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琼白拍了拍手,拿出白笛,准备排练。
悠扬的笛声又在这里响起。
池之华还是站在外面,窗外的风吹起了他的头发,也吹乱了他的心神。
雪白的冰晶落在风里,又在暖风下化成水,滋润万物。
校庆在初秋的夜晚里,成功举办。
“快快快,马上要轮到我们了,快站好队形。”纪琼白在后台组织着大家。
“我紧张了。”
“我也是……”
“心跳得好快。”
“想上厕所了。”
同学们也在上台的前几分钟体会到了紧张和不安。
他们排练得都很用心,但还是担心现场会出现什么不稳定因素,让他们表演失败。
“别慌啊,一起加油!”纪琼白放大了自己声音,声音穿透那些丧气的话,鼓起了大家的勇气。
大家都点点头,努力克服那生理上的惧怕。
纪琼白也偷偷深呼吸了几次。
“加油。”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头,抬头一看,是池之华。
纪琼白在琼山大学第一个真正意义上能称作朋友的就是池之华了,纪琼白得到了池之华的安慰,放松了不少。
“我会在台下,为你们加油的。”池之华罕见地露出了几分温柔。
“还有我们,我们也会为你们加油!”夏东隅开了开嗓子,喊道。
纪琼白一行人,上了台,台上的灯光暗了下去,全场都安静了下来。
然后第一束光照在了纪琼白身上,突然亮起的光让台下的观众惊呼了一下。
纪琼白抓住惊呼落下的前一秒,把笛子放在唇边,吹奏了起来。
台下还未完全消散的惊呼与为笛音欢呼的声音无缝衔接。
欢呼弱了下去,笛音一转,舞台上的灯光扩大,照亮了其他演奏乐器的人。
这时刚弱下去的欢呼又起来了,还伴随着一些讨论的声音。
“哇,真好听,还有蝴蝶,好美的法术。”
“是啊,那个被打光的第一个是谁啊?你们认识吗?”
“不认识,是新生吧?”
“新生?这么大的新生?”
本来演奏不同不同部分的乐器,突然演奏起了同一段音乐,这段音乐由高转低。
随后古筝弹出哎了几个高调音,灯光又散开了不少,跳舞的人出现了。
出现的同时,各个乐器又开始了演奏歌曲。
音乐与舞蹈在台上散发出自己的魅力。
最后由笛子的几个音结束。
结束后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演出结束,纪琼白也累着了,正准备回班级,看看有没有座位呢,就被一朵紫色的花吸引了。
纪琼白抬手,想去触摸它。
这次紫花很听话,任由纪琼白摸,等纪琼白摸够了,它蹭了蹭纪琼白的脸,围着纪琼白转了一圈,然后向人群相反的方向飞去。
要我跟着过去吗?
纪琼白不敢肯定,在原地站了一会儿。
然后紫花又回来了,又重复了刚才的动作。
所以要过去的吧。
纪琼白跟着紫花来到了校园的角落,这个角落被灌木遮挡住了。
紫花飞进了灌木,纪琼花从灌木后走出来,“学长好。”
虽然已经猜到这个花是谁的了,但纪琼花的突然出现,让纪琼白惊了一下。
“你好……”纪琼白开口。
纪琼花勾了勾唇角,紫花围着纪琼花飞舞,最后纪琼花抬手,紫花也跟着抬升,然后纪琼花张开了手掌,紫花也就散成了花瓣,“看。”
纪琼白往后退了一步,“你找我干什么?”
这退的一步,让纪琼花暗了暗眼眸,“认亲的。”
“啊?”纪琼白不懂了,虽然他的纪琼花的名字之差了一个字,但也没有什么能证明他们有血缘关系吧。
纪琼花对着花瓣吹了一口,花瓣碎成紫色星光,“开个玩笑,我只是觉得我们真的很有缘分。”
“确实,名字很像呢。”纪琼白点点头,但还是不敢靠纪琼花太近。
纪琼花没办法,只好说,“我很高兴,我觉得我们可以做个朋友。”
她先伸出手,做出要与纪琼白握手的动作。
这个说法让纪琼白放下了一点戒心,他伸出手和纪琼花握了握,“我也是。”
许久没有见到纪琼白,池之华有些疑惑,去后台看了看,没发现纪琼白。
“人呢?”池之华皱眉。
心情不好直接导致了整个后台温度都降低了。
蒂灵坐在后台的椅子上,还有四个节目,才轮得到她和纪琼花,纪琼花这么久没有出现,不用脑子想也知道她在干什么,突然她感受到了一股无法忽视的寒意,抬眸一看,原来是池之华。
她忍不住给纪琼花发消息,要是纪琼花再不回来,她就要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