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砚心累看着林绣莹,他以为跟小姐解释了花银钱的必要性,小姐能想通透,哪里知道还是一知半解。
也难怪少爷很多事,都不想跟家里人解释,因为解释了他们也听不明白,看不明白,还是只在自己眼跟前一亩三分地里打转。
没遇到事情的时候还好,遇到事情了,没一个能帮上忙的。
就像唐五娘的事情上,少爷碍于种种,不好主动去找唐五娘,但家里小姐、夫人、老夫人对唐五娘好些,热情些也行啊。
唐五娘不来找少爷,她们可以去找唐五娘,关系不就走动起来了,唐五娘想放下少爷也放不下。
而实际上呢,家里的女主子们,面对唐五娘,一个个仰着脖子,帮不上少爷一点,也不知道在骄傲什么。
连带唐家四娘子也说着,当日怎么就能让唐五娘在眼皮子底下跑了。
若没有这些事,少爷哪里还需回头来找,也就不会花那么多银钱,惹得家里怨声载道。
家里也是,只是些银钱而已,哪有少爷前程重要,少爷有了前程,还怕没有银钱。
家里赚的银钱还是太少了,否则少爷能做更多的事。
金砚不禁怀念起唐五娘还跟在少爷身后跑的日子了,那个时候少爷哪儿用操心银钱不够用的问题,每当缺银钱了,不需做什么,唐五娘就乖乖将银钱送了上来。
就算唐五娘去了戚家,给少爷的银钱、物什也从来没有断过。
就是不知后来受了什么刺激,忽然就不给少爷送银钱,送东西了。
金砚摇摇头,惋惜的叹了口气。
然而金砚的惋惜,唐舞是注定听不到的,即便听到也只会总结一句,不就是没了她这个冤大头,他家少爷的银钱,跟不上他家少爷的野心。
此时的唐舞,正走在队伍最前,驾着小黑驴车往城门口驶去。
城门口衙役早就注意到了唐舞一行,从唐舞大张旗鼓买卖路引,就注意到了。
但衙役能找出唐舞错处吗,自然不能,唐舞完全可以说她的商队,是刚刚在城门口拉起来的,商队花名册都在这里。
进城了,人家不想跟着她的商队了,她有什么办法。
城口衙役明知道唐舞胡说八道,他们又有什么办法,人家有路引,行商路引,过路银子又一分不少的交了。
“小兄弟,赚了不少银钱吧。”
唐舞交了过路银子,门口衙役头头似笑非笑看着她。
“哈哈,哈哈,哪里哪里,混口饭吃,混口饭吃。”唐舞打着哈哈,嬉皮笑脸的绝口不提打点银子一事。
另一边戚三山却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了距离衙役头头最近的衙役后,悄悄塞了一物给他。
距离衙役头头最近的衙役上手捏了捏,不动声色将东西揣进袖袋,凑到衙役头头身旁小声道:“头,懂规矩的……”
又用只衙役头头看得懂的手势比了个数。
衙役头头惊讶的看了唐舞一眼。
唐舞仍是嬉皮笑脸的样子,仿佛给了他们那么多银两的不是她。
早在听人说路引,他底下的人就悄悄过去打听了,事情就是面前这儿小个儿小子弄起的,收费不低,一个人头、一辆车架五钱银子。
就算去掉进城的五十文,一个人头、一辆车架还有四百五十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