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平民必赢的局面,不曾想居然是国王阵营赢了。
回来的桑晓骂了一句“这审判者谁啊,到底会不会玩啊。”
另外四人没有动静,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只有许孟橙悄悄举起来手。
“是我,不好意思,他们发言太乱了,我审判的时候脑子一乱就审判错了。”
刚刚那局一直忍不住发言的桑晓在这一刻忍不住吐槽“刚刚不就很明显了,沈未青是侍卫,时松是国王,你要先把沈未青投出去,那我们...”
好像也不一定赢得了?如果他没验对人,时松一直不说话,那他们赢的胜算也不是很大啊。
想到这,他又跟许孟橙道歉“抱歉,是我太急性子了,嘿嘿。”
“没、没事...”
游戏结束后,都在回盘这两局游戏。
所以时松自然再次凑到沈未青身边,他还是比较习惯待在沈未青身边。
沈未青看着他,笑了笑“你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游戏结果一公布,时松已经不想回忆刚才的紧张感和游戏过程了,他这么一问,让时松愣了一下,“问什么?”
“第二轮发言,我为什么那么说。”
时松回想起沈未青那时说的话,那时真够有他慌张的。
“掩护我?”时松问他“你难道不怕审判者是何九源吗?还是你早就猜到了审判者是许孟橙?”
“嗯。”
沈未青继续回答“从第一轮桑晓被投出我就知道了,如果审判者是何九源,他是一定不会投桑晓和我其中一个的。”
好像也是,如果将他们其中一个人投出,国王就更难猜了,所以他肯定更愿意赌那三分之一的机会,也不愿意放过两个信息库。
游戏要审判的国王,不是不是整个国王阵营。
相同,不是要让平民知道国王是谁,而是要审判者知道国王是谁。
所以最后,他的话虽然没有让何九源相信,但却让许孟橙听进去了。
所以她因为紧张,最后审判了说得最轻松的刘依。
这个游戏给除平民和国王外的身份压力也太大了。
等复盘得差不多后,郑知秋好奇他们对这个游戏的体验,第一个表达不满的是桑晓。
“平民根本毫无用处,特别是第一个发言的!”
“漏洞很大。”刘依说“从两局游戏来看,主要的发言玩家是预言家和侍卫,其他玩家如果不是有意,尤其是平民,基本是躺着玩了。”
“给审判者的压力太大了,一步错,步步错。”许孟橙说。
前面几位都说得差不多,何九源也没有什么好说的,郑知秋就问另外两位连胜两局的赢家。
“第一次玩这种类型的游戏,还挺紧张的。”沈未青说。
“我也是第一次接触。”最后一个回答,时松说得心里慌,陈述一件事实,会不会说得太凡尔赛了。
“以后也许可以再多尝试这种类型的游戏。”
沈未青没玩过,在其他人看来是正常,但时松就不是了,虽然是在狼人杀的基础上改编,整改也挺大的,但从时松的话里可以得知,他没玩过狼人杀。
其他人从这几天的接触下来,都能体会到时松性格上的孤僻,只有从小扎堆在同学堆里的桑晓最不解。
“真假?这游戏我高中经常玩,晚自习玩牌被收走我们就写纸条上。”
“只听过。”时松对高中比较抵触,不想多说。
“那你高中还挺无聊的。”
你也怪会说话的。
反应慢半拍的何九源,才反应桑晓说了什么,觉得在当下不适合教训他,决定等晚上回去再跟他提提。
“这个游戏我回去再改改,等改好了,哪天你们都有空,再叫你们来玩几局。”
《谁是国王?》这个紧张又刺激的游戏就到此为止了,作为一个“放松”小游戏,不算入积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