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还是爱情养人啊。”谭宏远忍不住感慨道。
“瞎说什么的。”路凛嘴上说着瞎说可眼底却藏着笑意。
谭宏远也算他身边第一个知道这件事情的人了,可以说是经历了全过程的,当然忍不住要八卦一句是不是真的在一起了。
“什么在一起不在一起的,那都是小孩儿之间的话。”路凛笑着拿起来了桌子上的资料看的津津有味。
“那你是想明白了?”谭宏远穷追不舍,像是一定要从他嘴里面问出来些什么才善罢甘休。
路凛只是笑笑没在说什么,其实也没什么想明白什么,可能是至亲之人的离世让他明白了什么叫做珍惜,不能光想着以后。他和年思潜看好眼下也挺好的,以后的事情还是以后再说吧。
从年思潜哪里回来之后路凛的状态明显好了很多,连工作都比之前用功了很多,有事儿没事儿的时候还能和年思潜打打视频聊聊天。
之前两人当兄弟的时候路凛就是个话痨,每天回家看见年思潜都有一箩筐的话,现在就更不要说了,每天晚上都要和年思潜打个一个小时以上的电话,这架势像是要把这几年没说过的话都要说出来,天天说些有的没的。
好在年思潜对路凛的爱够深沉,而且还不觉得他哥吵了,怎么说两人也是在热恋期。
“凛哥,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儿啊?”周顺早就察觉到路凛最近的反常了,还以为是他被家里面的事情刺激的精神不太好了,观察了一段时间确定他是心情不错才敢问的。
“有吗?”路凛反问道。
没有吗?
周顺看着他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样子可不像没事儿的人。
路凛还在镜子旁边整理他的发型,整理完之后漫步惊心道:“也没什么好事儿,就是今天小潜要回来了,我要去车站接他了。”
去接弟弟怎么打扮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去约会呢?
周顺挠挠头刚好谭宏远走了过来,“宏远哥,凛哥是有什么好事儿吗?”
“哦,可能是遇到真爱了吧。”谭宏远回答的也是漫不经心。
真爱?不是去接小潜去了吗?
周顺有点搞不懂两人再说什么。
这边年思潜刚出车站就看见了站在路边的路凛。
“小潜!”路凛瞅见了他摘掉墨镜连忙给他挥手。
年思潜倒是觉得他挥手挺没必要的,上次见面路凛还是一副颓废的样子,这次像是重返十二岁又回到了他当年嚣张的样子。很难让人不注意到。
“坐一路车挺累的吧?”路凛接过他手中的东西扔到了后座上,“你路姨已经包好饺子在家里面等着你了。”
年思潜点点头没说话眼神倒是一直在路凛身边徘徊,那眼神滑来滑去像是要把路凛给剥光一样,可路凛还没有意识到他的想法一路上都和他有说有笑的。
等到了家后两人还没从车上下来路母就已经从院子里面走出来了,握着年思潜的手脸上挂着笑容问题一个人在外面怎么样?
年思潜到底是细心,还是从对方眼中藏着的悲伤。
自从路父离开后路母就一个人在家里面,路凛倒是劝她搬过来和自己一个人住,可路母不愿意,说自己一个人在家里面挺好的,要是想路父了还是去村头远远地看一眼。
可能人到了一定的年龄就不会忌讳生死这个话题,就像是路母时不时的就会提起路父,在年思潜面前也是一样,说吃完饭让路凛带着他去村西头看看。
年思潜听出来了她话里面的意思,脸上的笑容也收了起来。
路凛早就买好了黄纸,出门的时候还带了一瓶老爸之前爱喝的酒,两人烧完纸有在这边蹲着说会儿话,准确来说是年思潜听路凛和路父说话。
路凛现在终于能明白父亲之前的心情了,他现在心里有一点难受的事情都想来这里说两句。
回到家后路母又开始在厨房里面忙活了,说晚上给他们做条鱼,年思潜打算去帮忙不过被路母赶了说一会儿刷碗在找他。
“我感觉路姨状态比之前好很多了。”
“你感觉的不错,可能老妈这人乐观吧,觉得人生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路凛说着往厨房里面瞅了一眼,“刚过完年她还来家里面安慰我呢,当然了还说让我和你好好的。”
年思潜愣了几秒,扭头看着他,“那你是因为路姨这样说才去找的我吗?”
“你小子是在试探我吗?”路凛勾起嘴角,被拆穿的年思潜直接承认,自己不是试探而是询问。
“我不都给你说过原因了吗?”路凛凑到他耳边小声儿打趣道:“怎么,我们小潜那么缺爱吗?还要我把爱你的话每天挂在耳边一百遍吧。”
年思潜喉结滚动伸手把路凛拽到了自己跟前,刚想亲上去路凛就扭头错开,语气的打趣和玩笑都消失了,“你路姨还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