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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还下着，廊子上灯火明灭，映在抱着盆的灵央的脸上，她正在永巷夹道的盥洗室前排队洗澡，排在她前面的是阿宓。

“怎么这么慢啊。”

灵央看了看。

“别着急，宫里不比外头，没有池塘可以用。”

阿宓劝道。

古代不比现代，大众澡堂没有淋浴可洗，有一个稍大的盥洗沐浴池，虽然与秦王专属的超大的沐浴池没法比，但是在古代，却也是非常好的待遇。

“你今天怎么回事，我见大家回来，就你跟落汤鸡似的。”

阿宓给灵央搓背。

蒙蒙的水汽灵央的表情若隐若现，她趴在浴池边上，想了想，“我就想着大自然亲密接触嘛，风雨多好了，两千年过去了，真是一点都没变，让我想起小的时候，一看天边泰山压顶的乌云，就知道风雨来了。恍惚间，我好像回到了故乡……不是你踩到我了。”

灵央换了个地方继续趴。

“怎么走伤感起来了？”

阿宓笑了起来，灵央拿过巾子来给她擦背，将头发捋到她身前，“也不算伤感，就是感悟，想到有人可以风雨如磐不动如山，自己却还漂泊无涯跟浮萍似的，两相比较真的跟云泥之别。而且我喜欢跟游泳池似的超大浴池。”

阿宓又笑。

灵央问：“你笑什么？”

阿宓说：“你这么不甘，何不勇敢些，做个王妃呢。”

灵央：“打趣我是吧，我只是白日做梦，不是活腻了。况且以色侍人什么的，我甚不取也。”

后面的人催促二人：”别聊了，得了快起来吧。“

两个人这才起来，换了衣服，外面的雨小些了。

灵央舒展懒腰，活动筋骨，做了几个拉伸，一旁阿宓疑惑地看着她，吹熄了蜡烛。

在烛光消失的那一个瞬间，灵央的目光看向了秦王寝殿的方向。

好了，梦里见。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