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内洗漱完毕,冲下了宿舍楼。
琼山大学的路上不见几个人,但只有纪琼白显得最慌乱。
纪琼白加快了脚步,路上没有一个认识的人,让他更加紧张。
琼山大学的教学模式太过严苛,让他梦回高中时期。
“喂。”
纪琼白听到这个声音吓了一跳,一转头,发现是时桑榆,“啊……你好。”
时桑榆笑了笑,眼睛眯起来,“你这么着急做什么?”
“我睡过头了……”看到时桑榆后纪琼白说话都结巴了,要是没有记错的话,是时桑榆拍板让他破格从基础班毕业的。
感觉时桑榆看着很轻松,明明第一次见到他是在教室里,那他也是学生才对,但为什么他不着急去上课。
时桑榆疑惑地点着下巴,“你今天约人了吗?约了池之华?”
“啊?”纪琼白疑惑。
“今天周六,不上课啊。”时桑榆看出了纪琼白的疑惑。
今天周六吗?纪琼白的大脑有一瞬间的宕机,匆忙掏出手机看到确实是周六才松了一口气。
纪琼白彻底安心了,忍不住嘟囔,“都怪高中留下的后遗症。”
“是到新环境太紧张了吧,有什么疑惑可以给我讲,”时桑榆柔和中带着亲和力,“我都可以帮你。”
时桑榆是天使吧。
“谢谢,”分明在他来琼山大学之前,他和时桑榆都认识,“学长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话落,纪琼白在时桑榆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缕微不可查的怀念。
“也许是我们上辈子认识吧。”时桑榆说出这个意料之外的答复。
纪琼白以为会是什么学长关心新生是应该的,或者是自己看着太笨了让人忍不住伸出援手。
“你居然信这个?”纪琼白意外道。
时桑榆微微一笑,余光看到夏东隅走过来的身影,“不仅我信,池之华也信。”
怎么又提到池之华了?
“桑榆哥哥,不是说好出去玩吗?”夏东隅快步走来,扑到时桑榆的肩膀上,“怎么我去拿了个东西就和别人聊上了。”
“别撒娇,”时桑榆把夏东隅推开,对纪琼白抱歉一笑,“那我就先走了。”
“哦,再见……”纪琼白呆呆地看着二人手拉手离开。
他总感觉时桑榆和夏东隅的关系有点奇怪,但说不上哪里奇怪。
既然今天周六,那就不必着急去教室了,逛逛校园吧。
琼山大学中央有一汪清泉,纪琼白前几天就看到了,但因为时间问题,没近身看过。
走到泉水边,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就像有心灵感应,还没看到那人的正脸就知道他是谁了。
“我看你那天晚上为什么不睡觉?”池之华根本没有回头。
纪琼白不可置信地左看右看,这个地方除了他和池之华就没有别人了。
“你在和我说话?”疑惑道。
“嗯,”池之华转身,“我看到你了。”
我也看到你了。
纪琼白心里腹诽。
“就是室友……”纪琼白说了四个字,就不说了,他不是那种打小报告的人,而且说到底那三个人都还只是孩子。
“住着不舒服?”池之华问。
“没……”纪琼白刚说了一个字。
池之华的下一句就出来了,“想换寝室吗?我寝室就我一个,挺宽的。”
“……”这不太好吧。
纪琼白没说出来,眼眸颤了颤。
换寝室应该要要开什么证明之类的东西吧。
好麻烦啊。
纪琼白在心里数了数如果换寝室会多出多少事情。
“在想什么?不愿意吗?”池之华见纪琼白半天没反应,只好再次开口。
纪琼白陷在自己的思绪里,没有听见池之华的声音。
“在发呆?”池之华轻声说了一句,然后伸手在纪琼白的脑门上轻拍了一下,“回神。”
“啊?”纪琼白回神,“打我干什么?”
池之华的手很凉,拍在他的额头上,似乎夺走了他身上的大量温度。
“叫你回神,你怎么总是走神啊?”池之华搓了搓那只刚刚拍过纪琼白的手,还挺暖的。
纪琼白抬手在额头上摩擦了几下,让热量回归,“总?我这是第一次在你面前走神,哪里来的总?”
池之华被问住了,是啊,他自己和纪琼白才认识不久,按照他以前的社交规则,纪琼白在他的心里只是一个熟悉一点的同学,怎么自己就感觉和纪琼白认识好久了,“那你搬过来吗?”
无话可说,便生硬地转开了话题。
纪琼白想了想,“看看吧,我现在住的寝室,我还挺喜欢的。”
喜欢?
喜欢还半夜醒了?
池之华不信,但他也无法强迫纪琼白搬,“有什么需要,都可以找我。”
“嗯,谢谢学长了。”纪琼白笑得眼睛弯了弯,他很高兴池之华没有强迫自己搬,他还没有和自己的室友玩够呢。
和池之华匆忙道别,纪琼白打算找个地方给家人打个电话,把换宿舍的事情抛在脑后。
周六的琼山大学还是有很大的不同的,好几位走在路上的学生都开始使用法术。
纪琼白也没忍住,白色的蝴蝶振翅飞翔,围着身边转了几圈。
角落里,一位女生的眼睛跟着白蝶飞翔地移动了一会儿。
纪琼花捏紧了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