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一早,时松早早地来到江然的工作室,一进去就看到坐在椅子上一脸忧愁的江然,和一旁翻箱倒柜的徐南行。
江然见时松来了,才有反应地提醒徐南行“不急,慢点找,别弄乱了。”
“他在找什么?”时松坐到江然对面的椅子问他。
“合同,这二货不知道把合同放哪了,现在找不到了。”
徐南行还在为自己辩解“但我记得就放在这了,怎么找不到,是不是你们工作室的哪个谁拿走了?”
江然无奈的扶额“我刚就问了,没有人拿,接受现实吧大少爷。”
听到这话,徐南行忽然变得像一朵蔫了的花,坐在地上不动了,而被他打开的那层抽屉正乱糟糟的。
向来心高气傲,心大到能放满整个太平洋水的他,第一次在他们面前露出这种慌乱的神情。
“他没事吧?”时松被他的表情吓到,小心翼翼地问。
江然耸了耸肩,朝他喊道“别找了,大不了再打印一张。”
徐南行强扯着嘴角,露出一个很难看的微笑“文件在我爷爷办公室的电脑上,上次我偷溜进办公室改合同的事被他发现了,现在我已经被禁止进他的办公室了。”
时松刚想安慰几句,沈未青就拿着几枝花进来了。
拿着花进来的沈未青看着有点奇怪,被他们三个人看着时感觉有些不好意思。
“来的时候刚好路过一个卖花的小摊,花都挺新鲜的,就想着买几枝送你们。”
江然没有养花的习惯,但他的助理会每隔几天去花店买新鲜的花插到工作室桌上的花瓶里。
时松现在还不敢和沈未青有太大的接触,没敢接过。
“刚好徐南行心情不好,把花都给他吧。”
沈未青疑惑地看着江然,见他接过,拿给了坐在柜子前的徐南行,随后徐南行也是动作慢悠悠地,边说着谢谢,边给花瓶插下新的花。
他又看向躲避他视线的时松,还没搞清楚现在的状况,花就已经被安排得明明白白了。
虽然不是本意,但从刚刚进来到现在,时松皱着的眉头明显松了点,也没打算再继续解释什么。
“是发生什么了吗?”
徐南行还没说,就被江然抢先一步“他合同不知道放哪,现在找不到了。”
沈未青看着时松也不是很着急的样子,刚提议再打印一张,徐南行就又为他解释了一遍。
“有监控吗?”沈未青问。
“有。我电脑上有。”江然打开电脑上的监控,问徐南行“你是什么时候放的。”
“昨天下午。”
江然将时间调到昨天他来工作室串门的时间。
当看到他把合同当到抽屉里时,徐南行激动地指着监控里的自己说“你们看!我明明就把合同放这了,但现在却找不到了。”
“别吵。”江然紧盯着监控里的画面,直到工作室下班,人都走光了,都没有人碰过那层抽屉。
难不成合同还能凭空消失?他们这是碰上了灵异事件是吗?
江然还打算继续盯着监控,这件事可能有蹊跷,但就到晚上十一点左右时,监控断电了。
从监控断电来看,有人故意为之这个答案已经跑不掉了。
一旁一直看着没说话的时松突然问“你们下班工作室的门平时都会锁吗?”
“会,钥匙有四把,我和我的助理各一把,一把备用钥匙放在前台,还有一把在老板那边。”
时松又问徐南行“除了我们四个,还有谁知道我要和你们合作?”
徐南行想了一下,这件事他没有虚张声势,除了他们四个,知道的人并不多“江然的助理,我爷爷...”
提到爷爷,徐南行没有继续说下去,昨天江然的助理请假没有来,那就只有他爷爷,公司老板本人。
“我打电话问一下。”徐南行刚按下电话,徐铭就进来了。
徐铭当着徐南行的面,把他的电话挂掉,和随他同行的秘书一起,走到他们面前。
沈未青还是第一次见到徐铭,之前都是和他秘书一起讨论合作的事。
江然先反应过来,赶忙站起来。
“徐总,您怎么来了。”
时松故意在碰不到沈未青的前提下,往他身后躲了躲。
秘书将文件夹里夹着的那张,他们找了很久的合同递给徐铭。
他将合同放在桌上,笑着想要让他们对自己产生一种来自长辈的亲切感。
“我来签合同。”
一旁心虚的徐南行扣着手指,没敢说话,三天两头的往公司跑,前几天刚从办公室里赶出来,估计明天就能全公司通缉了。
“徐总好,我是沈未青。”沈未青伸出手和徐铭简单握了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