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贵,这是真的?"这话一出,几人皆是惊呼,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我嫂子给布店做绣活,怎么能不知这些料子有多贵。”
“三爷爷家发了啊!”有点眼热。
“不一定,”媒婆说道,“刚刚吃饭时,瞧见哥儿左手带着手圈。”
一般哥儿带上手圈就表示定亲了。
有些有钱人家定亲后,会包揽对方全部的衣食住行,所以福哥儿穿的好不代表是他家发了。
“那家也是……”
被聊对象的福哥儿出去逛了一圈后就回来了,此时宴席也差不多了,便跟着爷爷奶奶撤席。
回到家后,福哥儿洗把脸,跟奶奶招呼一声,又跟着表哥去了外婆家。
“我的哥儿回来了啊。”老人家见着人就说,“瘦了,瘦了许多。”
倍感熟悉的福哥儿笑了笑,“外婆,我这是抽条,所以看着瘦了。”
“席上他们都在吃酒,哥儿估计没吃饱吧,姥姥特意给你留了饭菜吃。”说着让儿媳把饭菜端上来。
“谢谢外婆。”福哥儿笑着道,“我还真没吃饱。”
“一转眼就这么大了,”外婆看着当年还小小的人,如今也已经定亲了,很是感叹的问道,“他怎么没和你来?”
他?
福哥儿反应过来是说赵瑨,笑了笑,“他在考试,要好几天,所以来不了。”
“考试?”外婆还不太懂,不知什么是考试。
福哥儿说,“就是考举人。”
举人,这下子在屋里的人都懂了。
端着饭菜过来的舅妈听到这话后,惊叹道,“原来是考举人!那岂不是官老爷!”
“没有”福哥儿笑着解释,“他还没当官,现在还只是个书生,而且现在还在考,还不知能不能中。”
“是书生更好,更好。”舅妈笑道,“咱哥儿果然是有福的,说不准以后还是官太太。”
“这可说不准的事。”福哥儿谦虚的说道。
“就算当不了官,以后也能当一个教书先生,可比我们一辈子在土里打转的有出息。”姥姥说道,“快快吃饭,别饿着了。”
“嗯。”
吃完饭,又聊聊一会,眼看着快三点了,福哥儿便道回去了。
“哥儿要不今晚就在家里睡。”舅妈挽留道。
“不了,该回去了,”福哥儿拒绝挽留,“他还在里面,我守着更安心。”
“也是,这是大事,守着更放心,”姥姥说道,“等得空了,哥儿在回来。”
“哎,我知道了。”福哥儿点点头。
辞别外婆一家,福哥儿原路返回,同爷爷奶奶道别后,便和赵十匆匆赶路。
今日在村里耽搁了大半日,回城之时天色已然擦黑,两人快马加鞭不停,总算在城门落锁前顺利进了城。
回到家中,天都快黑了,福哥儿也终于能安静下来了。
张嬷嬷端着百合粥过来,见人神色倦怠,便说道,“哥儿吃了一趟酒席,怎么感觉比去跑马还累。”
福哥儿起身微微欠身行礼,接过这碗粥来,“当笼子里的鸟儿样围观了一中午,自然累的。”中午的这顿酒席上,虽然没几个人和自己搭话,但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却不少,尤其是对上媒婆的眼神,简直跟x光一样,把自个从头照到尾。
“哥儿长的俊,自然是哪里都有人瞧着。”嬷嬷笑着打趣道,“等再过几年长开了,看的人估计能堵的水泄不通。”
“嬷嬷就别打趣我了,”福哥儿笑了笑,“真这样,我估计以后得躲庄子上不出来了。”
“哥儿劳累一天了,喝了这粥,休息一会去洗漱。”嬷嬷说道,“徐大夫改了一下方子,估计泡完能更好的入睡。”
“又改方子了?”福哥儿问道,“意思是更好了些吗?”
张嬷嬷说道,“徐大夫说是更好些,所以换换药方,看看会不会更有效。”
“哦”福哥儿点点头,接着又问道,“考场那边如何。”
虽然考场那边学生出不来,但还是天天有人守着。
“一切都好。”