子离开以后，他靠在躺枕上，抱着她，时不时还亲几下。“孩子小名叫涣涣吧，或者渭渭，两个都喜欢的话，我们就等着给下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