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真田弦一郎瞥见青学的越前和桃城,还有四天宝寺的远山,几人一并朝着座位这边过来。
他不用想也知道源头是时悠,羞耻感翻倍,当即狠狠瞪了时悠一眼,带着无奈的控诉。
时悠心里嘿嘿直笑,被瞪几眼也不会掉肉,反正今天社死的也不是她,她不怕。
幸村精市抬了抬咖啡杯示意他们坐下说话,稳稳主导着场面的局势。
闲谈间,他状似不经意地笑着对越前、桃城还有远山主动邀约,“我们网球社今天还有一场话剧表演,内容很有意思,你们等会儿有空可以来舞台这边观看。”
桃城武眼前一亮,来了点兴致后就一点也不见外地询问,“诶?那现在可以先去参观一下吗?”
“当然可以。”幸村精市微微颔首,很友好地应允了。
放下咖啡杯的几人跟随着幸村精市往校内舞台的方向走去。
舞台区域的道具、灯光、服饰还在做最后的收尾布置,仁王雅治正在整理面具,丸井文太蹲在一旁清点小道具,胡狼桑原在帮忙熨烫剩下的戏服,柳莲二则拿着节目单核对流程。
众人刚走进后台拐角,一道慌乱的身影就猛地冲了出来,“队长!衣服根本不合适,我能不能不演啊!!!”
切原赤也顶着一头杂乱的黑发,身上穿着那套熬夜赶制出来的独一份礼裙。
精致华丽的欧式长裙穿在身上显得他手足无措,袖子还是和之前一样短了一截。
之前买的布料还需要制作别的戏服,最后都用完了也没有余出合适的边角料帮切原赤也增加一下袖长,这也就导致切原得这样将就上场。
这一幕猝不及防地落入越前龙马、桃城武和远山金太郎的视线中。
短暂的寂静后,桃城武最先没忍住捧着肚子拍膝盖狂笑,连越前龙马也控制不住自己大笑出声。
远山金太郎瞪圆眼睛,好奇又直白地打量着切原赤也,“哇!小哥你也喜欢穿裙子吗?”
也?时悠连忙抬手虚遮住嘴角,顾忌着自家孩子留脸面,“别看外观反差大,手艺还是蛮不错的。”
幸村精市在时悠那快要给他使抽筋的眼神中,上前半步,正打算出声安抚在外人的嘲笑声中脸色并不怎么好看的后辈。
可切原赤也此刻应激上头,心态崩盘,根本听不进任何人说话。
他猛地转身,一阵风似的冲进男厕所,拉开隔间门反手咔哒一声锁死,直接把所有人都隔绝在外。
“赤也。”幸村精市追上来的脚步顿住,只能无奈在厕所隔间外止步。
后台听见动静的几个人很快也闻风赶来。
仁王雅治最先放下手里的道具,饶有兴致地跟到厕所里。
丸井文太不忘把手里的糖果一把塞进口袋,颠颠地凑了上来。
胡狼桑原放下熨斗,担心切原赤也冲动出事,紧随其后。
柳莲二收好手里的节目单,不紧不慢地走在最后,还低头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
就这样,立海大网球社后台留守的几个人连同幸村,再加上越前、桃城、远山三个人跟上来看热闹,一下子都围在了厕所隔间的门外。
狭窄的过道被堵得水泄不通,路过的学生在看到守在男厕外面的时悠后都纷纷选择绕道而行,根本不好意思靠近。
为了不持续造成拥堵影响他人,时悠无奈地走进男厕所内,停在切原赤也呆着的隔间门前敲敲门,柔声劝说,“赤也,先出来好不好?有什么问题我们慢慢解决,别一直锁在里面。”
她现在就想赶紧先把切原赤也骗出来,别影响其他学生上厕所,不然一会全校都要知道网球社这光荣事迹了。
隔间里只传来一句态度无比坚决的回应,“我不要!”
躲在里面的切原赤也双手环胸,气鼓鼓地坐在马桶盖上抖着腿。
连日排练的羞耻,方才众人的哄笑,还有要和真田副社长借位亲吻的压力,都让他哪怕到了就要登台,也打定主意反抗这个悲惨的命运。
时悠的软声安抚没能奏效,胡狼桑原往前站了一步,忍不住沉下声斥责,“喂!赤也,别闹脾气,快点出来。大家花了那么久准备,不能说放弃就放弃。”
在这种关键时刻闹脾气,真是让人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