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松原本想趁机溜走,结果被徐南行逮回来,拉到录音室。
徐南行刚把时松带到旁边坐,就听到他说“我觉得录新歌是件很隐私的事,我这种外人就没必要在这听了。”
“人家写歌的和唱歌的还没意见,你这个听歌的先有意见了?还没宣布结果呢,老实待着吧”
“作为粉丝,我对江然是完全信任的。”
“你这算盘打得,我远在天边的爹妈都能听见,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我陪你。”
被迫扣留的时松只能撑着脸,看沈未青在电脑前操作,拿出一个U盘插入接口后,和江然一起在麦克风前熟悉歌词。
从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时松没有认真去听,只是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不想再看他们,就改看徐南行了。
徐南行刚打开游戏,就发现时松凑他近了一点。
“你个闷葫芦,会玩这游戏吗。”徐南行将手机屏幕上的游戏主页拿到时松面前,问他。
时松看着眼熟的游戏画面说“会玩。”
徐南行一脸震惊地看着他“你会玩不早说,我还以为你就只会捣鼓你那些乐器。”
“我又不是刚出土的文物,别老把我想得那么远。”
沈未青帮江然调整好后,看到时松和徐南行已经开了几分钟游戏,就让江然再自己练会,出来拿水杯。
等沈未青回来时,时松和徐南行已经打完了,他让江然喝了点水润下嗓子后,就开始放伴奏试唱了。
时松原本只是打算想看看沈未青这几年有没有什么长进,谁知伴奏一响起,吃惊地看向他。
好嘛,想要沈未青忘掉自己的这种可能根本就不存在,这首伴奏就是之前他和沈未青合奏一起录的,是他们商量好后,打算一起发的第一首歌,歌词还是他写的。
可到最后,这首歌还是没有被放出来。
时松努力不去想过去的那些事,直到就听到江然唱出他熟悉的歌词。
15岁的年龄是天真的,更别说是像时松这样从小到大,没经历什么大苦大难的孩子。
父母灌予他敬畏生命,勇怀希望与梦想,去看待世界,这份天真一直贯彻他人生近十六年。
最后,被所说之人撕下背后的内幕。
等时松回过神后,江然已经唱完了,旁边的徐南行正拍手叫着好。
“你偶像你怎么不鼓掌,你该不会是个假粉吧。”
那您猜得可真够准的。
沈未青在给江然总结问题,最终的结论还是没有他想要的感觉,成功辜负时松的信任。
看着江然走到自己面前,时松内心叹气,该来的还是得来,躲也躲不掉。
“我先说好,我已经很久没开过嗓了,不保证唱得有多好。”
“你先试试,不行我再想办法。”江然说。
时松悄悄将视线越过江然想偷看沈未青,就看到沈未青此时正微笑地看着他。
这是在等他乖乖掉坑里吗?
反正现在是躲也躲不过了,既然沈未青能拿出这首歌,那就说明他已经做好让他看到的准备。
沈未青这个人时松很是了解,他的家教与自己相差不多,妈妈与自己的爸爸在同一所大学当教授,只是专业不同。
江然把时松带到麦克风前,递给他耳机后就开始调整麦克风。
“要我帮你开下嗓吗。”江然将歌词拿给他。
“不用,直接唱吧。”
江然看向在电脑前调整的沈未青也没有什么指意,便出来走到他旁边。
“你不用带他熟悉下歌词吗?”
沈未青看向还在麦克风前深呼吸的时松,微微一笑。
“不用。”
时松并不是个喜欢敷衍音乐的人,从始至终他都深爱着音乐,认出来就认出来吧,反正也没有挽回的地步了。
伴奏响起,时松回想起在制作歌词时,自己当时的情景。
院子里的花,在湛蓝天空的庇护下开得灿烂。
飞鸟遨游世界,形成一道风景线,海浪从海面涌来拍打岸边,在日落黄昏的海平线上,夕阳散发在海底创造出一个橙色的世界。
夜空星光闪烁,微弱的光芒斑斑点点,或许天上的星星也有自己的万家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