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西护法慌了,“我那么大一个徒弟去哪了?”
另一边,东护法院中,二十七个宗门弟子正在被作为实验对象,试验东护法新改进的傀儡术。
这次若成,那先前只能听口头命令行事的傀儡便能感知到他心意,只需要东护法一个念头,变能操控这些傀儡不受距离限制仍他驱使。
为了这次改进的傀儡术,东护法曾特意去禁阁学了神族阵法,在结合自己的魔力,阵法已经达到可以操控人心的功效,只需要控制的好。
傀儡阵法缓缓升空,没人注意到那高高的院墙上,苏陆一身白衣,轻纱覆面正静静的注视着这一幕。
她的视线扫到一旁被铁链拴着的叶间身上,眼神有一瞬间的错愕。
她算到的卦象中,叶间本不应该出现在此。
神之法眼亮起的一瞬间,苏陆惊奇的发现,叶间脑中记忆的缺失,是傀儡术,不,是神界的功法,只有神界之人才会这种消除凡人记忆的法术。
这人是神界中人。
想到这,苏陆召出天道书,抬手轻轻一挥,便有金色光束照到东护法身上,后者瞬间有感应般转头看向苏陆站的地方,可那里什么也没有。
一瞬间,东护法的信息出现在书上,而苏陆看着那上面显现的名字,神情有一瞬间的怔愣。
东陆。人与神的孩子,他的母亲,正是苏陆故友花神东昭,眼前依稀浮现出东陆母亲与自己在一起时的身影,连东陆名字中的陆字,用的也是苏陆的字。
他们的情况很快被天道发现,天道本就不允许人神相恋,于是惩罚了花神,废除了她的花神神位废除一切法力贬其下凡,而她作为凡人很快便也过完了自己短暂的一生,她死后,苏陆将她与她的爱人葬在一处,也将他们的孩子东陆带回神界,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只是听说东陆被贬。
没想到他竟来了以族,还成了以族的东护法。
苏陆扭头仔细看着这全地没有一丝阳光只有魔晶照明的地方心有余悸后又看着东陆。
他就住这种地方。
伤感的神情在目光落到他升起的阵法上时突然变得凝重。
陆生身上那诡异的魔气就是他弄的?
虽然目前感受到的魔气与陆生身上一致,可苏陆还是想再看看,说不定他们以族中人的魔力气息都是一个味道。
不对啊,以族能接受外族人在本族当护法吗?还有他一个神族,何来的以族魔力?
苏陆一瞬间生出诸多不解,疑惑抬手掐算,随着大拇指在三根手指间不断的来回动作,苏陆看到了东陆应该是被贬下凡时的场景,是没有任何支撑的极速下坠,看样子一脸虚弱,像刚受了罚,眼睛闭着,值得庆幸的是他只是落入水中,很快醒过来可他开始扑腾似乎是不会游泳,天上轰隆一声巨响下起了雨,狂风吹着他一个海浪便将人冲到了岸上。一个黑衣人撑着伞,从东陆到视角看不清脸,就只有一只手伸向了他,再继续掐算画面突然跳转,是东陆一身黑衣痛苦的悬在一团黑气之中,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和他暴起的青筋似乎在经历极其痛苦的事,底下黑球下依旧站着那个看不清脸的黑衣人。
东陆的画面中断在他额间冒出黑气,因为卦象里的东陆现在在原有的阵法上堆了一个十分诡异的阵,这阵正在剥离这些人的魂魄!
苏陆抬手打断正在启动的阵法,施法的人被破裂波动伤害不小,他胸口一紧竟猛的吐出一口鲜血。
东陆抚着胸口,眼神凶狠的看向四周,周围一个人也没有。
东陆:“怎么回事?这阵不可能无故破裂。”
不止一次使用阵法的东陆一点也不相信自己的阵会突然破裂,他觉得这周围一定有什么东西在干扰他。
他视线一转,最后定格在他身后的叶间身上,这里会灵力能破阵的只有这个人,难道是傀儡术又失效了?
东陆心里这么想着,可还不等他反应,范围意识就先感应到自己的二十七个傀儡突然消失。
不是叶间做的,难道是阵法?
东陆没在继续追究,毕竟阵法这东西出点意外实属正常方才突然破裂可能也是因为这个,何况才用了二十七个傀儡,若是他想,就是在弄出个八百十个也不过是用点傀儡术的事。
他不知道的是这二十七个傀儡不是被阵法磨灭,而是被苏陆救走,魂魄离体不是小事,她得带回去好好医治,只是……
苏陆轻轻看着东陆面前的叶间,轻叹了口气纵身一越,白衣飘逸,东陆都没来得及看清她的样子,人就已经被全部带走。
“什么?”东陆岂止半点震惊,从来没有人能逃过他的感知,而且能闯入这里劫人,劫的还是宗门里的人,东陆很难不怀疑是修仙宗门长老或是宗主闯入。
不过目前没听到开战的声音,应该只是探路或者是误入的。
“不行,我得赶紧去跟魔主汇报。”
苏陆将人劫走后顺着先前发现的裂缝很快离开以族,带着这些被制成傀儡的人回到自己的雪山。
雪山上的雪蕴含灵力,修士接触可以慢慢增长灵力,摆脱桎梏。
而这次,终于不只是叶间一个人被埋在雪里。
时间一点点过去,苏陆面前的茶煮了一壶又一壶,她望向窗外,一个身影先站了起来,可能因为刚醒意识还有些模糊,这人正打量着四周。
而木屋里的苏陆不用猜都知道这人是谁——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