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都这多年过去了,中间都不知道到隔着多少时间,人之间的关系是会变的,他却总想着回去。
“不是。”时松双手握着他的肩膀“只是觉得我现在长这么大,也没必要要什么奖励。”
沈未青的手,盖上他的手,安慰似的“但即使你再怎么长大,再怎么变化,你在我心中的位置永远不会变。”
我不只是在缅怀过去,也是摸索你们之间的差距,想要更了解现在的你。
这话听得时松小脸一红,说得像是情话一样,但又突然想到沈未青疑似有过恋爱经历的行为,感觉有点酸。
“哥哥真是越来越说话了,好像情话啊。”
沈未青有些听出言外之意,又发自内心地说“我说的都是实话。”
在反复思考刚刚说的话的不对劲,又听到这话,想起沈未青这类正经人,很少调侃和开玩笑,所以他刚刚说的话估计是没有任何加工,是认真的...
遇到的不正经的人多了,却总忘了世界也有正常人,比如沈未青。
说得他还怪不好意思的,他都多大的人了。
“我现在还不知道要什么,等我想到了再说。”
沈未青笑了笑“好。”
想到前几天沈未青说要把歌的旋律再录一遍,而他回国又是匆匆忙忙的,手上应该还没有能用的乐器。
家里还有几年前从E国搬回来的,他可以让沈未青来他家,却又忌惮沈未青会问他家里为什么只有他和赵姐住。
每次他一思考这些多余的东西,总会错失一些东西,既然沈未青在他面前,他想他应该尝试冷静,问问自己,想吗?
他想吗?他想吗?
想,很想。
曾经有过一场梦,多久之前已经不记得了,但仍记得梦的内容,是他与沈未青在那间房间里一起挑乐器,他弹了一首没听过的旋律。
梦醒后,他又按照梦里的旋律,用钢琴录下来,写谱,保存在自己手机里。
“哥哥,你有借到乐器吗?”
“没有,公司附近没有乐器馆,在想办法联系E国的朋友帮我空运一些过来了。”
时松握紧拳头,问他“我家乐器还挺多的,要不来我家录吧。”
他一口气说完,缓了缓呼吸,也松了拳头。
沈未青听着觉得很惊喜,笑弯了眉眼“早说啊,怕我拒绝还是不敢?”
“都不是。”时松违心而说“是想偷偷告诉你,这样别人就不知道了。”
乱撒一通谎,大脑还没先反应过来时松说的什么,他就能这样脸不红心不跳的面对沈未青。
“原来是想单独约我啊,怎么会有你这么聪明的人。”
沈未青轻轻刮了下时松的鼻子,刚刚还停止思考的大脑,一瞬间又重新转动。
他在干什么?我又说了什么?
时松现在只想躲在沈未青看不见的地方,他的背或许是一个很好的地方。
他再一次头脑风暴,没空间去思考别的地方,爬到沈未青背后,额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这个举动突然地让沈未青一时之间,连带呼吸一起被定住。
分开太久,心里总有什么说不出,他好想告诉时松,我不会再离开你,你也不要再离开我了,好不好?
否则时间真当停止在当下,他也愿意,只要时松不再离开他。
累了就好好休息吧。
时松靠着靠着,就困了,整个脑袋都趴在沈未青的肩膀上,还为了防止掉下去,是环上了他的脖子。
侧过头,睡着的时松格外的可爱,为防止做出什么出格的动作,吵醒时松,他只是很轻地抱了他一会,感觉鼻子有点酸,就小心地放在床上,给他盖好被子。
他不奢求什么,一个拥抱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