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异能什么的明显对于他们的三观有点超标。
除了莫扶薇,三人一时都僵在原地。
不过鼠头人的威胁很快让他们接受了这个事实,席风反应过来:“也就是说,只要我们清理掉这个...”
她有点卡壳:“什么异化界,李愿就不会真的死掉,是吧?”
莫扶薇点头:“他的精神确实会遭受到重创,但是至少不会彻底死去。”
几人齐齐的松了口气,目睹同类惨死的感觉实在是太糟糕,尤其是无能无力,还要靠同类死亡的经验活下去。
季月甚至希望这是一场梦。
但是梦不会这么精准的找到他们,她也从来不会做这么恶心的梦。
或许是这个好消息让他们多了点信心,感觉人身安全有了一丝保障,众人的精神值都稳定下来。
席风苍白的脸色终于变得有点正常了。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到莫扶薇说完后就再也没有一丝声音。
他们都在担心下一秒鼠头人会不会开门进来,是否又会重复李愿的悲剧。
莫扶薇从身上摸出所有的东西,分给了大家。
税阅表情有点难绷,或许是刚刚气氛太过沉重,不想大家因为阴影对鼠头人产生害怕的情绪,从而难以下手,他笑道:“得亏这是合法社会,要不然你得掏出把喷子。”
莫扶薇叹了口气,颇为遗憾:“想过。”
税阅:“......”
你是这个(大拇指)。
季月忽然想到了什么,走到四号床,抽出记录单,仔细的扫视。
四号实验体,数据无异常,三小时后进行脊椎剥离手术。
席风和税阅也反应过来,各自抽出记录单查看。
三号实验体,数据无异常,三小时后进行神经剥离手术。
五号实验体,数据无异常,三小时后进行新药剂注射实验。
税阅想了想那个穿着护士服的鼠头人手里的暗红色药剂,猛地打了个寒颤。
这几个实验做下去,他们真的有活路吗?
莫扶薇早就看过自己的记录单,当时她忙着视线乱瞟,以此来避开那个老鼠头的精神污染。
她的是过量麻醉剂注射观察反应实验。
总的来说,没一个能活的。
李愿虽然绑了束缚带,但挣扎的幅度那么大,人类极度恐惧下肾上腺素飙升,就连病床都被他每一次起身带离地面。
鼠头人仅一只手,就让他毫无反抗之力。
莫扶薇看着手上便于隐藏的小刀,再一次感慨为什么不是喷子。
这样她就可以在那几个老鼠头凑过来的时候,像是所有影视片的主角那样,先露出一个不屑的笑容,然后狠狠的在弱小无助的众人面前装一波大的。
席风打断了莫扶薇的神游天际,一语中的:“那我们要怎么做才能杀死畸变体?”
“那几只长着老鼠头的东西就是畸变体吗?”
幻想结束,回归现实。
莫扶薇没有说话,顺着看了一圈整个房间。
整体很像医院风格,蓝白病床旁边放置着关了机的心率探测仪,远离病床的桌子上放置着消过毒的手术刀和针管,甚至还有几副橡胶手套。
门上还还开着可供探视的玻璃,淡淡的消毒水味直往鼻间钻,闻着刺鼻。
太正常了,正常的就像是下一秒会推门而入的不是穿着白大褂和护士服的人头鼠,而是来探视的人类。
她回过头:“畸变体只有一个,但是异化物却不限制数量。我们要找到真正的畸变体。”
季月拧眉:“什么意思,你是说那两个老鼠头不是畸变体?”
莫扶薇摇摇头:“不确定。”
“但在异化界中要按照它的逻辑走。我们是需要被手术的实验体,他们是观察记录的实验员,那耗材呢,实验过后的尸体呢?”
“畸变体是异化界的本源,是支撑整个异化界运转的枢纽。”
“我总觉得,这个异化界可能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莫扶薇清楚的记得,李愿成为了那两个人头鼠口中的残次品。
残次品也需要地方来储存销毁,那李愿呢?
莫扶薇好心提醒:“你们最好时刻注意自己的精神状态,如果精神稳定度过低,说不定会被污染成异化物。”
经她这么一提醒,税阅才发现自己的脸色简直差到可怕。
他平常不是这么没有耐心的人,尤其是对待唯一可能知道怎么活下去的人。
他变得越来越暴躁了。
税阅抿唇,他能感觉自己的精神正在变得越来越不可控。
或许等不到三小时,他就变得跟鼠头人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