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松没有握住沈未青的手,反而问他“可以抱一下我吗?”
刚说完,沈未青立马就抱上来了,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被他触碰的每一寸肌肤都变得敏感。
思绪太多了,两个人像笨拙的小孩,小心翼翼地抱着彼此。
沈未青也曾幻想过无数次,再见到时松是什么样的场景,他们还会像过去那样有很多的话说吗?会不会遇到太多人把他忘了?
这一切的幻想,在这一刻全都泯灭成一点点星光,好似落在他们的周围。
现在,他只知道时松过得并不好,想将他从暗处拉出,面向阳光,面向那个属于他们的未来。
这个时候不适合说爱,他能感觉到他对时松的爱,不是邻居,不是朋友,也不是哥哥对弟弟的那种爱,是“爱”中最特别的。
让他回想起那天,得知时松搬走,新搬来的那对同性情侣,让他第一次明白了,他对时松的关心早已胜过任何,化作了千言万语也说不清的爱。
他能感到时松在小心地颤抖,却没有抽泣声,看来是变得更坚韧了,也更令他心疼了...
他没有打算问时松这五年是怎么过的,害怕那些不美好的回忆会影响他,反而提起自己这五年是怎么过的。
“旅游回来那天,原本给你带了礼物,但去你家敲门,发现是一个陌生人,要不是从小到大来过不知多少次,还以为敲错门了,结果他告诉我你们前几天就搬走了,害我难过了好久。”
时松将脸埋在沈未青肩膀上不说话,静静地听他说。
“后来我就自己去伦敦上大学,生活,工作,不过都挺顺利的。”
“有没有遇到过什么人?”
学会问问题了,松松同学的进步很大哦,沈未青想着。
“算有吧,比如我的导师,是一个死古板,对我进娱乐圈这件事一直很不满,经常给我介绍乐队。”
“那你为什么不加入乐队?”
“想去就去了,难不成他还要用绳子把我绑去乐队吗。”
时松笑了,沈未青又来了兴致。
“还有我的室友,以后可以带你认识,是个很靠谱的人。”
“嗯。”
时松从沈未青的怀抱里退出,抓着他的手,撒娇般地叫了一声“哥哥。”
“怎么了?”沈未青揉了揉他的头发。
见状,时松也抓住他耷拉在两侧的长发。
“你的头发怎么留这么长?”
“想留就留了。”
什么问题都没问,都是回答,难道不好奇他这些年怎么过的吗?
时松不敢问,只敢转移话题。
时松不舍地放开手,转过身缩进被子里,背对着沈未青“我困了,想睡觉了。”
“好,快睡吧。”
刚闭上眼,沈未青又来了一句“临睡前你要不要看看郑知秋有没有给你安排任务?”
时松用手去够手机,没够到,是沈未青拿到他手上。
“看完就快睡吧,明天还要录节目。”说完就关了灯。
在来的车上,他们几个就都互换了联系方式,桑晓还建了一个小群。
除嘉宾外,还有主持人郑知秋的微信,她会在今晚,也就是现在给某些嘉宾发布任务。
恰巧他就分配到了——在不被他人怀疑的情况下,在游戏过程中离开半个小时。
很庆幸他不是卧底,但在游戏过程中离开半个小时,估计很难不被怀疑。
这天夜里,本以为可能会失眠,但意外的,时松睡得很安稳。
六点半的闹钟响起,时松迷迷糊糊地起来床,另一边的床位早就空了,只有一沓一床叠好的被子。
梳洗完后,时松下楼来到厨房。
他竟然不是最晚到的,还有一个许孟橙没下来。
刚打算坐下,他就感到不对劲,按理说他们一共六个人,有六把椅子,现在却只有五把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